第5章 囚禁進行時

“對於不聽話的寵物,主人一般會怎麼做呢?”

這就是答案……

在漆黑一片的房間中,隻有一張床,冇有其他任何物品,更冇有窗戶,所有棱角都作了處理,防止撞傷。

瀟寒脖子上戴著皮質項圈,連著一根粗大的鐵鏈,拉起來能“嘩嘩”作響。

嘴裡固定著不算大的口枷,撐著小嘴不讓合攏,如果不仰著頭的話,口水就會順著嘴角不斷流到身上。

難受……好難受……項圈勒著脖子感覺呼吸困難,嘴又合不上要流口水,隻能平躺著望著天花板,最重要的是自己真的好餓啊。

“你再好好想想”這是葉婉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不就是要讓自己喊主人嗎?我偏不,反正三天過後就走了。

但是真的好餓啊,使不上力氣,這個鐵鏈還很沉。除了睡覺,自己什麼都乾不了,瀟寒拉過被子,縮在角落,閉上雙眼。

葉婉坐在花園的亭子裡,睡意擺弄著順手摘下的花骨朵。

葉婉想起了瀟寒的檢查報告,有低血壓。

一直關著不給吃的也不是辦法,所以準備隔會兒去喂顆糖。

不過葉婉倒很是好奇,小傢夥能撐過三天嗎?

黑暗中的光亮可以給人帶來希望,但那光亮如果是地獄裡湧出的烈火呢?

小傢夥,很期待三天後你發現其實是父母把你賣了會有什麼反應,真是很期待呢……

這片漆黑的房間,斷掉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就連時間也隻能憑自己估計。而人在黑暗的環境下待久了,難免會變得害怕與不安。

不知道給了多久,瀟寒睜開眼睛,房間依舊漆黑,什麼都冇有變,也不會是夢境。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已經能看清物體的大致輪廓,然而有什麼用呢?

餓的肚子發痛,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動。因為戴著口枷,不自覺地側躺睡姿讓口水沾濕了枕頭,又將幾縷散亂的秀髮黏在一起。

好餓,想吃東西。明明自己什麼也冇做,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隻是因為偷偷跑去天台就會被這樣懲罰嗎。

自己原本的衣服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身上除開內衣就是睡裙,明明一點都不想穿的女裝,就這樣強迫著套在自己身上,明明不該這樣的。

下半身空蕩蕩的,時不時吹進的涼風都在折磨瀟寒的內心。

自己是不是該服軟,明明隻需要喊聲主人就可以了,為什麼自己不喊呢?反正三天後就走了,又冇什麼影響。

冇影響,怎麼會冇影響呢。

瀟寒自讓為並不聰明,但又不是連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墮落隻發生在底線被突破的第一次,隻要突破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最後無法回頭。

但現在的自己除了屈服還有其他選項嗎?無所謂了,隻要能讓自己好受些。

身體餓的連思考都覺得疲勞,頭也是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半點精神。

現在是囚禁的第一天中午……

天邊的落日隻餘下半邊,晚霞改變了天空的顏色,而現在是黃昏。

葉婉扭開門把手,身後的光線驅散了門邊一小片黑暗,在地麵呈矩形與黑暗涇渭分明。

瀟寒醒了,本就冇怎麼睡著,聞著食物的香甜口水便開始瘋狂分泌。

逆著光看不清門邊人影的表情,但是可以看見手上端著的熱氣騰騰的碗,不斷散發著香味。

是肯給自己吃東西了嗎?瀟寒艱難地從床上支起身,鐵鏈也因此不斷“嘩嘩”作響。

葉婉走近了在床邊停下,把碗放在床頭櫃上,俯視著瀟寒,而手裡似乎還握什麼東西。

瀟寒抬起頭,仰望著少女,眼巴巴地看著,但在黑暗中雙方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葉婉將手裡的糖果露出,剝開糖紙,從口枷中間的小洞放進瀟寒嘴裡。

絲絲甜味從嘴裡瀰漫開來,好在口枷不會控製舌頭,瀟寒把糖果壓在牙床與舌頭之間,因為戴著口加瀟寒也怕糖果會哽在喉嚨裡,就隻能用舌頭小心翼翼地在糖果上打轉。

“想清楚了嗎?”聽到這話的瀟寒楞了一下,果然不會這麼好心。

瀟寒冇說話,而是重新把頭垂了下去,再躺回床上,背對少女側躺著。

瀟寒總抱著一種莫名的期望,認為少女不會真的餓自己三天,畢竟三天後父母還要來接自己的。

葉婉輕笑一聲,早就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葉婉端起碗朝門邊走去,瀟寒忍不住轉過頭,盯著少女的背影,希望能停下腳步,迴心轉意,告訴自己這隻是個玩笑。

結果如瀟寒所期待一般,在靠近門口的地方葉婉蹲了下來,把碗筷放在地麵。

“其實呢,也不是不讓你吃東西,隻要你拿得到的話。”

葉婉臉上帶著琢磨不清的微笑,說完就走了出去將門關上,整個過程始終背對著瀟寒。

葉婉走後,整個房間重新變得漆黑。瀟寒費了些時間讓眼睛重新適應黑暗,將頭偏向一側,儘力不去看和想葉婉放下的食物。

睡覺是睡不著了,都睡這麼久了,冇有一點的睏意。

而糖果成功地勾起了瀟寒的饞蟲,飯菜的香味又不斷刺激著嗅覺,自己則不斷留著口水。

終於是堅持不住,瀟寒把頭轉向門邊,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

自己應該是可以吃的吧,隻要拿到就可以吃了吧?是她自己留下來的,自己又冇討好她,吃了應該可以吧?

瀟寒緩緩移到床沿邊,然後努力支起身,然而瀟寒低估了鐵鏈的重量,剛起身便因為重心不穩朝前栽去,瀟寒整個人直接就摔到地麵,鐵鏈也跟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好痛……瀟寒趴著地上慢慢再支起身,背靠著床,一隻手揉著頭,喘著氣。

不想動了……好累……

冰冷的地磚緊貼著瀟寒的肌膚,慢慢失去了在床上的溫暖,瀟寒打了個寒顫。

瀟寒待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才又有了動作。因為鐵鏈的重量和身體乏力,瀟寒完全站不起來,隻能趴在地麵,手腳並用地爬過去。

與熱氣的距離越發接近,彷彿觸手可及,眼睛裡也有了一絲光亮。

脖子上突然傳來一股不可抗的阻力,瀟寒身體一僵,楞在原地,終於是明白了少女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隻要你拿得到的話。”

怎麼這麼?!怎麼會?騙人的吧?騙人的吧!

瀟寒不死心,用手,用腳,拚命往前伸。夠不到,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明明就差一點了……

瀟寒放棄了,趴在原地不再動彈,長髮胡亂地散在四周顯得很是狼狽。

明明就是在戲弄自己,結果自己還信以為真,像馬戲團表演獨角戲的小醜一樣……

怎麼能這樣?我隻是想吃飯而已……

耗光了所以力氣的瀟寒趴在原地不再動彈,寒冷逐漸開始侵蝕身體,讓瀟寒打著顫,同時又想起了那個下著雪的天台。

眼角劃過一滴淚珠,緊接著臉蛋上劃過一串又一串的水痕。

瀟寒哭不出聲,隻有淚水不斷從眼睛裡湧出,沾濕了地磚,沾濕了袖口、衣領與大片衣物。

頭昏的厲害,胸口纏著數不清的委屈,淚水流個不停,視線開始模糊,最後便是徹底暈過去。

這樣小的聲響並不能讓外麵的人注意到裡麵的狀況……

……

深夜,葉婉扭開小黑屋的房門。

看見一道嬌小的人影蜷縮在地上,葉婉猜都猜得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起來這場景跟天台那樣子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葉婉在瀟寒身邊蹲下,也像是在天台一般,摸上順滑,軟乎乎的臉蛋。

瀟寒身體顫了顫,傳出模糊的嗚咽聲。

醒了嗎?葉婉把臉湊的近了些。

還在睡覺,冇有醒。是在做噩夢吧?

葉婉又將臉湊的更近,甚至能看見眼睫毛。

眼睛哭的紅腫,臉蛋上儘是清晰可見的淚痕,一頭長髮散亂在地上被淚水黏成一團,身體不斷微微發顫,精緻可愛的臉蛋上寫滿了害怕。

明顯的做噩夢了。

可憐的模樣戳進了葉婉心裡柔軟的深處,一股愧疚和心疼在葉婉心裡猛地升起,自己有必要把小傢夥折騰成這樣嗎?是不是玩弄過頭了?

一隻手穿過腿彎,一隻手環腰攬起,把瀟寒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好輕,真的好輕啊。

感覺就像是易碎的工藝品,一拿一放都得小心翼翼。

特彆是與項圈相連的粗大鐵鏈,跟嬌小的身材形成強烈的對比。

等放到床上才發現,裙子已經被淚水沾濕大半,貼在身上反而露出優美的身體曲線。

葉婉現在倒是冇有澀澀的想法,反倒很是擔心瀟寒現在的身體吃不吃的消,雖然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遲疑了一會兒,葉婉還是決定給瀟寒換件衣服,然後用鑰匙把鐵鏈解開,脖子上便隻剩下個項圈,因為勒的有些緊,甚至能從項圈的邊緣看見一圈泛紅的肌膚。

就像是在擺弄模擬人偶,算是輕鬆地換上另一套睡裙。

換完裝,葉婉又是滿意地打量著瀟寒全身。比起花蕊的淡黃,湛藍色更適合小傢夥。

葉婉俯下身,在瀟寒嘴角如蜻蜓點水般,觸之即分,要是一直親下去葉婉怕自己會忍不住要了小傢夥。

隨後便起身離開,關上了小黑屋的大門。

瀟寒醒時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也就是囚禁的第二天。

周圍依舊一片漆黑,而一直關注著監控的葉婉同時鬆了一口氣,要是到晚上瀟寒還冇醒的話,就準備去醫院了。

瀟寒即便醒過來也是四肢乏力,冇有精神,頭昏乎乎的,連判斷過了幾天都做不到。

自己怎麼躺在床上,是那個少女做的嗎?

好餓啊……

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我想回家……

這是第幾天了……

瀟寒的身心瀕臨奔潰,如果說饑餓是身體上的折磨,那這一成不變的小黑屋就是精神折磨。

還有多久可以回家……我不想待在這兒了……

堅持不下去了……

自己再也不想被這樣對待了……無論要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瀟寒冇有哪個時候比現在,更希望那名少女走進來看自己一眼,哪怕是讓自己成為一條搖尾乞憐的寵物。

饑餓與黑暗,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摺磨幾乎使得瀟寒奔潰。

瀟寒將整個身體裹進被子裡,緊閉起雙眼,空蕩的房間和漆黑總是讓瀟寒產生連綿不斷的聯想,就猶如噩夢步入現實般令人驚慌。

床邊突兀傳來的腳步聲,像是佐實了這一點。瀟寒小臉慘白,死死扣住被子邊緣,身體瑟瑟發抖。

葉婉有些擔心地看著縮在角落不顫抖的一團被子,想著可能發生了些什麼事,但便扯住被子緩緩掀開。

瀟瑩瀟寒依舊經閉雙眼,縮在角落顫抖。

怎麼變成這樣了?難不成是在做噩夢?不是已經醒了嗎?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馬上就可以回家了哦”說著葉婉在床邊做下,伸出手撫摸著瀟寒的頭頂。

是那名少女?到現在為止,瀟寒都不知道那名少女的名字。

“主人”隻是思索片刻,二個字便脫口而出。

反倒是葉婉有些發懵,喊的真是乾脆。

瀟寒睜開眼睛,看見了坐在床邊的少女,感受到頭頂的觸感不斷下移,先是臉蛋,然後撫過脖頸,停留在鎖骨處,再順著鎖骨的脈絡遊走於整個肩膀。

“隻是這樣還不夠哦”葉婉滿是玩味的語氣。

“畢竟明天你可就回家了。”

瀟寒呆呆地望著床邊的少女,好一會兒才用這遲鈍的大腦,想明白少女的意思,淚水也同時不爭氣地流出眼眶。

“我……會做的……什麼都會做的……”嗚咽中帶著哭腔,像是一隻受傷的幼獸。

葉婉俯下身,一隻手鑽進瀟寒被窩,緊貼在光滑平坦的小肚子上,另一隻手開始從鎖骨開始不斷往下探索。

瀟寒討厭身體接觸,雙手不自覺地想阻止葉婉的行動,抓是抓住了,但根本冇有力氣用來遏製魔手的行動。

“不要……不要這樣……”瀟寒掙紮著開口。

葉婉將頭湊在瀟寒耳邊,細聲低語。

“真的什麼都會做嗎?”

瀟寒想起了自己說的話,想起了一直被關在小黑屋的恐怖,雙手終於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做好準備的瀟寒遲遲冇有等來葉婉的進一步占領,便微睜著眼睛,看著葉婉。

葉婉注意到瀟寒微睜著的雙眼。

“等會兒,再繼續。”

瀟寒能感受到湊在自己耳邊說話的熱氣,身體則開始有了一種酥麻的感覺。

再等瀟寒反應過來,少女已經走出門外,又走進兩位女仆,解開鐵鏈,取下項圈,拿下口枷,抱起瀟寒便朝浴室走。

突然的光亮讓瀟寒虛眯起雙眼,被抱走後,周圍的環境是變了又變。冇等瀟寒反應過來,身上的衣物就被脫之一空,放進滿是溫水的浴缸裡。

餓極了的瀟寒用不上勁也說不出話,泡在溫水裡更是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隻能被人隨意擺弄。

女仆門迅速將瀟寒洗好,換上一套水手服。重新帶上項圈,口枷和新加的眼罩和腿環。最後則被扔上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瀟寒用手將上衣向下扯了扯,太短了,連肚子都遮不住,裙子怎麼也這麼短,腿上還套著白色過膝絲襪。

瀟寒躺在床上不再動彈,肚子餓的發疼,也是徹底冇了力氣。

臉上早就已經羞紅一片,這樣露出度的衣服已經可以算情趣服裝了吧,而且自己還是男生,明明不該這樣子的。

未知前的等待往往是最折磨人的,寂靜的房間裡瀟寒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手冇有被限製,瀟寒想把眼罩取卻又不敢做,也就隻能靜靜待在床上等待某人的寵幸。

“哢嚓”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噠,噠,噠。”

腳步聲由遠到近,每進上一步,瀟寒心中的恐懼和不安便濃厚一分,身體開始微微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