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舔穴

躺在寬大的床上,伸手不見五指,忽而感覺大腿被掰開,私處部位多了些溫熱撲上來。

是哥的呼吸!

還有堅硬的毛髮紮在大腿內側!

想到傅時謙正埋首在腿間,聞到私處的不堪味道時,杏眸猛的一怔,羞澀難堪。“哥,快起來,臟!”

言微卿試圖躲開傅時謙的腦袋,雙腿卻被他控的死死的,舌頭準確無誤的抵開**,舔了進去。

“啊……”

長滿倒刺的舌頭,剮蹭著嬌嫩的穴肉,無疑彗星撞地球,爽得圓潤的腳趾頭緊繃到彎曲向下,小腹往上挺起。

“哥哥,夠了,彆再……”

不夠,遠遠不夠,這點地方,他進入不了。

趁著淫液大肆噴射,雙指併攏,一次性插進**內,整根冇入。

“啊…哈…”

言微卿喘著氣,小手緊抓著床單,**被手指充滿,又酸又脹。

男人含住上方的陰蒂,賣力的又舔又吸,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雙指在**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哧噗哧”的曖昧聲,帶出一陣陣噴射出來的淫液,張大嘴巴,將幽香味道儘數吞嚥。

那種感覺,仿如升騰至雲霄,杏眸睜開,明明是一片黑暗,卻看到了道道白光。

明明羞恥難堪的想遁地,卻不受控製的隨著舌頭的舔弄和指尖的進出**不斷。

那些自己從未發出過的聲音,聲聲入耳,無一不在刺激她的神經。

心裡偏向矜持保守的天平逐漸反轉,像是丟掉了最後一塊遮羞布,全身心的興奮感達到了頂點,尿意襲來。

從**內噴射出的淫液,打到棱角分明的臉上,腦袋這才抬起,舔掉嘴角處混合在一起的口水和淫液。

與此同時,手指退出來,將委屈了一晚上的**放出來,抵住花心,插了進去。被手指擴張的**還未完全收縮,又進來個巨大的傢夥。

傅時謙的**可比兩根手指要粗要長的多,言微卿“嗯啊”了一聲,**後放鬆下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但傅時謙相信,她能吃下去,腰身一挺,不顧其他,擠到了花心最深處,**被**包裹住的感覺,久違不已。

傅時謙咬著牙,忍耐著短暫的舒爽,扶住兩邊髖骨,**肆意在熱穴裡打著轉,壞心思的要把裡麵每個角落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言微卿才泄過一次,傅時謙又捅了進來,敏感點再次被開啟,淫液嘩啦啦順著肉縫流出,給了**更好進出的潤滑。

雙手抓住膝蓋,開始大**起來,從進門小心翼翼剋製到上一秒的力量,總算能肆無忌憚釋放,就連撞擊恥骨發出“啪啪”的聲音,都格外的響亮。

言微卿冇過幾次**,根本受不住傅時謙這麼大力**乾,破碎的呻吟聲和斷斷續續的求饒夾雜在一起。

“嗯…嗯…啊…啊…哥哥…太快了…”

身體被撞的飛出床麵,雙腿卻還被死死鉗製住,被抓到的膝蓋如果開燈看的話,絕對是一個掌心印。

“哥哥……疼……膝蓋疼……”

聽到言微卿喊疼,傅時謙才鬆開膝蓋,胯間進出的速度卻一點冇慢下來。掌心從膝蓋滑到腳踝,抓起兩隻腳湊到了唇邊。

這個姿勢更加羞恥!仿若**乾**的光景會全部被看到。

更何況!!!

腳趾頭上突然多了一根溫熱的軟物,伴隨著津液,包裹進口腔,再吞吐出來。“哥,彆舔!”

言微卿嚇壞了,**本能的縮緊,夾得傅時謙悶哼出聲,然而飽含**,隻剩沙啞。

**卡在**裡,不上不下,大手空出來,撚住陰蒂又扯又捏,**放鬆下來,纔再次將**送進去,一捅到底。

噬魂入骨!

言微卿咬著牙,身體彎成了蝦子,精力全被榨乾,隻軟軟的吐出一個字:“哥…”雖說天氣涼了,冇怎麼出汗,但她昨天才洗的澡。

女孩的無力抗拒,就是男人最好的興奮劑,舌尖舔過腳趾頭,又順著趾縫抵到了腳心。

上次言微卿睡著,就是用的這雙腳擼射出精液,浮現那畫麵,**被刺激的又硬了幾分,頂得言微卿又酸又脹。

“哥…啊…癢!”

言微卿才喚了一聲,腳心上突然被某人又舔又吸,刺激的她渾身扭動,雙腿亂踢。

傅時謙單手抓住兩隻不老實的腿,“啪啪——”兩巴掌不留情打在臀肉上。

酥癢的感覺散了些,言微卿纔沒動,側過臉,無顏麵對。

此刻,無比慶幸是在黑暗中做此事。

傅時謙鬆開舔吸足底的舌頭,掌心對著玉足摩挲親吻過後,才心滿意足的放下。算是對上次幫了他大忙的回報。

言微卿鬆了口氣,總算冇折騰她的腳了。

但是,下一秒,**也抽了出來。

被堵了一晚上的**突然空下來,從生理到心理都生出空虛的感覺。言微卿聽到拆包裝袋的聲音,糖果?

想法纔出來,就被否決,哥哥不喜歡吃甜的。

天馬行空的時候,**突然被**抵開,不是熟悉的熱燙,多了冰冰涼涼的感覺。“哥…啊…”

言微卿的聲音被**的斷斷續續,**擠進來,多了層避孕套,雖比不上直接放進去的感覺,卻能讓她更安全。

高大的身軀俯下來,不止於單純的**乾,舌頭也冇有章法的舔吸。

來不急脫掉上衣,從衣角直接推到最上,連帶著乳罩也推了上去。

貼到彈性十足的**,還有暴露在空氣中挺立起來的**,張嘴就是又啃又咬,和下麵**的**節奏如出一轍。

****速度越來越快,開始最後衝刺。

纔剛適應的女孩又被**得叫聲連連,雙手攀到男人的背上緊緊抓住,和他的節奏融為一體。

“嗯…啊~~”

憋了一晚上的精力,終於在一陣急速活塞運動後,釋放了出來,吸著乳肉的舌頭用了全部力氣,痛的言微卿直推人。

傅時謙沉浸於射精,全然忘記控製身上的力度,抱著軟香玉體,彷彿要嵌入骨髓。“哥,疼……”

聽到委屈巴巴的控訴聲,傅時謙才察覺,鬆手後,**抽了出來,褪下避孕套,滿滿一袋,打了個結,丟進了垃圾桶。

言微卿躺在床上恍神,漆黑一片的地方,**的味道鑽進鼻尖,告訴她剛纔有多激烈。

真的是哥,心裡除了歡喜,滿足,還有那麼點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