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誤會

言微卿邊走邊擦著嘴巴上被王宇親過的地方,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三分鐘前,她推開了王宇的擁抱,站在原地,不會思考。

聽到眾人的起鬨聲,心一急,不假思索開口:“我有喜歡的人。”話說完後,也顧不得其他,隻想逃。

事情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可發展遠超出了她的控製。

被不認識的男的睡過,現在又被強吻,好像她就是個人人都可以占上一點便宜的物色?

心裡的委屈和憤怒逐漸放大,發泄到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嘶——”

擦破了唇上的皮,血絲染上指尖,痛得她眼紅。

安靜的辦公室裡,空氣冷的能結成冰。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到惱人的官方聲音,修長的指尖一屈,心裡更加鬱結。

傅時謙推開椅子,起身走出辦公室,冷到骨子裡的聲音響起:“遊然!”時間冇給言微卿一點喘息的機會,才走了一段路。

王宇從後麵追上來,大喊:“卿卿,等等我。”

“卿卿,對不起,是我的錯!”

言微卿僵住原地,王宇拉住了她,看到她紅腫破掉的嘴巴,心裡微微一刺:“卿卿……”

“我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言微卿強硬的抽出手,退到好幾步遠,低著頭。

她不敢看王宇,怕念及之前讓他幫忙的事,這樣隻會更加糾結彆扭。立於寒風中,兩人穿的都是運動會上特彆準備的衣服。

言微卿兩條裸露出來的腿被風吹得起了一個個小雞皮疙瘩。

她堅持不下去了,不管生理還是心理,深吸了口氣,紅著眼睛,對王宇說:“班長,謝謝你。”

“我不要謝謝!”

王宇有點失控,他很困惑:“卿卿,你應該感覺的到吧。”

“你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麼還要讓我誤會?要為我加油?”

話落,言微卿呼吸一窒,垂在兩邊的小手一攢。

“就像你說的,一切都是誤會。”

“你……”

王宇怔怔,被言微卿一句話撐的啞語。

在樹後觀察許久的楊翊看不下去了,走出來:“哎呀呀,同學,你能不能顧忌一下女生的感受,冇看到人家都冷的在打顫嗎?”

言微卿確實冷,但楊翊的出現,更像主動給她搭好了台階,瞧了眼王宇:“我回宿舍了。”

楊翊:“……”

連正眼都冇給他?好歹他也幫了忙。

天色黑了,言微卿洗了個熱乎乎的澡,穿著毛絨絨的睡衣,正捧著杯水發呆。

張佳佳和她差不多的裝扮,湊過來問她:“你喜歡的人是誰呀?我怎麼不知道?”言微卿好不容易能放空一會兒,張佳佳一提,她又被困進了死角。

“卿卿,我覺得你不說出來的話,班長是不會死心的。”張佳佳一臉我為你好的樣子。

上鋪的馮曼往下瞥了她們一眼:“我知道是誰。”

“誰?”張佳佳吃瓜樣。

馮曼眉角一挑:“我不告訴你。”

張佳佳:“……”

言微卿:“……”

根本冇有這麼一個人,任她們胡猜亂想。

宿舍門被敲響,張佳佳跑去開門,宿管阿姨問她們:“誰叫言微卿啊?”

“我是。”

言微卿站了起來。

宿管阿姨:“你哥在樓下等你。”

哥?

言微卿聽到傅時謙來找他,心跳有一瞬加快。

但想到他現在的女朋友,嘴巴不知不覺撇了撇。

“卿卿,傅總在樓下呢,快看。”

張佳佳拉著言微卿走到窗前,看到樓下站著的男人,滿心的激動:“還穿西裝呢,是剛下班吧。”

“我看看。”

馮曼從上鋪爬了下來,湊著腦袋探出窗戶口:“喲,兩個男人呢,長這麼帥,又是大老闆,真難得啊。”

“卿卿,都給我們介紹介紹唄。”扭頭,就拿言微卿打起了趣。

“傅總有女朋友,還是企業高管呢,人家郎才女貌。”

“那不是還有一個嘛。”

“那是傅總的助理……”

言微卿:“……”

與其在這裡聽她們議論,不如下樓把話說清楚。

言微卿隻套了件外衣,加上裡麵露出來的毛絨絨睡衣,看著像個亂七八糟的軟萌糰子。

傅時謙注意到她破了的嘴巴,眼神一沉:“嘴怎麼了?”

言微卿纔想起,胡謅:“不小心弄破的。”

“哦。”

傅時謙微微低著頭點了點,也不知道信冇信。

默了幾秒,讓身邊的遊然把東西拿出來,又親手遞到言微卿麵前。言微卿看到全新的手機盒,冇伸手:“我有手機。”

“拿出來看看。”

“在宿舍。”

“我現在打過去。”傅時謙說完,正要拿自己手機。

言微卿急忙開口:“關機了。”

傅時謙聽到,轉身就要往女宿舍樓裡闖。

“傅時謙!”言微卿大聲叫住他。

她討厭這樣,被他管著所有,偏她需要他的時候,他跟仲季晨在一起。

杏眸低下,聲音也降了些,她繼續道:“傅時謙,我把在彆墅裡的東西都搬走了,你以後不要管我了。”

重複著叫了遍他的名字,言微卿不知哪來的勇氣,話說完,呼吸也亂了。

傅時謙鮮少聽她喊自己全名,以往都叫“哥”,或不叫,或“傅先生”。

他轉過身,看著低著腦袋,肩頭攢動的姑娘。

“你是我妹妹。”

“我不是!”

言微卿抬高音量,瞪著傅時謙。

有不管自己妹妹被彆人睡的哥哥嗎?她被人威脅做陪睡女的時候,他又在哪裡?傅時謙耐著性子:“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誰管你?還是說……”

“我都說了你不是!你姓傅我姓言,我是你在遊樂場撿來的!我們哪點像兄妹!”言微卿打斷傅時謙,逐漸續緊的弦終於斷了。

她衝他嘶吼:“傅時謙,你彆做什麼大好人了!我不是以前的言微卿,我現在有能力照顧自己,欠你的十年我會還給你!”

喊出的每個字,都像根根針紮在他的心口。

薄唇動了動,勾起笑問:“你一個大一新生,怎麼還?”

言微卿憋的兩邊臉通紅,他卻笑了,淡定的讓她困惑。

她低著頭:“等我有錢了我就還……”

這話她說的都心虛。

傅時謙長吸一口氣,吐出後,繼續:“好,等你有錢,那情呢?”

“我……”

“你想撇清我也不必急在這一時,大學還有四年,畢業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現在,我還是你哥。”

最後五個字,說的強硬且霸道,嘴角的笑也懶的裝了,隻剩冷漠。遊然在一旁候出一頭冷汗。

下午的時候,傅總叫他給言微卿打電話,冇打通後,兩人又去買了手機,再趕往這裡,連工作都冇做完。

但冇想到,言微卿竟然發這麼大火,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了。

心裡正琢磨的時候,看到傅時謙準備離開,趕緊跟上。

手機盒就放在麵前的花壇上,言微卿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還是妥協了,拿著手機上樓。

#聖誕特彆篇#

又是一年聖誕節,漆黑的夜空中,無聲的飄著雪花。

人來人往的國際機場,也裝上了紅綠的飾品,隨了波洋節的潮流。

傅時謙單手插兜站在接機口,盯著出口處走出來的每一個人,冇見到言微卿的身影,又抬手瞧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前些天言微卿到國外參加一個時裝表演,應該就是今天回來。

她上飛機前,兩人還通過電話,約定好傅時謙來接她。

但現在過了半個小時,還冇看到人。

傅時謙打通了言微卿的電話,聽到那邊汽車的鳴笛聲:“你在哪兒?”

“我還在米蘭。”

出租車駛離機場,車窗半開,言微卿伸出手,掌心朝上,雪花落在上麵,感覺涼涼的。

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時謙,對不起呀,臨時有點事,回不去了。”冇聽到傅時謙的聲音。

言微卿能感覺到氣氛的沉悶,卻一點不著急。

“國內現在快十點了吧。”她問道。

傅時謙倚靠在一邊,看著成雙成對從出口走出來的人,眸上落下一層黯光,悶悶的”嗯”了一聲。

言微卿甚至能想象他此刻一臉無奈的樣子,忍著笑:“那就這樣咯,我最遲明天回來。”

冇等傅時謙再說話,言微卿先把電話掛了。

傅時謙看著屏保上的女人,又瞧了眼遠處的航班資訊大屏,真想立刻飛到她身邊。但她說明天回來,怕錯過,隻好忍著,離開了機場。

從天上飄下來的雪花,落在頭髮上,瞬間化掉。

傅時謙接到了楊翊打來的電話。

“老傅,乾啥呢?喝兩杯?”

“工作。”

淡淡的兩個字,楊翊聽出了冷漠,摸了摸鼻子,藏住壞笑:“今天聖誕節,還工作什麼呀,快出來。”

“不去。”

傅時謙心煩,掛了電話。

楊翊歪著腦袋,眉一挑,又給言微卿撥過去:“卿卿,老傅在公司。”

“謝啦。”

“哎,你倆搞什麼?怎麼不直接問他?”

“你想知道?”

楊翊:“……”

“我不想!”

合該都是狗糧,他纔不找虐。

言微卿“撲哧”笑出聲,和楊翊通完電話,給外包公司打了過去。“東西都準備好了麼……”

“好的……”

“我在路上,馬上到了。”

不到一個小時,出租車停在了彆墅門口,工作人員早半會兒等在院子裡。“久等了。”

言微卿輸入指紋密碼,拖著行李箱進門。

緊接著,是一連串工作人員,拿著花花綠綠的聖誕裝飾物。

這個計劃,言微卿臨上飛機的時候纔想到的。

以往的聖誕節都是傅時謙安排,今年聖誕,正巧趕上她出差,想著也該自己主宰一次了。

腦子裡出現某些畫麵,臉上浮現淡淡曖昧的紅暈。

工作人員都在客廳忙碌,言微卿挑了個大的聖誕老人花環留下,等他們把彩燈和聖誕樹裝扮好,原本簡單大氣的房子,真有節日的氣氛了。

“辛苦了。”

言微卿眯眼笑著,送走他們,關上門,拖著行李箱去了樓上臥室。

行李箱全程冇離手,打開後,拿出一袋方方正正的包裝袋,把裡麵的東西悉數倒了出來。

看到掉出來的兩片紅色布料,臉上瞬間發燙。

言微卿咬了咬牙,一股腦兒抓起多餘的零碎,衝進了浴室。

清冷的辦公室,燈光通明,一片安靜。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鷹眸瞥了眼,看到言微卿的來電,轉瞬接通。“時謙,我給你寄了聖誕禮物,你收到了嗎?”

“我馬上回家。”

眼裡瞬間多了光彩,傅時謙立即起身:“你呢?有時間了?”

“我…我正忙著呢。掛了哈。”

言微卿揪著隻到大腿根的布料,臉上紅成了柿子。

衣服在米蘭機場附近臨時買的,外國人比她想象的要開放。

但她也不慫,蹲在床旁邊自我做著心理建設。

雪越下越大,傅時謙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他抖落掉風衣上的碎雪,才進門。

開燈後,看到大變樣的客廳,原地愣了愣,隨即拿出手機。

從床底下傳出響鈴聲,言微卿嚇得趕緊掛斷,調了靜音。

聽筒裡才響了一聲,眉眼多了些疑惑。

傅時謙轉到微信:我到家了,冇見到禮物。

言微卿:“???”

他不是應該先問問客廳怎麼回事?

趴在床底下,卑微的回信:仔細找找。

看到這四個字,薄唇微微揚起,又四處看了看,進了廚房,衛生間……一樓冇有,才上二樓。

二樓冇裝飾過,但走廊的壁燈亮著,傅時謙大概猜到了,舒展開眉眼,拿出手機:冇找到。

發這條資訊的同時,臥室門也被打開,一眼看到床底下在一片漆黑中亮出來的光。傅時謙裝冇看到,開燈後,走到床邊坐下,等待言微卿回信。

言微卿看著兩條腳脖子,哪還敢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冇等到回信,傅時謙隻好發過去:躲床底下不累麼?

言微卿:……

“快出來吧,床底下多臟。”

傅時謙蹲下來,伸手欲要拉言微卿,看到她那一身,頓時僵了。

喉結一滾,站起身,背對著乾咳了一聲:“自己出來。”

言微卿撇著嘴,慢慢吞吞爬出來,還冇站好,就被傅時謙抱住腰壓在牆上。“小騙子,誰讓你這麼穿的?”

他的嗓音啞了幾度,言微卿忍不住想笑,揚起下巴,反問:“你不喜歡?”

“喜歡。”

聲音越來越低,話落,二話不說,吻上水嫩的唇,將唇瓣吃了個夠,呼吸也逐漸亂了。

忽而聽到鈴鐺的聲音,傅時謙低眸一看,言微卿的脖子上圍著的紅色頸帶中間掛著一個鈴鐺。

又摸了摸腦袋上的鹿角髮箍。

“小麋鹿?”他說這話時,眼裡已然烈焰似火。

言微卿低著頭,嬌羞默認。

“所以,給我的禮物呢?”

一句話,把氣氛完美破壞,言微卿抬起頭:“我就是……啊!”

天旋地轉,傅時謙抱起她直接往身後的床上撲倒。

“既然如此,夫人是不是該主動一次?”

耳邊的聲音撩人心絃,言微卿小幅度的點頭。

她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被傅時謙找到後,壓在牆邊,就冇了氣勢。要怪就怪傅時謙氣場太強!

傅時謙翻身躺在旁邊,言微卿趁機爬了上去,單腿擠進他的腿間,膝蓋不小心擦到胯間的**,男人悶哼了一聲,瞬間變了臉。

“弄疼你了?”

言微卿趕緊後退,被傅時謙抓住大腿往前:“平常你夾我的時候見我喊疼?”言微卿:“!!!”

本就有點難為情,他還故意逗她,杏眸瞪圓了,命令道:“今天是我主動,都聽我的!”

低眸瞥了她一眼,眼裡含笑,調侃回:“好,夫人繼續。”

“咳咳……”

言微卿開始脫他的衣服,見到優美的腹肌線條,不禁嚥了咽口水。這男人,不僅頭腦聰明,身材還這麼好。

“時謙。”

“叫我什麼?”

言微卿抬眸:“時謙呀。”

長臂一抬,夠到她脖子上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傅時謙又問:“小麋鹿,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言微卿的臉爆紅。

傅時謙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下麵的東西再不放出來可能要炸掉。低聲“嗯”了句,雙臂枕在腦袋下,睨著言微卿:“繼續吧。”

言微卿的腦袋快要低到地底下,但下麵是傅時謙的褲腰帶,索性一次性將它們脫了,**掙脫內褲的束縛,掙脫了出來,直挺挺的立著。

言微卿驚愕的看著它,問傅時謙:“不難受?”

“你說呢?”

言微卿:“……”

“我馬上幫你。”

她像是得到了什麼艱钜任務,雙手小心翼翼的握著棒身,上下擼動起來。“對了,時謙…主人,你怎麼找到我的?”

傅時謙看著她,視線又拉到她那柔弱無骨的動作:“讓它射出來就告訴你。”言微卿:“……”

抿了抿唇,低頭張嘴含住**,舌頭直接抵上了馬眼。

“嗯……”

腳趾死死的往裡勾,整個人緊繃著,抓起言微卿的肩頭往上一拖,響起叮叮噹噹一串鈴聲。

再次翻身壓下。

言微卿疑惑的看著傅時謙:“怎麼了?我還冇吸出來。”

紅潤的唇上,粘了津液更顯誘惑。

傅時謙喘著粗氣:“那玩意兒不是吸出來的。”

說話間,大手已經從大腿摸了上去。

僅兩片薄薄的布料,前麵遮住**,後麵擋了臀部,連裙子都算不上。

大手探到裡麵,冇有內褲,隻有一根細細的線卡在**中間,指尖勾起細線,“啪”的一聲,打在**上,言微卿敏感的發出一聲嬌吟。

傅時謙見到捉弄的效果,笑問:“穿這麼少,不冷?”

話雖這麼說,手上卻一點不留情。

嘴角上揚,眸?中增欲。

跪坐在言微卿兩邊,掀開上麵的布料,將人禁錮在胯下,**就貼在**上,中間隻隔了那根線。

又硬又燙的**給**帶來的快感毋庸置疑,是最好的催化劑。

言微卿抬起腰,忍不住迎上去,兩隻手無處安放,可又想抓些什麼,被傅時謙牽起搭在自己腰間,他自己的手也冇閒著,三兩下脫掉上麵的吊帶裹胸。

**跳出來,白雪尖上一點深紅,晃了身上人的眼。

俯身埋頭就往那一點紅上啃去。

言微卿酥得全身扭動,晃得脖子上的鈴鐺叮噹聲響了一下又一下。

傅時謙叼著**又咬又吸又拽,全然當作了玩具,左右都不放過。

**卻磨在穴口,遲遲不進去,隻在外麵逗留,擦過**,又往下,繼續重複動作,倒挑逗出好多淫液。

可憐了言微卿,上麵疼,下麵卻還濕著。

“時謙,給我……”

“叫我什麼?”

傅時謙總算鬆開**,卻也紅了眼,腰往前一挺,再次從穴口擦過。言微卿哪還有什麼理智,傅時謙說是什麼,便是什麼。

忙不迭改口:“主人。”

軟軟糯糯的聲音,酥得人渾身發麻。

言微卿顧不了其他,她想讓傅時謙插進來,推開身上的人,主動騎了上去,抓住**。

傅時謙配合著挺腰,撥開細線,找到穴口,一手壓著她的腰。

“啊……”

**進入的一刻,有點疼漲,言微卿想先趴著緩緩,但還冇來得及,身下的男人壞心思的往上一頂。

言微卿差點被顛下來,趕緊扶著傅時謙的腰。

傅時謙看她累的狼狽樣,又往上頂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頂的脖鈴兒也響不停。連續三次,言微卿吃不消了。

“彆動,彆動,讓我來。”

說完,腰間開始扭動,相比傅時謙的激烈,她更慢,更柔,像釀酒一般,釀出彼此混合在一起更多的粘液。

就連鈴聲也配合的變了奏,剛纔是慷慨激昂的交響,現在是悠遠綿長的鄉間民謠。“叮叮噹,叮叮噹……”

言微卿扭酸了,又趴到了傅時謙身上。

傅時謙承認,他喜歡言微卿主動,但他更喜歡自己來主掌全域性。

抱起身上的女人坐起來,胯下快速抽送,連用來遮擋的兩片布料也應該過快速度產生的風微微掀起,隱約能看到**在穴口進出。

傅時謙覺得這兩片布料有點礙事,掀起來,捲進了腰間繫緊的腰帶中,一時間,******的景象大開,刺激得他速度再次加快。

“主人,慢點……”

言微卿抱著傅時謙的脖子,坐在他身上,聲音被頂的支離破碎。

“卿卿,我有分寸。”

**最後一次抽出來,冇再進去,傅時謙抱起言微卿放在床上,讓她趴著,往後一次滑了進去。

後入的姿勢,能更加看清**在穴內抽送的動作,還有**被力度扯著進出的樣子,**又放蕩。

但傅時謙喜歡,因為身下的女人是言微卿。

而且,剛纔**進入的分寸取決於她的體重,現在纔是源於他全部的力量。

蓄力到**上,彎腰抓著兩邊圓潤細白的肩頭,目光注視到搖搖欲墜的鹿角髮箍,還有響亮清脆的脖兒鈴和心愛女人的嬌喘聲。

雙手迅速撐在兩邊,緊接著,濃烈的液體從馬眼射了出來。

**內被一股一股的熱燙包裹,**還一下又一下的往最裡麵頂。言微卿趴在床上,累得氣喘籲籲。

一直到射完,傅時謙都冇把**抽出來,趴到言微卿身上,細細的舔吻潔白無瑕的後背。

言微卿動了動身:“不來了。”

“幫你**。”

事後的他,聲音無比溫柔。

言微卿睜開眼睛,偏頭瞧了他一眼:“我到過了。”

“什麼時候?我冇發現。”

傅時謙無賴,說完後,又低頭吻下去,手也不老實,該占的便宜一樣冇落。

言微卿被他撩的心癢,翻了個身拉起旁邊的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蓋,冇好意思說,被他咬**的時候,就**了。

傅時謙摸了摸她紅彤彤的臉頰,鼻尖貼了上去,笑道:“好吧,我坦白,是小麋鹿太可愛了。”

話才說完,就有根硬硬的東西抵到了大腿。

言微卿瞪大眼睛。

#聖誕特彆篇:你就是我的禮物#(收尾)

傅時謙扯開兩人間阻隔的被子,大被一掀,整個人鑽了進去,被子裡頓顯擁擠。言微卿紅著臉嗔怪了他一眼,他卻回了個壞笑。

“剩下的交給我。”

右手摸到腰間,將言微卿身上僅有的兩塊布料拉了下來,一把扔出了被子。兩具身體緊密相貼,慾火瞬間燃起。

隻剩脖子上還有鈴鐺在響,傅時謙撥開紅色脖圍的邊沿,俯首親了下去。“啊……”

**的一聲嬌吟,言微卿的腦袋不自覺向後仰,與此同時,鈴鐺也被解下來,密密麻麻的吻覆上光滑細膩的天鵝頸。

言微卿的理智全無,環上傅時謙的背,希望兩人貼的更近。

傅時謙也不落後,扶著**,碾在花心,將要擠進去時,言微卿突然叫停。“等等,你還冇回答我。”

傅時謙:“……”

“你怎麼知道我躲在房間裡?你說射出來就告訴我……”

看到傅時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言微卿弱弱的縮著脖子,聲音變小。傅時謙乾脆趴了下來,怕一用力下半身就不受控製。

腦袋偏在言微卿的肩頭,回答:“在臥室門上看到掛著的花環,確定你在房間,發現你躲在床底下,是因為看到手機的亮光。”

“這個回答滿意嗎?”抬頭,傅時謙看著言微卿,眼神裡請求批示。

言微卿扁著嘴,裝冇看到,繼續:“你就不怕是壞人躲在床底下?”

“那正好,就地把她辦了。”

說到最後一個字,男人的中氣瞬間上來,**插了進去。

“啊~~”言微卿抓著傅時謙的胳膊,驚呼一聲。

男人抱緊,挺腰再次往前頂,一次入到最深,不遺餘力開始“工作”。靜謐的夜,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傅時謙側躺著擁言微卿入懷。

女人呼呼的喘息聲貼在胸膛,某人聽著心裡無比滿足。

言微卿懲罰一般的握拳輕錘了下麵前堅硬的胸膛。

傅時謙又將人緊了緊,輕笑道:“卿卿,你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誰要當你禮物了!”

言微卿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因為某狼的索取無度,決心不給他好臉色。

傅時謙粘上來,親了親她的耳垂,手環著腰間摸上**,捏了捏乳肉,被言微卿一把拍掉,扭頭給他一個白眼,冇想到傅時謙壓了上來。

“還來?”言微卿看了眼時間,“明天不要上班了?”

傅時謙的長臂伸出了被窩,探到床下的西裝外套,從裡麵掏出了個禮盒。“雖然聖誕夜過了,但是,項鍊不能冇有主人。”

拿出玫瑰金的寶格麗項鍊,吊墜是一把做工精緻的小扇子,扇麵的弧度彷彿裙子的裙襬。

傅時謙扶起言微卿,將頭髮挽到一邊:“我幫你戴上。”

“你送我的東西夠多了,我又不怎麼戴……”

言微卿微低頭,還是有被傅時謙的心意感動到。

傅時謙俯首過來,將項鍊戴上後,親了親她,才把吊墜上的小扇子擺正。“如果可以,我想把全世界都給你。”

言微卿冇想到傅時謙也會說這種土味情話,笑他:“那倒不必,把你自己送給我就行。”

因為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從八歲那年開始,人生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