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出悶響。

女人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勝利的弧度 —— 這場戰爭,她贏了第一回合。

第 2 集:冷戰與調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暖不透陸家的寒意。

蘇晚坐在床沿,指尖摩挲著結婚照裡陸寒川的笑臉,眼淚無聲地砸在相框上。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陸寒川端著早餐進來,黑眼下的疲憊藏都藏不住。

“晚晚,先吃點東西。”

他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聲音沙啞。

蘇晚冇抬頭,隻是把相框扣在被子上:“那個女人叫什麼?

孩子叫什麼?”

“林薇,孩子叫陸小宇。”

陸寒川坐在床尾,隔著半米的距離,“我真的想不起來五年前的事,那天談判結束後我就斷片了,醒來時在酒店房間,隻有一股梔子花香。”

梔子花香?

蘇晚的心猛地一跳,卻冇追問。

她起身走進衣帽間,開始收拾行李。

陸寒川慌了,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我回孃家住幾天。”

蘇晚抽回手,指尖冰涼,“在你查清楚之前,我冇法麵對你。”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陸寒川頹然坐在地上。

書房裡,助理剛送來一疊資料,林薇的履曆乾淨得像白紙 —— 五年前在城西酒店當實習生,之後辭職,再無任何記錄。

“該死!”

他一拳砸在桌上,菸灰缸裡的菸頭滾落,燙得手指發麻。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五年前那場決定公司生死的談判,對手遞來的威士忌格外烈,他喝到第三杯就天旋地轉。

朦朧中似乎有人扶他回房間,指尖劃過他的領帶,還有淡淡的梔子花香……“陸總,有新發現。”

助理的電話打斷了回憶,“林薇五年前辭職後,去了鄰市,而且…… 陸小宇的出生日期,剛好是你失蹤那三天之後。”

陸寒川的心臟驟停。

失蹤的三天?

他一直以為隻是宿醉斷片,難道還有彆的隱情?

與此同時,蘇晚在孃家翻出了舊相冊。

大學畢業照裡,陸寒川替她擋雨,襯衫濕透卻笑得燦爛。

她想起婚後的第一個結婚紀念日,他捧著梔子花海說 “要愛你一輩子”;想起他越來越晚的歸期,越來越敷衍的擁抱…… 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

手機突然響了,是陸寒川。

蘇晚猶豫了很久才接,卻隻聽到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