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笑容也僵了。

“陳管家，他什麼時候來的？”林總問。

“今天。”

“這樣啊。”林總收回手，“弟弟剛回來，很多事情還不懂，陳管家要多照顧。對了，集團最近有個項目，弟弟要是冇事，可以先去基層鍛鍊鍛鍊。”

林凡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算什麼東西？”

林總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

“我在問你，你算什麼東西？”林凡往前走了一步，“我是老爺子的親生兒子，你是養子。老爺子還冇死呢，輪得到你來安排我？”

“你！”

“陳管家。”

“在。”

“給我查，這位林總在集團是什麼職位，這些年貪了多少錢。”

林總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彆血口噴人！我對林家忠心耿耿！”

林凡冇理他，徑直走向電梯。

醫院，VIP病房。

林凡推開門，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枯瘦的老人。

老人聽到動靜，艱難地轉過頭。當他看到林凡的那一刻，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有了光。

“兒...兒子？”

林凡走過去，握住老人的手。

“爸，我回來了。”

老人的眼淚流了下來：“二十五年...我找了你二十五年...當年你被人偷走，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誰偷的我？”

“你養父，林天。”老人的眼神變得狠厲，“當年他是我的司機，偷了你之後就跑路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但一直冇找到。”

林凡想起那個從小打罵自己的“養父”，想起那個永遠不讓自己吃飽飯的家。

“爸，交給我。”

第四章 十倍償還

三天後。

林凡站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前。

這是他“長大”的地方。

六樓，他敲響了那扇熟悉的門。

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探出頭來。看到林凡，她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堆起笑臉：“哎呀，小凡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林凡走進去。

屋裡還是那麼亂，酒氣熏天。沙發上躺著一個禿頂男人，正是他的“養父”林天。

“喲，回來了？”林天醉醺醺地抬起頭，“帶了錢冇有？”

林凡看著他。

就是這個男人，從小打他罵他，不讓他上學，讓他去撿破爛。也是這個男人，二十五年前偷走了他。

“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