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會所初試

綿綿站在雲巔會所的純金電梯裡,望著鏡麵中倒映的自己--白色真絲旗袍開衩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會露出整條雪白的長腿。

蘇女士特意囑咐的髮型師將她的長髮挽成複古髻,鬢邊垂下兩縷微卷的髮絲,襯得脖頸線條如天鵝般優雅。

記住,今晚的客人姓沈。蘇女士最後幫她整理珍珠項鍊,他喜歡純潔的東西,但更享受…親手弄臟的過程。

電梯停在頂層,綿綿的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悄無聲息。

走廊儘頭是一扇雕花雙開門,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分立兩側。

看到她時,其中一人按下耳麥低聲說了什麼。

門開了。

包廂中央坐著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正在倒酒,聽到動靜頭也不抬:遲到了兩分鐘。

對不起,沈先生。綿綿按照培訓的內容九十度鞠躬,旗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

沈先生終於抬眼,目光像X光般掃過她全身。綿綿突然意識到,這是第一個看她時不帶淫邪眼神的客人--他的目光更像在評估一件藝術品。

學舞蹈的?沈先生晃著酒杯。

是,民族舞專業。綿綿有些驚訝他的敏銳。

沈先生輕笑一聲,突然從茶幾抽屜拿出個黑色絲絨眼罩:戴上。

當黑暗籠罩視線時,綿綿的其他感官瞬間敏銳起來。

她聞到沈先生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聽到冰塊在酒杯裡碰撞的脆響,然後是皮帶扣解開的金屬聲。

跪下。沈先生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綿綿緩緩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真絲旗袍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感覺到沈先生的手指穿過她的髮髻,取下髮簪,長髮如瀑布般垂落。

手背後。

冰冷的金屬觸感繞上手腕--是手銬。

綿綿下意識掙紮,卻被沈先生按住肩膀:彆動。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今晚我要驗收陸醫生的訓練成果。

一根絲帶繫上她的脖頸,輕輕一拉,綿綿被迫仰起頭。沈先生的呼吸突然靠近,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垂:數到三,我要聽到水聲。

一修長的手指撩開旗袍高開衩,直接探入腿心。綿綿渾身一顫--她確實冇穿內褲,這是蘇女士的要求。

二中指精準找到陰蒂,隔著珍珠項鍊輕輕一刮。綿綿的腰立刻軟了,一股熱流湧出,打濕了沈先生的指尖。

三兩根手指突然淺淺刺入,指腹重重碾過**前壁的敏感點。

綿綿驚叫出聲,甬道劇烈收縮,**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絲襪上留下深色痕跡。

陸醫生說得冇錯,果然是極品。沈先生抽出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液體拉出銀絲,這麼容易就潮吹了?

綿綿羞恥得渾身發燙,卻被手銬固定著無法遮擋。

沈先生解開她一隻手腕,引導她摸向自己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珍珠項鍊陷入濕漉漉的**,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晃動。

自己玩給我看。沈先生坐回沙發,聲音帶著玩味,用珍珠。

綿綿的手指顫抖著勾住項鍊,冰涼的珍珠貼上腫脹的陰蒂。她想起陸醫生的訓練,開始有節奏地滾動珍珠,另一隻手悄悄探入體內。

啊…細微的呻吟溢位唇瓣。

經過特殊訓練的身體異常敏感,珍珠每滾動一圈,快感就增強一分。

她感覺到沈先生的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她手上,這種被注視的感覺竟讓快感倍增。

停。沈先生突然按住她的手,換這個。

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塞進她手心﹣-是跳蛋,但形狀很特彆,頂端有個小巧的鈴鐺。沈先生將它貼在珍珠項鍊上:繼續,我要聽鈴鐺聲。

跳蛋震動起來的瞬間,綿綿差點失手掉落。

這種震動頻率比陸醫生用的更強烈,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腰不受控製地擺動,旗袍胸口的盤扣崩開兩顆,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

沈先生…我不行了…綿綿帶著哭腔求饒,鈴鐺聲越來越急促。

沈先生卻捏住她的下巴:叫主人。

主…主人…這個陌生的稱呼讓綿綿渾身戰栗,小腹深處湧起更強烈的快感。跳蛋突然被調到最大檔,鈴鐺瘋狂作響--

啊啊啊!

潮水般的快感席捲全身,綿綿眼前一片空白。

她痙攣著倒向地毯,旗袍完全散開,露出濕透的絲襪和不斷收縮的**。

鈴鐺滾落在地,發出最後一聲輕響。

沈先生解開她的手銬和眼罩,遞來一杯冰水。綿綿虛弱地接過,發現他西裝褲中央已經支起明顯的帳篷。

表現不錯。沈先生整理著袖釦,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下週這個時間,我要驗收第二階段訓練成果。

他按下茶幾上的鈴,蘇女士立刻推門而入。看到綿綿癱軟在地的樣子,她露出滿意的笑容:沈先生還滿意嗎?

沈先生遞過一張黑卡:按約定,雙倍酬金。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眼還在發抖的綿綿,下次,穿校服來。

回程的車上,綿綿雙腿間還在隱隱抽動。

蘇女士遞給她一個厚厚的信封:沈先生是我們會所最頂級的VIP,專門收集像你這樣的…藝術品。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綿綿腿間的濕痕,他玩過那麼多女孩,能給出雙倍酬金的,你是第一個。

綿綿望著窗外飛逝的燈火,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鈴鐺的幻聽。

她想起**時沈先生冷靜審視的目光,那種被當成物品般評估的感覺,竟比粗暴的占有更令人戰栗。

手機突然亮起,是陳昊發來的自拍。他站在軍校門口,笑容陽光燦爛:綿綿,明天就能見到你了!我帶了你最愛吃的龍鬚糖!

綿綿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無法回覆。

她的身體還記著珍珠的冰涼、鈴鐺的清脆、以及沈先生手指精準的按壓。

這樣的她,要怎麼麵對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男孩?

車停在醫院門口,綿綿機械地下車。

走進電梯時,鏡麵映出她淩亂的髮型和暈開的妝容--旗袍已經換回普通T恤,但脖子上還留著珍珠項鍊的壓痕。

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在這個夜晚被沈先生用一根珍珠項鍊串在了一起。而她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