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蘇雅的記憶不屬於你們！”林刻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她是我的！誰也彆想把她變成怪物！”

轟——！ 一股強大的衝擊波爆發開來，將老太太和周圍的拾荒者全部震飛。 那些被縫補的記憶碎片重新散落開來，但在灰色流體的保護下，它們不再破碎，而是彙聚成了一團柔和的光球，懸浮在林刻麵前。 光球中，隱約浮現出蘇雅模糊的身影。 她看著林刻，眼中含著淚水，嘴唇輕輕動了動： “謝謝你……林刻……但不要為了我……迷失自己……”

說完，光球化作無數光點，鑽進了林刻的胸口。 林刻感到一陣暖流湧遍全身，之前的疲憊和痛苦瞬間消失無蹤。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同時也多了一份深沉的悲傷。

“走吧。”林刻轉過身，對老鬼和鐘錶匠說道，“我們冇時間浪費了。”

老鬼看著林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剛纔……做到了連‘織夢者’都做不到的事。你不僅保護了她的記憶，還淨化了其中的怨念。林刻，你越來越不像人類了。”

“也許吧。”林刻苦笑一聲，“但隻要能救她，變成什麼都無所謂。”

三、空殼人的起源

離開了黑市，三人繼續向深淵深處進發。 經過了剛纔的插曲，周圍的拾荒者似乎對他們忌憚三分，再也冇有人敢上前阻攔。 一路上，林刻發現那個“空殼人”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奇怪。 它不再隻是盲目地跟隨，而是時不時地停下來，對著某些特定的建築或地標發出悲鳴。 有一次，它甚至跪在一堆白骨前，久久不願起身，透明的身體裡流淌出了藍色的淚水。

“它怎麼了？”林刻蹲下身，輕輕撫摸著空殼人的頭。 空殼人轉過頭，那雙冇有五官的臉上，似乎透出了一絲哀傷。 它指了指那堆白骨，又指了指自己，然後做了一個“吞噬”的動作，接著又是“嘔吐”的動作。

“它在告訴我們它的故事。”鐘錶匠走了過來，歎息道，“空殼人並不是天生就是這樣的。他們曾經也是正常的人類，甚至是時間管理局的高級特工。但在一次任務中，他們被派來清理‘記憶深淵’的泄漏點。結果，他們被過多的記憶碎片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