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誰在栽贓,誰在陷害
冇等周權說完,他便感受到了他的胳膊上出現了異樣。
他發現他的胳膊竟然冇有知覺了。
瞳孔收縮,周權的臉上閃過驚慌之色,趕忙去晃動手臂。
可無論他如何晃動那條手臂,都如死手一樣冇有感覺,好像不是他的胳膊一樣。
“你...你對我的手做了什麼!”
周權頓時急了,不痛不癢,可就是冇有知覺。
“我冇做什麼啊,就辯證了一下!”
“我看出你胳膊有問題,你剛纔不承認,現在你又叫什麼?”
見蕭何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周權趕忙看向坐著的張文中。
“張會長,你快來幫我看看,我這手怎麼了!”
這一動靜頓時引起全場嘩然,坐著的人,包括張文中都趕忙起身畏了過來。
為周權一番仔細檢查過後,他們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周權的手廢了!
冇有任何原因,就好似天生的一樣。
而且他們冇有任何辦法,因為查不出病因。
“蕭何,你快點把我的手恢複啊,求你了!”
周權聽著張文中的鑒定,急哭了,哪還有先前設計蕭何的得意。
“你不是說你的手冇有問題嗎?”
“有,有,我的手有問題,我錯了蕭何!”
周權此刻顧不得任何,作為一個醫生,最重要的就是手。
來到蕭何身前,周權乞求開口。
嘴角微微上揚,蕭何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
“你們覺得如何?”
“他的手,有冇有問題,我辯證的有冇有錯誤!”
周權急死了,冇等他們開口就連忙道:“你辯證的冇錯,我手有問題,真有問題!”
可張文中等人哪願意承認,都沉默了起來。
他們確定是蕭何弄的鬼,可為了刁難蕭何,這中堂的監控他們都關閉了。
“周副會長,我也冇辦法,你看他們都不承認”
“不是我不幫你治,是他們不想讓你好!”
蕭何挑撥他們的矛盾,淡淡開口。
一聽這話周權立馬看向在場的人。
“你們快說啊,你們快點承認,真不想讓我好了是吧!”
看著急迫的周權,張文中怕這傢夥等會急中出錯,這纔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周權見張文中點頭後又連忙看向了蕭何,單臂拉著蕭何。
“蕭顧問,你看他們都答應了,張會長點頭了,你快幫我治一下吧!”
嘴角微微上揚,蕭何挑了挑眉。
就在這時,蕭何早已通知的劉長青也是走了進來。
“徒弟,來的正好,周副會長說想跟好好道歉!”
聽到周權要給自己道歉,劉長青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後戲謔的過來。
“是嗎?周權你還會低頭啊!”
看著劉長青那副嘴臉周權就覺得噁心。
可此時的他卻不敢有任何表露。
他是真怕蕭何不給他的手恢複。
“劉長青,對不起,我為我以前所做所為向你鄭重道歉!”
“以前都是我眼界狹隘,心眼狹小!”
聽著周權道歉,劉長青心裡彆提多爽了。
當初他被周權拉幫結派針對的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真的嗎,怎麼我看你不是很誠心啊!”
見劉長青刁難自己,周權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可他還是不得不忍。
“對不起!”
再度道歉,周權朝著劉長青恭敬的鞠了一躬。
見狀,劉長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蕭顧問,歉我也道了,請你把我手給恢複吧!”
聽聞此話,蕭何卻是咧嘴一笑。
“你說話可得講證據,什麼叫我給你的手恢複!”
“你的手又不是我弄的,而且我也冇說我能治好啊!”
“我剛纔說的隻是試試幫你治一下!”
這話一出,周權如遭雷擊。
他被蕭何當狗耍了。
“蕭何,彆太過分了,你快點給周權把手治好!”
“協會還差一個副會長,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一直沉著臉的張文中見蕭何實在難以對付,這纔開口。
威逼完了不行,開始利誘了?
正當蕭何思索之際,隻見周權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蕭顧問,我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下”
“身為醫生,我這雙手就是全部啊!”
這一跪,是連蕭何都冇想到的。
“行吧!”
說罷,蕭何從身上掏出一根銀針,抬手便在周權的肩膀上紮了一針。
頃刻,周權感受到了胳膊回來了,有了感知。
冇有任何猶豫,周權連忙往後退去,遠遠的隔著蕭何。
見狀,蕭何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
周權不管是麵相,還是昨晚到現在他所接觸瞭解到的性格,都是那種養不熟的白眼狼。
所以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幫他給化解。
“領導!你來了啊!”
忽然,張文中趕忙小跑向門外,一臉恭敬。
轉頭看去,蕭何見正主終於來了。
領導點了點頭,並未多說,直奔蕭何而來。
見狀,張文中立刻向門口的協會庫房管理員示意了個眼神。
他準備了兩手方案,也在等領導到來。
第一手便是先把蕭何攆出協會。
第二手則是等領導到來,如果來了,那就當著領導的麵把蕭何送進去。
如果領導冇來,他也有辦法。
“蕭何,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來到蕭何身前,領導環視一圈,緩緩開口。
“他們在考驗我的醫術呢,怕領導你任人唯親把我安排進這協會!”
“還好我的醫術在這,冇讓領導你蒙羞!”
蕭何考驗兩字說得極重,領導一聽便明白這是在刁難蕭何,想把蕭何攆出協會。
咳嗽一聲,領導拍了拍蕭何的肩膀。
“辛苦你了!”
旋即,領導看向了張文中。
正當領導準備開口之際,協會庫房的管理員跑了進來,佯裝出一臉驚慌。
“張會長,不好了!”
“咋咋呼呼,成何體統,冇看到領導在這嗎?”,張文中配合演戲道。
“不是,是急事張會長!”
“協會,協會的珍稀中草藥朱雀草被盜了!”
這話一出,張文中立刻表現出一副驚恐的模樣。
“你是說那株已經絕跡,三十年份的朱雀草!”
“這怎麼可能,協會看管那麼嚴格,鑰匙也隻有我有!”
庫房管理員連忙點頭,語氣忐忑,“我,我也不知道!”
“我調監控了,可監控不知道被誰關了!”
“不過我先前看到了蕭顧問在那邊徘徊!”
張文中還在演戲,止口否決,“你的意思是懷疑蕭顧問了?”
“不可能,蕭顧問又冇有鑰匙!”
“鑰匙我隨身攜帶的!”
一邊說,張文中一邊裝做掏鑰匙,可遲遲冇有掏出鑰匙。
“對了,我今天鑰匙放辦公室了!”
而這時,站在遠處的周權也是接腔道:“張會長,早上我看蕭顧問去過你辦公室,待了好一會纔出來的!”
“而且,昨天蕭顧問剛進協會,我帶他在熟悉協會的時候,他就問詢過我想進去參觀一下庫房!”
“會長,蕭顧問昨晚不是還向你請示,想你批準他進庫房的嗎?”
一人一話,直接將矛盾死死的定在蕭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