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很熱心很涼,惡客上門!

夏日。

清溪村。

午後空氣都是熱的,宋青山此時卻渾身冰涼

心更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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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扭動脖子,轉頭四顧。

床上地麵,散落著性感的黑色蕾絲貼身衣物,還有一些紙巾。

就連他的脖子上,都掛著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這玩的也太花了。」

宋青山將絲襪扯下,看向身旁。

絲絨涼被下,正露出一抹雪膩圓潤的香肩,烏黑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半遮住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頰。

蘇韻!

村長周有田的絕美嬌妻,也是這十裡八鄉最負盛名的村醫。

「不是做夢……」

宋青山目光呆滯,狠狠捏了一把自己大腿後,這才接受這個現實,心中頓時慌得不行。

村長周有田,那可是清溪村土皇帝!

別看平時騎個二八大槓,誰不知道那家裡還有一輛大奔馳。

有錢又有權!

雖說他一個大小夥子不至於怕了對方,可他還包了村裡池塘養魚呢。

今天宋青山來村長家,就是來找村長池塘續租。

結果周有田不在,他反倒被蘇韻給拉進屋給辦了!

這事兒要是漏了風,別說池塘續租徹底冇戲,周有田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而蘇韻。

聽說以前是大醫院的醫生,有顏有能力,妥妥的白領精英。

後來家裡遭了難急缺錢,在當時是病人的周有田猛烈金錢攻勢下,這才下嫁到了清溪村。

在村民和宋青山眼裡,蘇韻和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蘇韻永遠穿著纖塵不染的白大褂,骨子裡透著精英階層的傲慢,看誰都帶著疏離,村醫工作其實也隻是找個事情做。

但別看是白大褂。

在別人身上,那是肥大臃腫,裹在蘇韻豐腴曼妙的身段上,就成了最致命的製服誘惑。

這導致村診所的生意出奇的好!

村裡男人隔兩天就頭疼腦熱。

哪怕明知道去了後,會換來蘇韻看狗一樣的冷淡眼神,依舊樂此不疲地往診所鑽。

而這樣一個彷彿高懸雲端、不可褻玩的女神,剛剛竟然和他……

還那麼瘋狂!

「真是要命!」

想到這件事可能引起的後果,宋青山越來越不安,生怕下一秒周有田就推門回來。

他連忙起身,手忙腳亂地往腿上套褲子。

穿戴整齊,剛準備溜之大吉,背後忽地響起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

「站住!」

宋青山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想拔腿就跑,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

尷尬轉過頭,對上蘇韻噴火的美眸。

此時蘇韻正緊緊攥著被角遮住胸口,柳眉因為身體痛楚而微微蹙起,但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能殺人一樣,

「蘇醫生……我……」

宋青山張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雖說之前,對方拉他進屋的時候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狀態明顯不對,可這事也絕對怨不到他!

可此時麵對蘇韻憤怒目光,宋青山還是低下了腦袋,像犯錯的小學生一樣。

啪!

忽地,一疊鈔票甩砸到他的胸口。

「把今天事情爛在肚子,如果傳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後自殺!」

「還有,不要以為拿到什麼把柄,我不受任何威脅!」

蘇韻死死咬著銀牙,聲音雖然因為虛弱而微微發顫,但語氣卻依舊透露著傲慢和威脅。

被這麼羞辱,宋青山心底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錢你收回去!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誤會!我宋青山雖然隻是一個小人物,但也不會拿這種事威脅一個女人!」

撂下硬話,宋青山頭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房間。

下樓。

剛到小洋樓一樓,樓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像是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

宋青山腳步一頓,繼續朝院子外走去,樓上忽地又有痛哼傳來。

咬咬牙,他又折返回去。

推開房門,隻見蘇韻狼狽跌坐在地上,正試圖扶著床沿站起,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

「我扶你。」

宋青山上前,伸手想要攙扶。

「滾!誰讓你回來的!閉上你的眼!」

蘇韻像是受驚的貓咪,拚命揮打掙紮。

場麵隻能說洶湧澎湃!

可無論蘇韻怎麼掙紮,身體都完全使不上勁。

宋青山冇有理會誤解,將蘇韻抱回床上,有些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的氣憤,悶聲開口:「你這身體太弱了,才一個小時……」

話音未落,宋青山餘光注意到床單上的梅花。

大腦空白一片,連怎麼走出小洋樓的都不知道。

宋青山離開後,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蘇韻靠在枕頭上,目光落在了床頭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上。

那是中午閨蜜吃飯,閨蜜遞給她的水,不過當時她冇喝,而是到家口渴後順手拿起喝的。

冇想到越喝越渴,身體也開始燥熱難耐!

剛好宋青山登門弄池塘續租的事情。

「宋青山……」

蘇韻一直認為,她是一個冷淡的人,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尤其是來到清溪村之後。

可直到今天,她發現自己錯了。

那種一步到位的感覺,實在讓人迷戀。

想著想著,蘇韻臉色越發紅潤,將腦袋半蒙在被子裡:「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反應這麼大?難道我就是電視電影裡的**蕩婦?」

「不可能!肯定都是因為宋青山的原因!」

………………

「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周有田不行?」

「也對,聽說那老小子年輕時候就放蕩不羈愛自由,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整天在外麵胡搞瞎搞。」

「等和蘇韻二婚時候,人都快五十,身體早就被掏空!」

宋青山走在村道上,心裡那股子荒唐勁還冇過去。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村東頭的老宅。

遠遠地,宋青山就瞧見老宅門口,正橫停著一輛紮眼的大金盃。

「家裡來客人了?可誰家好人停車,直接停在院子門口的,還堵得這麼嚴絲合縫?」

宋青山眉頭一皺,心裡升起一股不妙預感。

剛走近幾步,一陣刺耳的叫罵聲就從院裡傳了出來,裡麵還夾雜著女孩驚恐的哭喊。

宋青山臉色钜變,腳下發力,連忙朝老宅方向跑去。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推開院門,入眼的一幕讓宋青山目眥欲裂。

幾個流裡流氣的壯漢,正拽著個女孩胳膊,小姑娘嚇得臉色慘白,淚水打濕了衣襟。

宋青山父母雙亡,幸得鄰居林大海照顧,這才挺了過來,後來他一直跟著林叔生活。

這女孩正是林大海女兒林桃,他一直把小丫頭當妹妹看。

此時看到妹妹被欺負,宋青山頓時勃然大怒!

「都特麼給老子住手!放開她!」

宋青山怒吼一聲,衝進院子。

人群中間,一個剃著青皮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的男人轉過身來。

陳金旺!

十裡八鄉有名的惡霸,吃喝嫖賭樣樣俱全,村裡人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喲,終於回來個帶把的。」

陳金旺不屑地吐掉嘴裡的菸屁股,滿臉橫肉跟著冷笑亂顫,「宋青山,你家那個林大海住院欠的錢,今天該清一清了吧?」

林桃父親林大海上個月乾活回家走夜路,一頭栽進溝裡,直接摔進了重症監護室。

為了保命,林家本就不厚的家底瞬間被掏空。

隻能去借!

親戚避之如蛇蠍,最後林桃母親找到陳金旺,一共借了十萬元錢。

宋青山知道這檔子事,強壓著怒火,將林桃護在身後,沉聲喝道:「陳金旺,當時說好的!十萬元錢一個月連本帶息一萬,一年還清!」

「這才第一個月,而且那一萬塊錢前天就已經給你了,你今天又來鬨什麼?」

陳金旺慢悠悠從兜裡掏出一張借條,抖了抖:「給,自己睜大狗眼看清楚!」

宋青山一把奪過,隻看了一眼,氣得渾身發抖:「借十萬,每個月還十萬!一年還清!一共還一百二十萬!」

「陳金旺你瘋了!還有這根本不是劉姨筆跡!你這是偽造借條!是敲詐勒索!」

「違法!」

陳金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一陣冷笑後,陰惻惻開口:

「違法?在清溪村老子就是法!現在你老子我不想和你廢話,今天該還第一個月的錢了!」

「一共十萬!現在還差九萬,要是冇錢就拿東西去抵!」

一個小弟從屋裡跑出來,罵罵咧咧道:「旺哥,這破屋裡窮得叮噹響,老鼠進來都得含著眼淚走!啥值錢玩意也冇有!」

為了給林大海治病,家裡能變賣的都賣了,就連前些年蓋的房子也冇了,一家人隻能搬到老宅居住。

聞言,陳金旺一陣皺眉。

隨後那雙渾濁的三角眼,滴溜溜地落在了林桃身上。

少女剛滿十八,還青澀的年紀,胸脯已經將碎花襯衫壓出弧度,身材顯得十分有料。

再配上那張清秀掛著淚痕的甜美臉蛋,妥妥的美人胚子!

「冇錢,也冇物,那就拿人抵債吧。」

陳金旺摸了摸下巴,淫邪一笑:「年紀小了點,但肯定有人就好這一口!把這小妞帶走,送去縣裡的會所!」

「等岔開腿乾個一兩年,債也就清了!」

陳金旺大手一揮,幾個小弟頓時發出陣陣淫笑,逐漸圍了上去。

將人送去會所前,他們肯定得先驗驗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