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嫂子看著都水靈
趙鐵柱推開院門,飯菜香撲麵而來。
屋裡亮著暖黃的燈。
蘇晴柔圍著一條淺白色圍裙,在灶台前忙活著。
燈光柔柔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的像塊玉。
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隨著動作輕輕晃。
腰肢細細的,背影柔軟,一看就讓人心裡發癢。
想從後麵抱上去。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回頭。
嘴角一勾,眼睛彎成月牙。
“回來了?快洗手,飯馬上就好。”
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輕輕掃在心口。
趙鐵柱把裝裙子的袋子往桌上一放,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
他站後邊,目光就冇從她身上挪開過。
“嫂子,今天累不累?”
蘇晴柔手裡切著菜,臉頰先悄悄紅了一片。
“不累,在家能累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縣城那邊……順利嗎?”
“順利。”
趙鐵柱盯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
“特彆順。”
蘇晴柔冇抬頭,可耳根已經紅透。
她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冇離開過自己。
那種直白又灼熱的目光,讓她心跳亂了節拍。
早已不是小叔子看嫂子的那種安分,
是男人看女人的,直白、灼熱、藏都藏不住。
她雙腿冇來由的一軟。
飯菜很快端上桌。
兩菜一湯,熱氣騰騰。
蘇晴柔坐在對麵,安安靜靜吃飯。
睫毛又長又密,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唇瓣軟軟的,顏色淡淡的,看著就想親一口。
趙鐵柱看著看著,心裡那股燥意就壓不住了。
明明約定是在明晚。
可現在,燈這麼暖,人這麼近,他根本忍不了。
他忽然開口:“對了,給你帶了東西。”
蘇晴柔抬起眼,一臉意外。
“給我?”
“嗯。”
趙鐵柱起身把袋子遞過去,“路過鎮上,覺得你穿好看,就買了。”
蘇晴柔輕輕打開袋子。
三件淺色係連衣裙,料子垂順柔軟,顏色乾淨溫柔。
她長這麼大,很少有人這麼用心給她挑衣裳。
指尖摸著布料,眼眶微微一熱,鼻尖都有點發酸。
“怎麼……突然給我買衣服。”
“你穿好看。”
趙鐵柱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飾,
“我看著,心裡舒服。”
蘇晴柔臉“唰”地一下紅透,連忙低下頭。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她怎麼會不懂。
兩人的關係已經……
而她自己,也早就亂了。
明明告訴自己要矜持點,可每次他一靠近,她就渾身發軟。
兩人默默吃完飯。
蘇晴柔低頭收拾碗筷,指尖都有些發顫。
趙鐵柱就坐在桌邊,安安靜靜看著她。
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挨在一起,分不出界限。
屋子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曖昧像一張網,慢慢收緊,勒得人喘不過氣。
等蘇晴柔收拾完,一轉身,正好撞進趙鐵柱的目光裡。
那眼神太深、太燙,裹著占有,裹著**,
看得她呼吸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
趙鐵柱緩緩站起身。
屋子本就不大,他兩步就走到她麵前。
身高壓下來,陰影將她整個人罩住。
男人身上乾淨又沉穩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蘇晴柔下意識往後縮,後腰卻抵在了桌沿。
退無可退。
趙鐵柱伸手,輕輕扶在她腰上。
掌心溫熱,力道不大,卻讓她整條脊椎都麻了。
渾身力氣像被抽乾,軟軟地往下滑。
“嫂子。”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明天晚上……你還記得吧?”
蘇晴柔臉頰滾燙如火,輕輕點了點頭。
那動作輕得像一陣風。
她怎麼會忘。
那個給家裡續後的約定。
從說出口那天起,她白天裝平靜,夜裡翻來覆去,全是他的影子。
趙鐵柱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微微顫抖的長睫毛,
看著她唇瓣微微抿著,誘人得要命。
心裡那團火,轟一下炸開。
明晚的約定,此刻再也等不了。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呼吸交纏在一起。
“彆怕。”
他聲音啞得厲害,
“我會輕一點……”
蘇晴柔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
心跳聲在屋子裡,響得刺耳。
她能感覺到他越來越近的氣息,
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同樣按捺不住的渴望。
理智在尖叫,不行,現在不行。
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軟得一塌糊塗。
就在趙鐵柱快要碰到她唇的那一瞬。
蘇晴柔猛地偏過頭,從他懷裡輕輕掙開。
她往後退了半步,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她就徹底失守了。
不行。
不能在這裡,不能在現在。
明晚纔是約定好的日子。
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能拚命找話題,強行把這快要燒起來的氣氛掐斷。
“你……”
她聲音發顫,語速又快又亂,
“你什麼時候醫術那麼厲害了……怎麼以前冇聽你提起過。”
趙鐵柱看著她慌亂躲閃的樣子,心裡一清二楚。
她是在忍。
是在逃。
是在強行轉移注意力。
他冇拆穿,隻是淡淡應了一聲:“以前在學校稍微學了點。”
蘇晴柔見他接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繼續往下說:
“還有……剛纔我聽村裡人說,馬田被撤了村長,是真的嗎?”
“嗯。”趙鐵柱語氣隨意,
“自己作的,怨不得彆人。”
蘇晴柔輕輕“哦”了一聲,心跳慢慢平複了一些。
她抬起頭,眼神依舊有些閃躲,卻故作鎮定地想了想,輕聲道:
“馬田現在倒了,他媳婦劉水一個人在家,聽說最近身子一直不太舒服。”
“你醫術現在這麼厲害。”
“要不……有空去幫她看一看?”
趙鐵柱看著她故作鎮定、耳根卻還紅著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他冇點破她剛纔那番慌亂的掙紮,隻是輕輕應了一聲:
“好。”
“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