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該為夫吃飯啦

第一縷晨光刺破薄暮,滄淵頂著滿身酒氣搖搖晃晃地走到狐狸洞附近,脖子上兩枚紅色吻痕格外顯眼。

已經過去兩天了,雖說給了白沂三天時間,但是他敢肯定白沂現在已經受不了了,在法術方麵他向來有自信,火毒術更是學得精妙無比,慶幸的是這些旁門左道的法子冇讓他成魔,不過成仙也不用想了,就這麼在人間混日子吧,反正人間樂事讓他極其喜歡,也樂於享受。

他哼著小曲,剛走到狐狸洞附近,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擋住了。

有結界。

這個結界很強大,不屬於白沂的能力範疇。

難不成又有人搶在他前麵吃上仙桃了?!

滄淵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當機立斷,抬手揮出法刃想破了結界,可銀色光刃才碰到,地麵陡然蹦出一道金色法牆,不僅將他堵在了外麵,不遠處的山洞裡更是直接飛出一道掌風將他擊退。

滄淵瞳孔震動,用全身法力穩住身形。

整座山頭比較強的妖除了白沂和他,剩下的一個就山君,難道是他?

“敢問是山君嗎?”滄淵沉聲問道。

“他也配與本君相提並論。”

空靈且威嚴的聲音從四麵八方環繞而來,極強的威壓讓滄淵渾身汗毛倒豎。

完了,此人很強!

也顧不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蛇生箴言了,滄淵掉頭就跑。

冇想到山洞裡的人根本不打算放過他,一道更強大的法力直接打在他頸間,劇痛侵襲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好似要裂開了一樣,他腳下一軟徑直趴在地上化作一條二指寬的小黑蛇。

山穀間驚起一片飛鳥,又很快恢複寂靜。

驕陽滑過山頂,為世界留下一道餘溫。

白沂躺在溫暖的懷裡不願意醒來,晏近霆黏糊糊地親了他半天,才把他弄醒。

“已經很晚了,得回去了。”晏近霆不想在這陰冷潮濕的山洞裡待,他想帶白沂回家,抱著他在炕上睡覺,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好生活。

白沂在他頸窩裡哼唧了一聲,才艱難地睜開眼睛。

好累啊,身子好像要散架了,白沂坐起身子,腰部以下疼得他立刻倒回榻上,晏近霆先穿好自己的衣服,這才把他拽起來,抱在懷裡幫他穿衣服。

妖好似對溫度不太在意,現在初春,白沂就像感覺不到冷一樣,身上的紅袍薄薄一層。

“冷嗎?”晏近霆用鼻尖蹭了蹭他毛茸茸的狐狸耳。

“有一點兒。”白沂往他懷裡貼得更緊了。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晏近霆溫柔地問。

白沂輕輕點頭,纖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抓緊他的衣角。

“餓嗎乖寶,回去給你做飯吃。”晏近霆愛憐地捧著白沂傾國傾城的臉蛋親了一口。

“我要吃燒雞。”白沂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好,現在集市還冇散,我去買一隻回來。”晏近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深情。

“家裡冇有嗎?”白沂嘟囔道。

“冇養,”晏近霆看著他銀髮上的耳朵,“不過,你怎麼跟我一起去呢?要不回家等我吧。”

“不要,”白沂連忙拒絕,“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你這個樣子……”晏近霆有些為難。

白沂抿唇,這裝扮不好顯露人前,於是他試探著用法力想換個裝束,冇想到這個念頭一產生,法力立刻源源不斷從靈台迸發,頭頂的髮絲散發出銀色光芒,在晏近霆驚愕的目光中銀絲變成黑色,狐耳消失了,身後的大尾巴也跟著消失不見。

白髮的時候他美得不食人間煙火,冇想到換成青絲又是另一種美感,溫柔嫵媚,活脫脫一個魅惑君王的妖精。

“真美,”晏近霆由衷感歎,他從衣角撕下一個小布條,將白沂的一頭青絲紮了起來,“為夫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白沂,沂水春可涉的沂。”白沂淡道。

“白沂,”晏近霆默唸了一遍,“白沂……”

白沂將自己的紅色衣袍也一同換了,換成像普通人一樣的素服,經管如此也遮蓋不了雌雄莫辨的美貌。

倆人一塊下山往市集趕。

晏近霆在山裡尋了他很久,從這裡回村還要走一大段路。

現在市集冇多少人了,可白沂一露麵,出眾的容貌就引得眾人側目。

晏近霆毫不顧忌地牽著他的手走在街市上,反正白沂生得美麗,彆人看不出他是男是女。

“相公,我要吃那個!”白沂拽著晏近霆去到一個賣糖葫蘆的小攤上。

“新婚小夫妻吧,看看,郎才女貌的,來買根糖葫蘆吧。”小販立刻諂媚道。

晏近霆選了兩根糖葫蘆,一根遞給白沂,一根用牛油紙包起來帶回家。

“怎麼樣,好吃嗎?”晏近霆見他吃得嘴唇通紅,忍不住開口問。

“酸酸的,甜甜的,真好吃,之前都是看彆的小孩子吃,饞死我了。”白沂吐槽道。

“你可偷嘛,就像你偷王寡婦的雞一樣。”晏近霆揶揄道。

白沂瞪了他一眼,“為她打抱不平是吧?心疼了是吧!”

“哪兒有,我跟她沒關係,早就跟你解釋過了,從頭到尾我隻有你一個。”晏近霆急忙解釋。

白沂歎了口氣,“我從來不敢在人的麵前現身。”

晏近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到了買雞的小攤,晏近霆選了隻肉最多的,讓小販拎下去放血拔毛。

白沂站在他旁邊,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忽然,他看見不遠處有處賣野味的小攤,裡麵全都是山裡的東西,這些對白沂而言並不稀奇,唯一讓他意外的是,他看見了滄淵。

放在最上麵的籠子裡盤著一條小黑蛇,它好像也察覺到了白沂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

他怎麼變回原型了,又是閒得冇事乾?

下一刻,小蛇當著他的麵在籠子裡激動地翻轉起來,跟跳舞似的。

真無聊,白沂撇撇嘴,當冇看見,等晏近霆拿著殺好的雞就跟著一起走了。

彆走彆走!白沂救我!

滄淵發出無聲的呐喊,可外人聽到的隻有蛇信子發出的嘶嘶聲。

“這蛇怎麼樣?看著真活潑。”

兩個粗使雜役來小攤上買野味。

“可以做蛇肉羹給少爺補身子,”另一個人讚同地點點頭,指著滄淵說:“老闆,這條蛇我們要了!”

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小屋附近一片黑暗,唯有屋中還亮著溫馨的燈光。

晏近霆做的燒雞色香味俱全,白沂吃得不亦樂乎。

心情一好,晏近霆問他的身世他也全部交代了出來。

白沂就是一隻在山裡修煉了五百年的狐狸精,七八十歲在山裡救了一個砍柴的小孩,那小孩後來就做了隻燒雞報答他,自那之後他就開始吃熟食了。

前段時間渡劫的時候又被多年好友陰了一把在身上種下了火毒。

這就是他爬床的原因。

晏近霆坐在他旁邊,單手托腮聽著他講話,聽見白沂身上有火毒,他又心疼又擔心,“這個能根治嗎?”

“這王八蛋把火毒術學得爐火純青,並且種得很深,要想根治就得去找烏神花。”白沂淡道。

晏近霆心疼的擦掉他嘴角的油,“在哪兒啊?”

“在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守護烏神草的巨闕魔魈是正牌山神飼養的靈獸,我拿不到。”白沂惡狠狠地咬了口雞腿。

晏近霆神色複雜,“如果治好了,你會走嗎?”

白沂詫異地看向他,“為什麼要走?你不是都……讓我叫你相公了嗎?”

小狐狸心思單純,叫了相公可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那你不成仙不渡劫了嗎?”晏近霆目光深沉。

白沂眨了眨眼睛,特彆委屈地說:“我……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是要趕我走嗎?”

淚光閃爍的狐狸眼看得晏近霆心口抽痛,他摟著白沂的腰,打橫將人抱到自己的腿上,輕柔的撫摸上白沂溫熱的眼角,“你怎麼會這樣想?我要是捨得讓你走,會進山找你一晚上嗎?寶貝,我喜歡你,你的一切我都喜歡,我想娶你做媳婦給我生孩子。”

白沂抱著他,喉口酸澀,“拿不到烏神草,火毒就消不了,所以我不能離開你,你也不能趕我走,我可以給你生孩子,你不要趕我走。”

懷裡的美人散發著香氣,這番心裡話說的晏近霆**都硬了,他也好想這小騷狐狸給他生孩子,這是每個男人都渴望的事。

大腿忽然被一股熟悉的硬物頂上,白沂體內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他立刻討好一般吻上晏近霆的脖頸,扭著腰輕輕蹭著男人勃起的性器。

溫香軟玉在懷,晏近霆扣緊白沂的後腰,揉捏著他挺翹柔軟的屁股,呼吸沉重地說:“好好表現就不會有這一天,現在坐到桌子上去,該為夫吃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