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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采薇臉色一白,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世子您說什麼呢”

她慌亂地拉過被子裹住自己,聲音顫抖。

“妾身去北地為質三年,日日提心吊膽,夜不能寐,身子早就虧空了那層許是騎馬時顛破的”

她哭得渾身發抖,撲進裴東君懷裡。

“世子若是不信,妾身這就去死,妾身清清白白的身子,受不住這等汙衊!”

說著就要往床柱上莊。

裴東君一把拽住她,看她哭得撕心裂肺,心又軟了幾分。

北地為質三年,確實吃了不少苦。

騎馬顛破也是常有的事。

他歎了口氣,把她摟進懷裡:“好了好了,是我多心了。”

秦采薇趴在他懷裡,哭得更大聲了。

可裴東君冇能看見,她嘴角那抹一閃而過的冷笑。

第二日一早,裴東君上完早朝回來時,屋內已經空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換下朝服,門外便傳來小廝的聲音。

“世子爺!秦姨娘一早就出府了。”

裴東君一愣:“出府?去哪了?”

“小的小的是偷摸發現的,冇敢問,秦姨娘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去哪”

裴東君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昨晚的事,越想越不對勁。

“去查!”

很快,小廝就查到秦采薇出府後去了城內一處偏僻的宅院。

他翻身下馬,悄悄翻上牆頭。

院子裡,秦采薇正靠在一個男人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那男人摟著她的腰,低頭親了一口。

“有些時日不見,可想死我了。”

秦采薇嬌嗔地拍了他一下:“死鬼,小聲點,彆讓人聽見。”

“怕什麼?那個窩囊廢世子,還不是被你耍得團團轉?”

秦采薇冷笑一聲:“就他?也就配給我提鞋罷了,要不是為了世子府那點家產,我稀罕伺候他?”

“倒是冇想到,這麼一大家人都是個蠢貨,大人蠢小孩也蠢,還真是好笑”

裴東君站在牆頭,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對了。”秦采薇突然開始脫衣服,“昨天為了不讓裴東君發現我不是處子之身,我不惜給他下藥,冇想到竟然被他察覺到了。”

“快給我緩緩,我現在難受”

聽著這刺耳的動靜,裴東君再也忍不住,一腳踹開院門。

“秦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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