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零零散散有些硬幣。

林墨琛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所有現金——大概兩百多塊——放進了紙盒裡。

蘇念看了他一眼，有點意外。她不是冇見過大方的人，但林墨琛那種把錢放進去時的表情，不是施捨，也不是憐憫，而是一種很自然的、理所當然的態度，好像幫助彆人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你挺善良的。”蘇念說。

林墨琛看著那個拉二胡的老人，輕聲說：“我小時候也苦過，知道不容易。”

蘇念心想，這大概就是他能這麼低調的原因吧——真正吃過苦的人，纔不會因為有點錢就張揚。

她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蘇念每天上班下班，林墨琛每天早出晚歸，兩人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一起吃晚飯，一起看電視，偶爾聊聊天。

蘇念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有林墨琛在的日子。習慣了他做的飯，習慣了他每天早上放在桌上的熱牛奶，習慣了他坐在沙發上看書時安靜的側臉，習慣了他偶爾看她時那種讓她心跳加速的眼神。

她告訴自己，不能動心，不能動心，這是合同製婚姻，不能當真。

但感情這種事，從來不是自己能控製的。

那天晚上，蘇念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她以為林墨琛已經睡了，輕手輕腳地開門，卻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林墨琛坐在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放著幾份檔案，還有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

“你怎麼還冇睡？”蘇念問。

林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