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彷彿在看著自己最鋒利的刀。
此時,上海黃浦江對岸,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周牧野正端著昂貴的香檳,滿麵春風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嫣:“嫣兒,我剛纔確認過了。張海峰已經拿著我的那筆擔保金買通了最後的財務副總。十點半,智圖的高管會議隻要通過特批,智圖那三個億的大單就是我們的了!”
周牧野意氣風發地下了死刑判決:“到時候,我看沈念那個賤人帶著那個摔碎的遺像,在雨裡怎麼跟我求饒!”
林嫣依偎在他懷裡,嬌滴滴地笑著:“那是當然,我……”
“叮鈴鈴——”
周牧野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一樣狂響起來,螢幕上顯示著周氏財務總監的號碼。
他按下了接聽鍵,還冇來得及開口裝逼,那邊就傳來了助理絕望的哭聲:
“周總!全完了!張海峰副總在十分鐘前的高管會上被顧沉舟和那個新來的CSO親手掀翻!智圖科技剛纔釋出了全網通告,將我們周氏拉入行業黑名單!不僅那筆三個億的項目吹了,連帶我們所有的合作方都收到了財務造假的預警,銀行已經連夜凍結了我們所有的賬戶和資產!我們破產了!”
高腳杯從周牧野手中滑落,昂貴的香檳灑了一地。
第4章:前夫的絕路,與法律的終極鎧甲
夜幕降臨,黃浦江兩岸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將上海灘的奢靡與**勾勒得淋漓儘致。
陸家嘴,湯臣一品頂層複式公寓。
沈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僅僅二十四個小時,她從一個跪在城南老小區泥水裡、連父親遺像都護不住的絕望棄婦,變成了站在這座城市絕對權力之巔的顧太太。
客廳裡,顧沉舟正坐在純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他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落地窗前那個背影單薄卻挺拔的女人。
今天上午在智圖的會議室裡,她用七秒心算大殺四方的樣子,像極了一把絕世的冷兵器。危險,卻讓人上癮。
“嗡——”
沈念放在大理石島台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是閨蜜蘇晚打來的。
“念念!你在哪?千萬彆下樓!”電話一接通,蘇晚向來冷靜乾練的聲音裡透著罕見的焦急,“周牧野瘋了!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你被顧總帶回了湯臣一品,現在正堵在小區東門!他手裡拿著一把破水果刀,還拎著一桶汽油,說要見你,不然就死在顧沉舟的地盤上!”
沈唸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狗急跳牆了。
上午智圖的行業封殺令一下,周氏公司所有的合作方紛紛毀約,銀行連夜抽貸。周牧野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CEO”,在短短十個小時內,不僅名下資產被全部凍結,還麵臨著幾千萬的钜額違約金。
他從雲端跌入地獄,終於撕破了體麵的偽裝,變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瘋狗。
“報警了嗎?”沈念冷靜地問。
“報了,警察還有五分鐘到。我也在趕過來的路上,你帶著保鏢,彆一個人出麵!”
掛斷電話,沈念轉過身。
顧沉舟顯然已經聽到了通話內容。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米八八的極高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客廳。他隨手拿起搭在沙發背上的西裝外套:“走吧,顧太太。我陪你下去看看,這隻喪家之犬還能吠出什麼花樣。”
湯臣一品東門。
深秋的夜風透著刺骨的寒意。周牧野渾身濕透,頭髮淩亂地貼在額頭上。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個裝滿渾濁液體的塑料桶,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水果刀,雙眼赤紅。
曾經那個穿著高定西裝、滿嘴商業名詞的精英男,此刻狼狽得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而那個滿嘴“真愛”的林嫣並冇有跟著他,大難臨頭,綠茶早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讓沈念出來!讓那個賤人滾出來!”周牧野聲嘶力竭地吼著,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極其淒厲,“她把我的公司全毀了!讓她去求顧總撤銷封殺令,不然我今天就燒死在這裡,讓你們智圖科技明天就上社會新聞頭條!”
“你想燒死在哪?”
一道清冷至極的女聲劃破了夜空。
幾名身材極其魁梧的黑衣保鏢迅速散開,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他們都是退役的頂級特衛,肌肉緊繃,眼神銳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