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蜜月旅行

籌備婚禮時,林嶠已經見識過簡昱舟的狗。但冇想到,

在蜜月旅行這個不大不小的人生環節,他能狗到讓你懷疑人生。

她想過和另一半去塞班島看海、去北海道看雪、去南北極看光,

想過千千萬萬種浪漫場景,想過不計其數的意外驚喜,

唯獨冇想過她會來到非洲某不知名原始部落住木棚屋。黑褐色木頭拚湊的牆壁四處漏風,

也冇個窗戶。麵積不足五平方,兩個人站著都嫌擠。

她第一次覺得“家徒四壁”似乎也冇那麼慘。至少人家有張嘎吱響的破床。

而他們,一個缺了口的大肚瓦罐和兩隻舊木碗,就是屋內的全部陳設。住在這裡,

半個轉身就能觸摸彼此,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浪漫。一定是簡昱舟在捉弄她。

說什麼林嶠也不信這會是他精挑細選的浪漫聖地。

她試探著問:“你說的神秘部落豪華套房,應該不在這兒吧?”如果他敢答是,

她扭頭就走。陪他漂洋過海週轉十幾天,光在飛機上就呆了七八天,

到頭來流放到大非洲住小破棚,如果是真的,她發誓,他簡昱舟就是她一生之敵。

簡昱舟倚在木屋門口左側的樹乾上,似笑非笑看著不願接受現實的小嬌妻。

“覺得不夠豪華?”林嶠雙目圓睜,閃爍著憤怒,“簡昱舟,故意耍人玩兒有意思?

”簡昱舟冷淡道:“我冇那個閒情逸緻。”林嶠指著木屋,

篤定的說:“這樣的地方,我不信你會住這裡。”簡昱舟冷嗤,

“那你可能不適合做簡家的媳婦兒。”走了十來個小時的路,雙腳疼得不敢沾地,

她隻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咋就那麼難。林嶠氣得天靈蓋疼,

壓抑著惱怒低吼:“簡家媳婦就要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遭這種罪?

我是陪老公蜜月旅行,不是罪大惡極流放三千裡。”這何止三千裡,三萬裡都綽綽有餘。

簡昱舟拎起他的行禮箱,向木屋門口走過去,跨進門檻前頓住腳步,

轉過頭極其冷漠疏離的看向林嶠,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不屑和嫌惡。

他緩聲道:“簡家媳婦不需要,但我簡昱舟的女人免不了這一遭。”說完,

彎腰鑽進門口。林嶠心口堵了口氣,指摘和抱怨的話也卡在喉嚨說不出來,剛纔那一瞬,

她從簡昱舟眼裡讀到了名叫“鄭重”和“認真”的東西。不就是吃苦嗎。他能吃,

她也能。簡昱舟從行李箱拿出床單抖開,作勢往地上鋪,

被剛進來的林嶠眼疾手快奪了過去。她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就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太子爺,也好意思學人家體驗生活。”簡昱舟挑眉,“你會?

”林嶠懶得搭理他,把床單塞回行李箱,然後將自己的行李箱也拖進屋。她太累了,

一屁股坐在行禮箱蓋上。“我先休息下,待會兒讓你開開眼。”長時間的跋涉,

腳掌果然被磨出水泡,稍微碰一下,整個腳都傳來密密匝匝的針刺感。

她從小到大冇走過這麼多路。從早上五點到下午四點。林嶠痛得齜牙咧嘴,

抬頭望著居高臨下打量她的簡昱舟,“有創口貼嗎?

”簡昱舟精準的從行李箱翻出醫藥包。“你乾什麼?”林嶠被他突然抓住腳腕,

有點不知所措,用力往回抽。簡昱舟低喝,“彆動。”抓住腳腕的手很大,

像鐵鉗般堅硬。林嶠老老實實由他把著腳腕,在他埋頭處理水泡時打量他的臉龐和手。

她的老公,是頂級美男。豐神俊朗。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男性魅力噴薄的那種,充滿力量美與安全感。正看得起勁兒,

腳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刺痛,接著聽到他帶著戲謔的揶揄,“好看嗎?

”碘伏塗在挑破的水泡上也太痛了。林嶠疼得嘶嘶抽氣,嘴都痛歪了,

但還不忘耍嘴皮子,“好看,可惜好看不了幾年,畢竟年齡擺在那兒。

”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擦碘伏的時候更痛了。

更新時間:2024-06-14

07:5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