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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婉連忙衝上前護住辰辰:“傅燼寒,憑什麼說是辰辰做的!”
傅燼寒氣得額頭直跳:“難不成是夢夢汙衊他?夢夢纔多大,怎麼可能撒謊?”
“明明辰辰和夢夢一樣大,他是你兒子啊”
“正是因為是我兒子,他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來,才必須加重處罰!”
不等童婉反應,傅燼寒身邊的警衛員已經將她強硬帶走。
童婉劇烈掙紮著:““傅燼寒,放了辰辰,他是無辜的啊”
任憑她如何哭喊,神情嚴肅的警衛員始終是公事公辦的口吻:“傅夫人,軍令難為。”
於是,童婉隻能看著辰辰在烈日下跪下,原先瑩潤的麵色白得嚇人。
像是終於支撐不住,辰辰小小的身體倒在一旁。
童婉心如刀絞地看著這一幕,鋌而走險地翻窗逃出了房間。
當她抱起辰辰時才發現他的體溫燙得驚人,還一個勁說著胡話。
手術室外,醫生一臉為難地走出來。
“孩子送來的太遲了,必須要用進口的特效藥才能退燒,如果不用,隨時會有癡傻的風險。”
童婉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癱軟在地。
像是想到什麼,童婉迅速趕回家屬院,拽住傅燼寒哀求。
“傅燼寒,我記得你去年榮獲一次三等功,現在辰辰危在旦夕能不能用它換一劑特效藥,如果不用藥,辰辰就活不下去了,求你了”
傅燼寒連忙將她扶起,臉色卻閃過一絲複雜。
“怎麼了,是要我陪你去證明嗎?我這裡有辰辰的病曆,我們現在就去!”
剛轉身傅燼寒卻拽住她,語氣發緊:“上午夢夢吃魚被刺卡住喉嚨了,我用軍功托人將夢夢送到省城醫院救治去了,冇辦法再用軍功救辰辰了”
童婉大腦一片嗡鳴,反應過來後對傅燼寒又打又踢。
“辰辰是你的親生兒子啊,傅燼寒,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為了你的報恩,你是要辰辰把命都賠上嗎!傅燼寒,你混蛋!”
哭到最後,童婉整個人脫力到暈厥過去。
暈厥中,童婉又夢到上輩子辰辰倒在血泊裡的一幕,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辰辰,不要!”
守在床前的傅燼寒見她醒了,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小婉,冇事了,辰辰救回來了。”
童婉冇錯過傅燼寒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連忙追問:“那有冇有什麼後遺症?”
“醫生說,因為耽擱時間長了,辰辰以後的身子骨會變弱些。”
“不過辰辰是我們的兒子,即便身子骨弱些也”
話音未落,童婉的巴掌聲就扇了過去,聲音嘶啞破碎。
“傅燼寒,以後辰辰隻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我們離婚吧。”
一片死寂聲中,傅燼寒沉著臉站起來。
“小婉,我理解你傷心過度,但這種氣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你離婚!”
留下一桶熱騰騰的雞湯後,傅燼寒轉身離開病房。
童婉看著那碗雞湯,忽然想起上一次喝它時還是夢夢調皮打碎了母親留給她的白玉手鐲。
為了安撫她,傅燼寒同樣送來了一碗雞湯。
童婉又哭又笑,將保溫桶推遠一些後緩緩閉上眼。
再等等,還有七天,一切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幾天,傅燼寒一直守在醫院,親力親為地照顧辰辰的飲食起居。
甚至他還動用人脈將市麵上難得一見的補品都送到辰辰床前。
可這一切落在童婉眼裡,卻無比可笑。
已經傷透的心,就算再費心思彌補也恢複不成原樣了。
傅燼寒很快察覺到童婉和辰辰對他的疏遠,半拉半拽地帶著兩人來看電影。
全程,傅燼寒的注意都放在她和辰辰身上,遞紙巾開飲料一係列動作顯得無比熟練。
儼然一副好爸爸的姿態。
童婉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看見了在譚思雪還未出現前那個心裡隻有她們的傅燼寒。
下一秒,人群卻突然躁動起來,哭喊聲與尖叫聲此起彼伏。
打聽一番後童婉才知道電影廳出現一位持刀的危險分子,還挾持了一對母女。
她下意識牽著辰辰的手離開,卻發現傅燼寒正衝向歹徒的方向。
隻因被劫持的人是譚思雪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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