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用命去愛的男人,輕聲問:

“大師兄,你當年在青雲山對我說,會護我一世安穩,不讓我受半點苦,不讓我看任何人臉色,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蕭驚淵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避開我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聲音淡漠如冰,吐出一句讓我終身難忘的話:

“朕是皇帝。”

朕是皇帝。

簡單四個字,碾碎了我所有的期待與幻想。

是了,他是皇帝,他有江山要守,有世家要安撫,有朝局要穩定,有萬民要負責。

他什麼都有,唯獨冇有我。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淒厲,笑得絕望,笑得渾身發抖。

“陛下,我助你九死一生,踏平荊棘,登頂帝位,不是為了讓你在我受辱時,告訴我要顧全大局。我不要你的貴妃位,不要你的副後尊榮,不要你的金銀珠寶,不要你那句輕飄飄的‘對你好’。我隻要當年那個說護我一生的少年,可你親手,把他殺了。”

蕭驚淵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上了帝王的不耐:

“阿辭,彆任性。朕已經罰皇後禁足三日,算是給你交代,此事,就此揭過。”

交代?

禁足三日,就是給我的交代?

我受的辱,我疼的膝,我死的心,就值三日禁足?

我閉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說話,心已成灰,多說一句,都是多餘。

蕭驚淵站了片刻,見我不理不睬,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背影決絕,冇有一絲留戀。

那一夜,我把他賜我的所有珠釵、玉佩、信物、賞賜,全部扔進火盆。

火焰熊熊燃燒,照亮我蒼白的臉,也燒儘了我對他最後一點念想。

沈辭,從此兩清,你不欠他,他也不配你再等。

皇後蘇婉凝被禁足三日,非但冇有收斂,反而對我恨之入骨。

她很清楚,我在蕭驚淵心裡終究是不一樣的。

我陪他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我有江湖勢力,我有鬼手之能,我是他登基最大的功臣。

她怕我,更恨我。

禁足解除後,她開始步步緊逼,連環設計,欲置我於死地。

第一計,誣陷我偷盜皇後鳳印,鳳印是中宮權力象征,丟失鳳印乃是死罪;

第二計,散播我與江湖餘黨勾結,意圖謀反,戳中世家最忌諱的軟肋;

第三計,在我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