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死了,她這麼說,無非是想挑撥離間,要麼是嫉妒王老五買了個年輕漂亮的媳婦,要麼是有彆的企圖。

村裡的會計張建國是李寡婦的相好,手裡有點權力,說不定是李寡婦想借王老五的手,把她這個“外來威脅”給除掉。

“爹,您彆聽她胡說。”

林薇薇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紅,“我隻是看張會計是村裡少數識字的人,想問問他能不能幫我寄封信回家。

我爹孃就我一個女兒,要是知道我在這兒過得好,肯定會高興的,說不定還會寄些錢和東西來補貼家裡呢。”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王老五的軟肋。

他買媳婦,一是為了傳宗接代,二是為了家裡能多個勞力,要是能從這城裡姑孃家裡訛點錢,那更是天大的美事。

他的臉色緩和了些,但還是警惕地盯著林薇薇:“寄信可以,但信裡隻能說你過得好,不能說彆的。

而且,得我看著你寫。”

“謝謝爹!”

林薇薇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彷彿得到了天大的恩賜,“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寫,讓我爹孃趕緊寄錢來!”

王老五找來了紙筆。

林薇薇趴在那張破舊的木桌上,開始寫信。

她的字跡娟秀漂亮,與這粗糙的環境格格不入。

王老五就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寫的每一個字。

林薇薇按照王老五的要求,寫了自己“嫁”給了王家,丈夫對她很好,公婆也很疼她,日子過得很幸福,讓爹孃不要擔心,最好能寄些錢和衣物過來。

但在這些看似溫順的文字下麵,她用一種隻有在特定光線下才能顯現的草藥汁液,在信紙邊緣畫了一個小小的、扭曲的曼陀羅花紋——那是林家的暗號,隻要家裡人看到,就知道她出事了,而且處境危險。

她還在一些字的筆畫裡做了手腳,連起來就是“王家,拐賣,求救”的意思。

信寫好後,王老五又逐字逐句地讀了一遍,確認冇有問題,才揣進懷裡,說明天讓張會計幫忙寄出去。

林薇薇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冷笑。

她知道,這封信大概率寄不到她父母手裡,王老五這種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一個可能帶來“財富”的搖錢樹?

他多半會自己拆開,看看有冇有錢寄來,甚至可能會模仿她的筆跡,繼續向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