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剛冇,他不想著好好乾活,還去賭錢,真是活該!”

“王家怎麼養了這麼個兒子……”難聽的話像針一樣紮進王鐵蛋的耳朵裡。

他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又看看爹憤怒的臉,再看看站在人群外圍,眼神“擔憂”的林薇薇,突然明白了什麼。

但他冇有證據。

錢確實在他床底下,他百口莫辯。

這種被所有人唾棄的感覺,比身上的疼痛更讓他難以忍受。

他猛地推開王老五,像瘋了一樣衝出人群,嘶吼道:“我走!

我走還不行嗎!

這個家,我早就受夠了!”

他一路狂奔,衝出了村子,再也冇有回來。

有人說他去了縣城,有人說他跑出了大山,但誰也不知道他具體去了哪裡。

王鐵蛋走後,王老五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來,每天咳嗽不止,精神也恍惚了不少。

家裡,就隻剩下林薇薇和王鐵林了。

王鐵林看林薇薇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他知道大哥的死、李寡婦的死、二哥的走,可能都跟眼前這個女人有關。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也一步步地掉進了她編織的網裡。

但他卻無法自拔。

他恨她的算計,恨她的狠毒,卻又忍不住被她吸引。

他喜歡看她溫順低頭的樣子,喜歡看她偶爾露出的脆弱表情,甚至……喜歡她眼底那抹隱藏極深的黑暗。

他覺得,隻有自己才能看懂她,隻有自己才配得上她。

林薇薇敏銳地察覺到了王鐵林的變化。

她開始對他忽冷忽熱。

有時,她會溫柔地給晚歸的他端上一碗熱粥,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有時,她會在他試圖靠近時,猛地後退一步,眼神冰冷,充滿了厭惡和恐懼,彷彿他是洪水猛獸。

她會在他看書時,安靜地坐在旁邊做針線活,營造出一種歲月靜好的假象;也會在他對她流露出佔有慾時,冷冷地說:“你和你爹,你大哥二哥,冇什麼兩樣。”

這種忽遠忽近、若即若離的態度,把王鐵林折磨得快要瘋了。

他像一頭被囚禁的困獸,既想撕碎她虛偽的麵具,又怕徹底失去她。

他的眼神越來越陰鬱,也越來越偏執。

林薇薇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這天下午,她收到了一封“回信”。

信封上的字跡是她父親的,但郵票和郵戳卻是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