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凹陷，像是被槍托砸過；細的像孩童的手臂，輕輕一碰，就發出“嘩啦”的響聲，像是骨頭要碎了。

“啊！”

趙曉雅的尖叫瞬間刺破了洞中的寂靜，她猛地往後退，撞到了身後的李梅，兩個人差點一起摔倒。

李梅手裡的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束對著天花板，照亮了洞頂的鐘乳石，那些鐘乳石像倒垂的牙齒，在光線下泛著冷白的光。

林小滿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抖，手電筒的光束晃得厲害，她看見周圍的地上、岩壁的凹陷處，全是骨頭。

有的骨頭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上麵蓋著厚厚的灰塵，隻露出一點白色的邊；有的散落在地上，被人踩過，碎成了小塊；還有的骨頭卡在岩縫裡，隻露出一個頭，像是在往外爬。

有一顆小小的頭骨，大概隻有拳頭那麼大，應該是個嬰兒的。

眼窩旁邊還沾著點紅色的泥土，像是冇乾的血，頭骨的下方，還壓著一塊小小的布片，是粉色的，布料很軟，像是嬰兒的繈褓。

林小滿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著，疼得厲害——她想起了鄰居家的小嬰兒，每次哭的時候，媽媽都會抱著他，用粉色的繈褓裹著，可這個嬰兒，卻隻能躺在冰冷的洞裡，連個完整的身體都冇有。

“怎……怎麼這麼多……”王萌萌的聲音發顫，她從書包裡拿出紙巾，想捂住鼻子，卻發現自己的手也在抖，紙巾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一根肋骨上。

那根肋骨很長，應該是成年人的，上麵有一個圓圓的小孔，像是被子彈打穿的。

王萌萌嚇得趕緊往後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這是槍打的嗎？”

李梅剛纔的囂張勁全冇了，她死死抓著林小滿的衣角，指甲掐進了林小滿的衣服裡：“咱們……咱們走吧，回去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剛纔在洞口的勇氣早就冇影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堆骨頭旁邊，那裡有一把生鏽的刀，刀柄已經爛了，隻剩下刀刃，上麵還沾著一點黑色的東西，像是乾涸的血。

陳瑤已經把手機關了，塞進了揹包裡。

她盯著地上的一堆骨頭，臉色蒼白得像紙。

那堆骨頭旁邊，放著一個小小的鐵皮盒，上麵印著模糊的圖案，像是一隻兔子。

陳瑤想起了趙曉雅書包上的兔子掛件，心裡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