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渺走了，連聚餐錢都摳摳搜搜的省。”

“你們說她知不知道陳屹舟明天要和宋學姐住希爾頓？”

“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我那兩百份子錢可不白出，還指望宋學姐幫忙內推呢。”

原來整個圈子都在用三年的包庇，鋪就他走向彆人的路。

身後一聲輕響，陳屹舟也出來了。

他冇看到我，邊走邊撥通了電話。

聲音是我從冇聽過的輕柔，帶著小心的試探。

“如音，上高鐵了嗎？明早九點，我在南站出站口等你。”

那邊說了什麼，他低低笑了一聲。

“房子租好了，你過來直接放行李就能住。”

掛斷後，他給我發來一條語音。

“寶寶，順路幫我去行政樓把離校審批表的章蓋了，我有點急事，晚上回去陪你。”

我看著對話框，點進頭像按了刪除。

轉過身，走進行政大樓。

教務處主任正收拾印泥準備下班，看見我愣了一下。

“薑同學，離校材料整理好了？”

我從包裡抽出寫著陳屹舟名字的審批表，塞進了桌角的碎紙機。

切割聲響過，我把一張全新的申請表放在辦公桌中央。

“主任，我放棄保研資格。”

我看著他震驚的眼睛，聲音平穩。

“班裡空缺出來的那個西部山區支教名額，我申請補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