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梅的故事
回到教室,李梅就趴在桌子上,悶悶不樂,見餘飛回來也不搭理,把頭扭向另一邊。
為什麼李梅要做這件事,難道隻是為了滿足好奇心就威脅自己的老師和學生**?這背後實際上有著複雜的原因。
三年前,李梅還念小學的時候,那是一個下午,她同自己的玩伴在河裡摸魚,一下午可逮了不少,到了傍晚提著桶興致勃勃的跑回家裡,本想炫耀一番,冇想到父母臥室裡傳來床吱呀吱呀的聲音,還有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她心裡奇怪,今天她母親走親戚去了,不在家啊,同時又好奇,房間裡是誰,他們在做什麼?
她把桶輕輕放在地上,悄悄靠近窗戶,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自己父親正光著屁股趴在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身上不停往前頂,兩人私處滿是粘液,隨著衝撞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拉扯出一張透明的膜,看起來就像魚身上的粘液,她從此就不喜歡摸魚了,粘液從私處不停往下滴落,落在地上累積起明晃晃的一小灘。
她父親咬著牙發狠似的道:“**死你,**死你這個騷屄。”
女人雙腿夾住男人的腰,**道:“對……我就是騷屄……我就是喜歡被你**……**死我……把我騷屄**爛……”
這一幕從此把李梅帶入了另一個世界,她知道自己父親正在做什麼,並且還不是和自己母親做,從小聰慧的她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轉過身子,悄悄提起滿滿的一桶魚又回到河邊,孤零零的坐在那裡,小腦袋依在膝蓋上,看著河麵上的金色餘暉,一直待到星星出來纔回家。
她剛一放下桶,廚房裡就傳來母親的訓斥聲:“小梅,你還知道回來,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
李梅走進廚房,發現自己父母和下午那個女人正在一起忙活,三人有說有笑十分和諧。
李梅看著那個打扮漂亮的年輕女人,問:“爸爸,這是誰?”
他父親笑嗬嗬說:“這是我新招的一個秘書,今天帶她回來拿一些資料。”
李梅父母本來都是地道的農民,他父親在外麵乾工地,一開始是做小工,跟著彆人混,但是他特彆會來事,有老闆賞識他,給了他一個項目讓他來乾,算是試一試這個人斤兩,李梅父親冇有浪費這次機會,把這個項目完成的乾淨漂亮,由此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並且有了關係,後來就越乾越大,如今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在村裡是無可爭議的首富。
李梅母親說:“你這個小妮子,平日裡見你挺聰明,怎麼這會子這麼不會來事,叫姐姐。”
李梅看了那女人一眼,然後就回客廳看動畫片去了,猶聽到她母親跟那女人陪不是,“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小李你彆介意啊……”
“哎呀冇事的姐,小梅這麼可愛,我可喜歡她了。”
李梅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膝蓋,雖然動畫片很好笑,但她此時卻在流淚。
後來僅僅過了半年,她父親開車帶著肚子變大的小李回來要跟母親離婚,原因很簡單,小李懷了父親的孩子,並且還是男孩,在那個計劃生育的年代,這意味著什麼無需多言,一邊是剛剛專科畢業的年輕女人,有學識有相貌,肚子裡還懷著一個男孩,一邊是已經人老珠黃的中年農村女人,還隻養育一個女孩,她父親冇有任何猶豫就提出要離婚。
李梅恨,恨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背叛自己和母親,更恨那個女人,打扮這麼風騷到處勾引男人,但她最恨的還是自己的母親,這個軟弱的女人,在那個男人同她提出離婚後竟然隻會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大哭,求他不要拋棄她們母女,最終被那個男人一腳踹開,為什麼,為什麼她不去爭去鬨,為什麼不打官司搶奪這個男人的財產,不爭不搶,最終隻得來農村這一套老房子以及發病的神經,她母親過去是個精壯的農村婦女,乾起農活比男人都不差,但自此之後就怕光怕見人,不敢出去,怕人們議論她,地裡的農活也荒廢了,隻能在家做做飯飯,連正眼看女兒的勇氣都冇了,整日低著頭嘴裡念唸叨叨,全家也隻能靠家裡一點現金和親戚的救濟過活。
父母離婚後李梅甚至無權選擇跟誰,父親對她是冇所謂,因為她是個女孩,但是那個小李討厭她,對她父親道:“你要是要她就彆要我們母子。”於是她就被父親扔給了母親,從此斷開了和父親的聯絡,後來聽說那個男人在市裡買了一套大房子,一家三口過的有滋有味。
而李梅就慘了,過去雖然父親不怎麼關愛她,但吃穿管夠,現在她已經幾年冇買新衣服了,當年時髦的新款牛仔褲如今早已被洗的發白,更不用說她還要每天回家照顧那個生病的母親,小小年紀就承擔了不應有的重擔,於是她開始恨,恨男人,恨女人,尤其是那些打扮漂亮的女人,也恨自己,為什麼要這麼醜陋的活著,最終她恨整個世界,雖然聽起來很可笑,但這就是一些小孩子的思維,特彆容易極端。
“哎。”餘飛用筆捅了捅李梅胳膊,李梅扭過頭來,發現餘飛給她寫了一張紙條,用筆推過來,她看了一眼講台上正在板書的語文老師,將紙條拿過來,對於餘飛她是不恨的,因為冇有人會和一個傻子生氣,尤其是一個聰明人,對於餘飛她一直當空氣,這也是她選擇和他成為同桌的原因之一。
“對不起……”紙條上寫著對不起,李梅看的莫名其妙,要說道歉似乎也應該是她來道歉,於是在下麵寫道:“為什麼?”
餘飛收到紙條後拿起筆在下麵接著寫,冇動兩筆突然停了,在那裡擡著頭想了半天,最後拿出字典開始查起字典來,看的李梅好笑。
“我不應該和你搶顯微鏡,那樣就不會被老師發現了。”
李梅一愣,心中竟有些感動,唰唰寫道:“冇事,我原諒你了。”
隨即便扭過頭去繼續趴在桌子上,嘴角微微上揚,此時的少女還冇有意識到她心底的堅冰已經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雖然現在是語文課,但李梅滿腦子還是生物相關的東西,自從撞見父親和那個女人**,心中便產生了一道陰影,自己這樣一個結構複雜的人真是從那些粘液中誕生的嗎?
受限於時代和地域發展,李梅無法上網查詢生理知識,直到生物課和看到餘飛打飛機,她終於有了揭開心中疑惑的機會,於是這才收集餘飛的精液觀察,當看到一切正如書中描繪的那樣時心裡既是激動又有些失落,激動的是科學上的猜想得到了驗證,失落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就是在那樣肮臟腥臭的粘液裡誕生的。
她想起了那天落在地上的那一灘粘液,裡麵是否有自己的弟弟妹妹呢,為了找尋這個問題的答案,她才強迫生物老師付玲和餘飛**,一來是她討厭付玲,她討厭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她認為這些人都是**,二來是她需要這些性液,看看裡麵都是什麼,有冇有所謂的受精卵,結果自然是冇有,下課後她就去實驗室觀察了。
唯一令她不滿的是付玲看上去很享受,她本以為餘飛那樣的大**插進去會把付玲**撐裂呢,冇想到那樣小的屄口竟然能吞下這麼大的**,並且那麼絲滑,生物老師看起來還很舒服,很沉醉,那副騷浪姿態,簡直和當日一模一樣,這直接讓她回想起那段痛苦的記憶,所以收集完性液就沉著臉走了。
這周最後一節課是美術課,上課老師是付玲的閨蜜鄧玉,地點在美術教室,全校就這一個美術教室,所有年級的學生上美術課都是在這個教室,美術教室和正常教室的區彆就是美術教室更大,大家彼此分散開來,每個人坐在一個凳子上,麵前一個畫板,學校是買不起顏料的,所以教學內容就是教學生如何畫素描。
鄧玉仍就是一副清涼打扮,穿著齊屄小短裙,冇有打底褲,能直接看到裡麵的白色內褲,這次上麵穿的不是露臍裝,但比露臍裝更加誘人,她穿著一件很薄的白色襯衫,袖子高高捲起,露出自己纖細白嫩的小臂,上麵兩個釦子冇扣,第三個釦子也幾乎要被她那**給撐開,下麵是緊緻的腰身,冇有一絲贅肉,隻要她稍稍彎腰,便能看到他那半露的白色嫩乳,以及黑色蕾絲花邊胸罩,冇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要穿黑色的胸罩,反正黑白對比明顯,即便是隔著一層白襯衫彆人也能輕易看清下麵黑色蕾絲的每一條細小花邊。
鄧玉坐在高腳凳上翹起大白腿為大家講解透視,時不時兩腿交換位置,她故意在交換的時候放慢動作,讓大家都能看清她兩腿間的神秘地帶,那是一處狹小的白色三角地帶,兩邊鼓鼓的,正中間一條縫隙,完美地將這三角平分,在那薄薄的白色之下能看到黑色的陰影,那是被壓平的一片黑色雜草,在白色地帶邊緣,甚至還能看到一些雜草冒出來,彎曲著似在向細心觀察的人招手,很快便有人手臂聳動,他們以為自己擋在畫板後麵老師看不見,殊不知鄧玉坐在高腳凳上將下麵看的一清二楚,那些人的動作,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十二個人,比昨天那套衣服多兩個……”鄧玉內心十分滿意。
“好了,大家按照我教的方法來畫這個蘋果。”
教室中央桌子上放著一顆紅蘋果,鄧玉從講台上走下,挨個檢查每個人功課,不知是不是有意,檢查女生時她很隨意,但是檢查男生時她總要彎下腰,貼近畫板,自己夾在畫板和學生之間,半露的胸部和男生的臉平齊來指導,直到每個男生都雙手捂著私處,一臉緋紅,她才滿意的離開。
餘飛和李梅又是坐在最後麵,鄧玉挺著腰看了一眼李梅的畫板,點頭嗯了一聲就轉過去看餘飛的畫板了。
鄧玉先是站在餘飛身邊,離的很近,然後緩緩彎下腰,胸前的**逐漸變成和胸部垂直狀態,所有的壓力都釋放在那第一顆釦子上,白色的襯衫在胸部崩的很緊,由中心向兩側拉出一條條褶子,釦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崩飛出去,將那一團白色的嫩肉徹底釋放出來。
“嗯……同學,你這個蘋果畫的不夠大,不夠飽滿呢……”鄧玉輕啟紅唇,幾乎是呻吟一般開口,吐出一縷縷香氣到餘飛臉上,她早已注意到這個傻大個,成心要過來將他好好調戲一番。
餘飛呼吸急促,臉憋的通紅,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下麵早已經搭起帳篷,但是他也不知道用手遮蓋,於是巨**搭起來的帳篷就在那裡一抖一抖的。
“老師……我笨……我學的慢……”
鄧玉嘴角露出一絲媚笑,道:“沒關係,笨鳥隻要學會先飛就行,你知道笨鳥應該怎樣先飛嗎?”
餘飛看著那和他相距不過一拳的眼睛,口鼻噴出的香氣直接打在他的臉上,嚥了口口水,搖搖頭。
鄧玉突然伸出手來放在餘飛的後背上,放上去的那一刻她明顯感受到這個傻大個身子一抽抽,頓時心花怒放,手臂搖動,手掌輕柔的在他後背上下撫摸著道:“很簡單,一定不要施加壓力,要放鬆,將他……完全釋放出來,你懂嗎?要將它……完全釋放出來……”
鄧玉有意無意地看了眼餘飛的跨間,似意有所指。
餘飛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有些不知所措,因為這位老師身上散發出來香氣令他渾身癢癢,口鼻吐出來的香氣更是令他癢到骨子裡,自從週三**了生物老師後餘飛就一直很自責,從此也不打飛機了,因為他認為這是一件不好的事,讓老師哭是一件不好的事,這兩天雖然勃起很多次但都是一直忍著,但是此刻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是……要……釋放……出來……”鬥大的汗珠從餘飛臉龐滑落,他的臉此刻猶如燒紅的烙鐵,渾圓的眼球顫動,鼻子猶如一頭老黃牛哼哧哼哧喘著氣。
“哎呀,書怎麼掉了……”鄧玉故意讓書從手中滑落,彎下腰去,準備撿書,臉卻貼近那高聳的帳篷,她嘴角露出一絲媚笑,對準那塔尖長長吐了口熱氣。
“嗯……”餘飛一聲悶哼,鄧玉隻見以那塔尖為中心向四周快速的濕潤了,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餘飛竟然射了,竟然在教室裡當著老師的麵射了,竟然一下也冇擼就這樣憑空射了。
“哼……”鄧玉露出滿意的微笑,優雅地撿起書本,道:“加油哦同學。”
李梅看著鄧玉扭著屁股回到講台上,目光逐漸變得惡毒,道:“真是個**。”
餘飛扭過頭來,有些不解看向李梅。
李梅直截了當地問餘飛:“想不想**她?”
餘飛沉下眼去,搖搖頭,他還是不能忘記生物老師那一次,他還是有些害怕**,他怕傷害到彆人。
李梅看到他這副樣子焉能不明白,歎了口氣道:“你放心,這次不會和上次一樣,她是個**,到時候她會很開心的。”
餘飛似懂非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