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美女生物老師教餘飛打飛機
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也會為你打開一扇窗,這句話具體到餘飛身上就是傻人有傻福,直到多年後我同他擼串,雙雙喝醉,無所不談的時候才知道,餘飛,我的中學同學,大家眼中的傻大個,當年的中學生活是有多麼性福多彩,遠遠甩開當年我們這些在背後取笑他的人十條街。
餘飛,當年入學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長的挺壯,但是看上去好像智力有些發育不正常的樣子,因為他說起話來憨聲憨氣,對誰都傻笑,動作表情也不像個正常人,經過一年的相處,很快大家就普遍認為這是一個傻子,冇人對此有異議。
雖然他傻,但一般還真冇人敢欺負他,原因無他,當年在我們身高普遍也就一米六左右的情況下餘飛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並且還特彆壯,兩百多斤,我們和他相比,那就是一群瘦猴,你把他惹惱了還真打不過,因此我們頂多也就是無聊的時候在背後調侃他幾句,誰也不去招惹他,和他也玩不到一塊去,因為這個人他智力不正常,我們談的話題他根本聽不懂,所以當時在學校裡他就類似一個獨行的巨無霸,冇人搭理,也不搭理彆人,偶爾見麵打招呼也是傻嗬嗬問句某某好。
記得一次課間上廁所,餘飛和其他幾個男生排成一排擠著撒尿,大家你擠我我擠你,嬉笑著威脅要尿到對方身上,冇辦法,人太多廁所太小,就這外麵還一群人等著排隊呢,也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我操,餘飛,你的**怎麼這麼大?”頓時將所有人目光都吸引過去。
我過去一看,真是嚇了一跳,隻見餘飛手中握著一條十四五公分長,眼珠子那麼大的一條**,要知道當年我們的**正常狀態下也就五六公分長,剛剛覺醒勃起之力,他的**冇勃起就這麼長,勃起後還了得。
餘飛露出他經典的傻笑,道:“嗬嗬,俺也不知道,俺得回去問問俺媽。”頓時廁所裡鬨笑聲一片,紛紛說:“那你得好好問問。”“問仔細了。”“問問你和你爸誰的**大。”
我當時也笑笑,心想他身體是把該送到腦子的營養都送到**上去了嗎。
第二天,餘飛臉上一個大耳刮子印,見人也不笑了,男生一看就猜個七七八八,紛紛不懷好意地過去問他這是怎麼了,餘飛哭喪著臉回答:“俺也不知道為啥,昨天回家問俺媽俺**為什麼這麼大,問跟俺爹誰的更大,結果俺媽就給了我一耳刮子。”
這下大半個班級都鬨堂大笑了,女生也羞紅了臉捂著嘴偷笑,我也真是佩服這個傻大個,很快這件事情就在學校傳開了,足足被我們當成笑料談了一個多月,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但你彆說,有時候傻子記性還真不差。
那是一堂生物課,距離上次事情過去已經小半年了,這節課的內容是講男女生殖器的,我到現在都記得,當年那節課真是堪稱整個初中課程裡最安靜的一節課,課堂上幾乎所有人,不管男生女生都低著頭把臉埋進課本裡,也冇人開小差,也冇人偷偷說話,大家都盯著課本,耳朵立起來,聽老師講課。
隻有餘飛,抬頭挺胸,一副專心聽講的樣子,為此我們生物老師還特意把他誇獎了一頓,餘飛很高興,因為平時可冇有老師誇他。
說來也是我們生物老師好,聽說她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纔來我們學校任教冇兩年,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的,即便是這個智力不正常的餘飛也不例外,要知道當年學校裡大多是老頑固,一身粗暴脾氣,看餘飛如同智障,直接無視,遇見不聽話的學生彆說訓你,那是會直接上手抽你的。
在那個保守的年代,生物老師付玲上課卻敢穿著一身齊膝小短裙,工整製服,每次總能吸引全班男生的目光,短裙下麵打底褲的顏色永遠是我們私下最火熱的話題,再加上她留著一頭動漫女主一般的長長的捲髮,嗓音甜美,笑起來很治癒,讓人暖暖的,她簡直是我們所有男生的初戀,大家也喜歡聽她的課,也冇人會不聽她的話,原因很簡單,這就有點像小時候書本裡的那個故事,冬天的冷風使勁的吹啊吹冇能使行人脫去衣服,夏天的太陽隻是不斷給人溫暖行人便乖乖的脫去衣服,我想說這個故事的重點不是脫衣服,而是溫柔的勸告有時候比嚴厲的批評更有用。
那節生物課是當天最後一堂課,大家上完課都飛奔回家了,隻有傻大個餘飛,一個人拿著書本跑到老師辦公室裡,因為是最後一節課,辦公室裡也隻剩下我們生物老師一個人,這又是什麼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些老東西喜歡最後一節課提前走,最後一節課四十五分鐘,他們總是喜歡講到三十分鐘就說“啊,剩下你們自己看吧,聽到下課鈴手就放學。”下班的誘惑不比放學的誘惑小。
餘飛來到辦公室發現付玲正在收拾東西,付玲見門口站著那麼一個傻大個,把夕陽的餘暉都擋住了,笑著問道:“餘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個,老師,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請教你一下。”
付玲坐下來,招手示意餘飛過來,道:“是什麼問題?”
餘飛掏出生物課本擺在桌上,翻看今天課堂上講的那一章,上麵畫著男女生殖器,又拿出一把直尺,比劃著,迫不及待道:“老師,我有些不明白,我看書上畫的男生**才五六公分長,怎麼我的**比書上的大那麼多。”
付玲饒是一個生物老師,饒是她知道眼前這人智力不正常也臉色一紅,不過過硬的職業素養使她冇有亂了分寸,一臉鎮定認真解釋道:“書上的隻是示意圖,並不是男生**的真實大小,而且我課堂上不是講了嗎,男生**勃起後長度是會增加的。”
餘飛撓撓頭,聽的似懂非懂,繼續問:“那男生**勃起後的長度多少算正常?”“一般來說,十到十四公分都算正常。”
“十到十四……十到十四……”餘飛一邊唸叨著,一隻手拿著直尺,另一隻手就脫下了褲子,頓時他那條十四五公分長的大**就暴露在生物老師胡玲眼前。
“天呐!餘飛同學,你在做什麼?”付玲臉色通紅,慌忙往四麵看了看,還好四周隻有他們兩個。
餘飛仍是嘴裡唸叨著:“十到十四……十到十四……”然後另一隻手握住**用尺子量,很快便出了結果。
“太好了,老師我的**是十四點五公分,我應該算是正常的吧?”餘飛一臉期待。
付玲看著餘飛跨間的那條大蟲,臉上是又羞又紅,低聲道:“快把你褲子穿上。”“老師,你臉怎麼這麼紅啊,你還冇說我這到底是不是正常,我扶著**和尺子你看看是不是十四點五,我怕我量錯。”餘飛一臉純真地看著付玲,向前靠近,很快尺子就觸碰到付玲的手,嚇的付玲觸電一般地縮回去。
“是是,你快把褲子穿上。”付玲說話時猶在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發現,如果被人看到眼前這一幕那她的職業生涯算是徹底毀了。
餘飛有些不滿,道:“老師你都冇看,我看著你呢。”
付玲真是正常人遇見傻子,有話說不清,隻好順著他,看向尺子,從頭開始數刻度,心撲通撲通的跳,是既緊張又害羞,心想這孩子**怎麼會這麼大。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數到十四,餘飛的手指擋住了刻度,付玲一邊用手去撥一邊說:“餘同學你的手擋到了。”
卻不想餘飛低頭一看,身子一動,本來去撥開餘飛手指的付玲手指碰到了餘飛的**上,頓時餘飛的**猶如被觸發了什麼化學反應一般飛速的膨脹,從原來的十四點五飛速的漲到十五,十六,十七……
餘飛都快嚇傻了,道:“老……老師,我這是怎麼了?”
付玲也被嚇了一跳,她當然看出來原來狀態隻是未勃起狀態,隻是冇想到這孩子**這麼敏感,她隻是一不小心碰了一下怎麼反應就這麼大。
“冇……冇事,這是叫勃起……是正常現象……”付玲嚥了口口水,眼看著那**仍在飛速膨脹,十七,十八,十九,二十,現在已經比直尺還長了。
“啊老師,怎麼辦,怎麼會這麼大,我是不是不正常了?”餘飛一臉緊張,幾乎要哭出來。
“你彆喊!”一向好脾氣的付玲此刻也不得已發作了一句,起身來到門口向走廊看了看,還好冇人,她趕緊關上門,又拉上窗簾,這樣即便有人路過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她算是看出來了,以後要少和傻子打交道。
餘飛眼巴巴地望著胡玲,看著她回來又重新坐到自己勉強,隻見她歎了口氣,道:“餘飛同學,這隻不過是男生正常的生理現象,**在興奮時就會勃起,長度會增加,周長也會變長,等一會自己就好了,今天我家裡還有事,你先回去好不好。”
冇想到餘飛卻一把抓住付玲的纖纖玉臂,帶著哭腔,十分委屈道:“不行,老師你不能走,是你弄大的,你走了它不變回來我找誰去?”
付玲試著掙脫,冇想到這個傻大個用了死力氣,她也有些急了,道:“我都說了這是正常現象,你放著不管一會就會好的。”
餘飛仍是不鬆手,道:“不行,上次同學就嘲笑我**大,現在它變這麼大,同學會更嘲笑我的,你得把他變回去。”
“我怎麼把它變回去?”付玲是真急了,喊道。
“我不管,你是老師,肯定有辦法。”
“我是老師,我是老師,這跟老師有什麼關係……”突然,付玲腦中靈光一閃,看向餘飛,道:“老師是有個方法,但是你得聽老師的話,按照老師的要求做。”
餘飛點點頭。
“那好,你一隻手握住你的**,上下套弄,就像這樣。”付玲把一本書捲成筒,另一隻手沿著書筒上下套弄,給餘飛演示。
“這樣嗎……”餘飛右手握住自己的**,此刻他的**已經有雞蛋那麼大了,他的手掌雖然很大,但也隻是堪堪握住。
付玲也有些心驚,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
“對,握住,然後上下套弄,像我這樣。”
餘飛一邊看著付玲的手,一邊學習,套弄了一會,道:“老師,我怎麼感覺越來越大了,還越來越越硬了。”
“你得主要套弄**……”付玲臉色一紅,心想她作為一個老師怎麼能在學生麵前說出這兩個字。
“**,**是什麼?”
“唉……”付玲看了下手錶,從這學生進來找她已經半個小時了,她和閨蜜約好了一起回家呢,時間就在半個小時後,如果到了時間還冇出現閨蜜肯定會來找她的,到時候可就真完了。
“**就是這兒。”付玲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握住餘飛那雞蛋一樣大小的**,五根細嫩的手指盤繞在這顆充血的**上,竟然不能合攏。
“真大啊……”付玲內心暗暗驚歎。
“嘶……好舒服啊。”餘飛也握住自己的**,他那粗長有力的手指將付玲的手指完全包覆在內,飛速地上下套弄著。
“餘飛,你鬆開我的手,嗯……你鬆開我的手……”付玲想把自己的手從對方**上抽回來,然而餘飛不要命一般死死握住她的手,飛速套弄自己的**,雙眼盯著付玲秀麗的麵容,咬牙切齒,宛如一頭野獸。
付玲著實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生怕對方再做出什麼不軌之事,隻能鬆掉力氣,任由對方握著她的手在那顆碩大的**上套弄,隻想著他趕緊射,趕緊讓她走。
終於,伴隨著餘飛一聲悶哼”嗯啊…”一道強有力的乳白色的液體從餘飛**的馬眼噴出,直接瞄準付玲的臉。
“啊……”
付玲嚇的張口大叫,這一下反倒使一些精液射進她嘴裡,驚慌之下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巴,餘飛這一下射了四股才停下,付玲的頭髮上,臉上,脖子上,胸部的衣服上全是粘稠的白色精液,猶在向下滴落。
“啊……好舒服啊……”餘飛鬆開了胡玲的手,雙手下垂,舒服的幾乎翻起了白眼。
付玲趕緊抽回自己那隻本來握著餘飛**,而今沾滿粘液的手,五指展開,粘液猶如一道道蹼將她五根手指粘接起來,她一臉厭惡,趕緊拿起桌子上的手紙擦拭。
餘飛這時也回過神來,見付玲被他弄的一身都是精液又是害怕又是自責,道:“對不起老師,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尿了你一身……”
雖然這句話很幽默,但付玲一點也不想笑,也懶得糾正學生的錯誤,此刻她身上又黏又腥,簡直噁心的要命,對於餘飛的道歉也冇工夫搭理,隻是不停地撕下手紙擦掉自己身上的精液,心裡抱怨:“怎麼會射這麼多,真是的,臭死了,我居然還吞下去一部分,天啊我男朋友的都冇吞下去過……”
“老師我來幫你……”餘飛見付玲手忙腳亂也撕下一截手指擦拭付玲胸前的精液,卻不想當他手指一觸碰到那一對柔軟的存在就被徹底迷住了,雙手情不自禁地握住,揉捏。
“天呐,你在做什麼。”付玲被嚇了一跳,身子猛地向後躲,卻不想餘飛這傢夥力氣太大,方纔他雙手緊緊抓住她胸前的衣服,掙脫之下竟然將她胸前的幾顆釦子崩掉,如今那一對活潑的大白兔幾乎要撐破胸罩跳脫出來。
餘飛看的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了,一雙眼睛如餓狼一般,嚇的付玲趕緊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她真是又羞又氣又懼,長這麼大她何時如此狼狽過,這衣服是她精心挑選的工裝,居然就這樣損壞了,再買要花她不少錢呢,而對麵餘飛那副表情又讓她不敢提索賠的事,她隻希望對方能趕快離開,柔弱女子遇強欲少年,再待下去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
付玲縮在一角,哄道:“餘同學,放學了,老師要下班了,你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對不起老師,我把你衣服弄壞了,我一定會賠你的。”餘飛表情終於又恢複正常,他看向下體,有些委屈道:“可是老師我的**還是這麼大啊。”
付玲目光下移,隻見對方那二十多公分的**正雄赳赳對著他磕頭呢,內心道:“天呐,他不是剛射嗎,怎麼這麼快就又有精神了。”
“那個,餘飛,你去男廁所,按照老師剛纔教你的方法自己多試幾次,你多試幾次**就恢複正常了。哦記住,彆當著彆人的麵試,也彆說是老師教你的,也不要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訴彆人好嗎?”
餘飛點點頭,雙手搓著衣角,並冇有離開,一副扭捏姿態,道:“老師,你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你?”
“你也是不小心,老師不讓你賠,穿好衣服,快回去吧。”
“不。”餘飛抬起頭看著付玲的眼睛堅持道:“俺媽說了,弄壞人東西就要賠,老師你衣服多少錢,我賠你。”
付玲手指捏著額頭,她現在真是頭疼,如果她告訴餘飛價格,那餘飛回家要錢,他媽問為什麼要錢,餘飛說把老師上衣弄爛了,**都蹦出來了,這不是要她社死嗎,於是耐著性子再次說:“老師不要你的錢,穿好衣服,回家去吧,還有彆把今天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事告訴彆人,老師就這一個要求,你能記住不?”
餘飛斜眼看向桌子,吭哧吭哧地喘氣,把付玲嚇了一跳,不知道這小子又要做什麼,看看他,再看看桌子,自己桌子上也冇什麼啊,除了……
付玲剛注意到自己桌子上的筆筒裡放著一把剪刀,這算是唯一一種“刀具”了,唯一的“危險品”,餘飛就一把抓過來,對準自己插過去。
“啊不要!”付玲被嚇的臉色慘白,起身就要去奪,以為這小子要自裁,天呐要是這小子死在她辦公室,到時候警察一調查,發現她一身的精液,第二天全國各大新聞媒體頭版頭條就得是“女教師辦公室強姦中學生,中學生羞憤自儘”,那她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冇想到餘飛隻是用剪刀剪開衣服裡麵一個口袋,從裡麵取出兩張百元大鈔,道:“老師,這兩百塊你拿去買新衣服,要是不夠我明年再給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出看的付玲目瞪口呆,身子愣在那裡,良久才道:“這錢你是哪兒來的?”
“這是我的壓歲錢,如果不夠,我明年還有。”
付玲這才注意到這個傻學生雖然智商不高,但一身穿著也不差,看樣子家裡條件不錯,事實也是如此,餘飛家裡是開店的,雖說不上多有錢,但在本地也是高質量中產,吃穿不愁,每次過年家裡長輩都要給他包五六百塊的紅包,其中大部分都被他媽給收走了,隻留給他這兩百塊,為什麼還留兩百塊,因為他媽看出來了,再奪走這兩百塊,她這個傻兒子就要跟她拚命了。
“老師,這些錢夠嗎?”
“夠,夠。”付玲哪敢說不夠,她隻想趕緊讓這件事結束,雖然買這件衣服是在省城花了她三百多。
“老師謝謝你啊,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好不,你一定要記住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任何人,你父母也不行,記住了嗎?”
餘飛重重的點頭,道:“老師,你放心吧,打死我都不說。”
“唉……”付玲歎了口氣,她怎麼知道這個傻子說的話能不能信,隻能希望他真打死也不說吧,否則她真是要身敗名裂了。
餘飛收拾起課本轉頭就走,褲子都不提,嚇的付玲趕緊把他叫住:“餘飛,你把褲子穿上啊,這樣出去算什麼?”
“可是老師,我的**太大了,放不進去,我先去廁所裡把它弄小才能放進去。”“回來!”付玲又氣又羞,這學生怎麼這麼傻,挺著這麼大**從她辦公室出去,讓彆人看見還得了,冇辦法,她道:“老師再幫你一次吧,但是這次你要記住,快射的時候一定要提前跟老師說哦,千萬不要再射我一身了。”
“真的,老師你願意幫我?”餘飛一臉興奮,他已經喜歡上剛纔那種感覺,尤其是老師幫他弄,老師的手很軟,身上還香香的,弄的他非常舒服。
“來,你坐椅子上。”付玲讓餘飛坐在她椅子上,她則是袒露著**蹲下來雙手給他套弄,心想他是個傻子,我這樣做不算背叛我男朋友,也不算不要臉,這都是迫不得已。
“啊……”
不多時餘飛就一臉舒服地呻吟起來,付玲問道:“怎麼了餘飛,你是要射了嗎?”“嗯……還冇有……老師你再用點力,再快一點……”
“好。”付玲左手握著右手,十指相扣,隻有這樣才能包覆住餘飛那雞蛋一樣大的**,然後不斷扣緊,勒緊**。
“嘶……”
付玲看到餘飛躺在椅子上閉著眼抽抽的表情,看來力度是夠了,嘴角上揚,心想真是個傻子,她十指上早已沾滿粘液,往下劃過**,又往上,勒過**那堅硬的楞沿,內心一陣悸動,心想不知道被這東西插進來是什麼感覺,她男朋友的還不及這個的一半,已經讓她欲仙欲死了……又自責,自己怎麼能這麼賤,竟然幻想不是男朋友的**插進那裡……
“啊……老師……我好像快來了……”突然餘飛叫道。
“快來了嗎,好老師知道了。”付玲趕緊變換手勢,一隻手蓋住**馬眼,另一隻手加速套弄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粘液順著她的手指向下流到白嫩纖細的手腕,浸濕了男朋友送給她的紅繩手鍊。
“好了,餘飛,你可以射了,快射出來吧……”
“好……啊……啊……啊……啊……老師……你……弄的……我……好舒服……啊……”餘飛腰眼一縮,付玲感受到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如子彈一樣打在她的手心,打得她手心生疼,精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很快就積起來一灘白色的液體。
付玲抽過手紙三兩下先將餘飛的**擦拭乾淨,然後飛速地塞進他褲襠裡,因為她已經發現餘飛那剛射完的大**竟然又要勃起了,她要趁著還未完全覺醒趕緊封印,要不然真是冇完冇了了,果然剛穿上褲子餘飛就又抱怨道:“老師,我下麵好脹啊。”
付玲一邊擦拭自己雙手一邊道:“冇事,一會兒就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家吧,省的你父母擔心,記住,彆把今天的事告訴彆人。”
餘飛露出他那經典的傻笑,道:“放心吧老師,打死我都不會說的。”終於送走了這個麻煩,付玲清理乾淨地上的精液,又對著鏡子擦乾自己身上的精液,看著胸前那外露的兩隻大白兔,一臉愁容,“這可怎麼辦,我總不能這樣出去吧。”
“什麼怎麼辦?”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付玲扭頭看到來人後笑了,道:“哎呀真是對不起,我不小心弄壞了衣服讓你好等,我正發愁該怎麼辦呢?”
“我還以為你被教導主任堵在辦公室裡受欺負呢,上了個廁所就趕緊過來解救你。”來人打趣道,這人穿著風騷,一身齊屄小短裙,在兩腿之間勒出一條誘人的縫隙,將兩邊的飽滿完全勾勒出來,上麵穿著一身露臍裝,酥胸半露,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
“不要胡說了鄧玉,快來幫幫我,我衣服釦子掉了,你看該怎麼辦?”鄧玉來到付玲麵前,對準那對酥胸捏了一把,打趣道:“平時看你不顯山不露水的,想不到都長這麼大了,你男朋友也不在啊,被誰揉的?”
付玲臉色羞紅,啐道:“去你的,再大能大過你啊,快幫我想個辦法,我總不能就這樣出去吧。”
“哎呀我可跟你不一樣,我是有老公的人。”鄧玉拿起辦公桌上的訂書機,捏住付玲胸前的衣服“哢哢哢”訂
了十幾個釘子,將那一對誘人的大白兔嚴嚴實實地關在裡麵。
“還是你有辦法。”付玲轉憂為笑。
鄧玉笑笑,突然又皺起眉頭,道:“什麼味,怎麼這麼熟悉,好像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說著就要湊上來嗅付玲的衣服,付玲趕緊一把推開,道:“彆鬨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回家吧。”
鄧玉趕緊追上去,道:“該不會是學生對你打飛機了吧,你不知道這群學生有多可愛,一個個跟個小火山似的,我今天給他們上音樂課,教他們跳舞,特意把腿抬高讓他們看,你不知道,那一個個小男生眼睛都直了,都盯著我的私處看,下麵帳篷搭的老高了,紛紛用雙手捂住,生怕被女生髮現哈哈。”
付玲白了她一眼,道:“你怎麼這麼無聊,調戲你的學生。”
鄧玉是和付玲一所學校的,隻是比付玲早來這裡三年,如今負責教音樂和美術,因為過去的共同經曆,兩人相識後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所不同的是付玲男友工作在異地,常年分居,而鄧玉老公則是本地公務員,兩人結婚兩年了。
“冇辦法,誰叫人家寂寞呢,都說學校裡校長如何喜歡侵犯女老師,但我們學校怎麼就一群老頑固,我穿成這樣他們連多看一眼都不敢,還整天說什麼我有傷風化,我倒是期盼多來一些刺激呢,最好像AV裡麵那樣,班裡男生將我團團圍住,問我“老師你怎麼穿這麼騷,是不是想被我們**?”我躲在牆角說“雅蠛蝶”,然後狠狠把我**一遍,精液射滿我的身體,一想起來能給這麼多小處男破處,我下麵都濕了。”
付玲臉色一紅,心想自己今天下午算是給餘飛破處嗎,趕緊轉移話題,道:“你老公還不回家啊,你應該和他好好談談,而不是繼續冷戰。”
“冷戰?”鄧玉自嘲道:“我倒是想冷戰,但耐不住人家和那隻騷狐狸玩的火熱呢,現在是完全把老孃拋棄在家裡,整天睡在那小狐狸閨房裡。”
“唉,你是不是想離婚了?”
“離婚便宜他了,是他想離婚,我要對他死纏爛打,等著吧,我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額……”付玲有些無語,因為她無法理解什麼叫“拿回屬於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