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哺乳

董清實在是個隻能用美字來形容的少年。

可是玫瑰一不貪圖小鮮肉,二不是變態或花癡,怎麼會想讓個年紀隻有自己一半大的男孩喝自己的奶?

所以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僵直地坐在床邊,看著董清靠過來,臉上帶著破涕為笑的表情,俊俏的臉蛋彷彿鑲上光輝。

原來人長得好看,還真是連狼狽的表情都好看,隻是她冇有欣賞的閒情逸緻。

想想,上一刻她纔剛死冇多久,醒來就要給未成年少男喝母乳,冇瘋已經不錯了。

“清兒幫娘揉脹脹。”

董清說著,就伸出雙手輕柔地替玫瑰按摩胸部,表情虔誠專注,那手勢非常熟練,想來是董氏有時乳腺堵塞發脹,必須先揉過才能疏通讓奶流出,而董清喝了十七年的母奶,當然也知道該怎麼樣做才能滿足他的口腹之慾。

一股異樣的酥麻從**傳來,她拉開少年的手。

“我自己按。”

玫瑰出手一壓,也不知道是力道太大還壓到什麼,竟然痛得她倒抽一口氣,齜牙裂嘴。

“娘不痛不痛,清兒吹吹,呼呼。”

董清靠近她胸口,在她脖子上吹氣,她被吹得顫了顫。

“你不要亂吹!”她斥道。

“娘說痛痛的時候就要吹吹的。”董清抬起頭看她,黑亮的眼裡清澈無暇。

玫瑰不知道該說什麼。

董清將軟枕塞到她腰後,推著她的雙肩往床頭靠,乖巧地看著她,滿臉期待。

“乾嘛?”她反射性地問。

“娘解開衣襟,清兒才喝得到奶。”董清說。

她拉扯了一下,發現身上穿了好幾層衣物,除了最外麵的女衫,還有白色的中衣,裡麵好像還有肚兜,董清像是看出玫瑰的無措,主動幫她解起衣物,原來外衫隻要調整一下繫帶就能敞開,中衣隨之而鬆,肚兜往乳溝中間一推即可,無須解下。

真乃熟手。

如果是個正常男人,就是采花高手,可是董清卻隻是為了喝奶。

對,喝奶喝奶,她不要多想,她隻是像奶孃一樣的角色。

董清將她衣物解開後,就冇再說話,而是張開嘴含住了董氏的,噢,不,現在是她的**,吸將起來。

溫熱而有力的吸吮。

我是在幫助特殊兒童,我是在幫助特殊兒童,我是在幫助特殊兒童。玫瑰在心裡默唸。

**傳來快感和董清的吸吮聲,她咬住嘴唇。

董清將一手覆上她空著的左乳,緩緩揉按,力道適中,緩解了脹痛,她能看到**的中央泌出了點點乳白汁液,乳腺暢通了。

暢通後帶來的是被撫弄的舒適感,但那撫弄中冇有任何**味道,就像奶貓用前掌踏著母貓腹部是一樣的。

右邊**被男孩緊緊地嘬著,左邊**被溫柔地按摩,她聽到自己壓抑的低吟。

我不是禽獸,我不是禽獸,我不是禽獸。她趕緊又默唸。

如果是董氏,現在一定是用柔軟而慈愛的神情看著自己的兒子吧。

想到這點,玫瑰心情很複雜,於是快感也淡了些,眼角卻瞄到董清鬆開雙唇,伸出粉紅濕潤的舌尖,舔去她**上的奶滴,畫麵清純又旖旎。

這一舔,快感又瘋狂迴流。

她試著在腦中分析自己為什麼這麼敏感,好分散注意力。

嗯,有可能是太久冇親密行為,也可能是董氏的身體正麵臨排卵期,**比較強烈?

當然,被一個美好的花樣少年這樣碰觸,會有反應也是正常的。

花樣少年吃完了她的右乳,現在開始進攻左乳。

他冇有繼續揉按她的右邊**,因為右邊**現在已經不脹了,奶被吸取,變得輕鬆。

董清用兩手環抱她的身體,嘴裡含著她的**,從她的角度無法看到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

他應該是很安心放鬆的吧。

被吸吮著的左乳還是傳遞著讓人心癢的酥麻感,不過她好像比較能把持了,因為身前的少年真的隻是在進食。

“娘抱抱…..”

少年突然發出含糊的聲音,在她身上的雙手同時緊了緊,像在示意她該回抱。

玫瑰有點僵硬地回抱了,一手扣在他背後,一手放在他肩上。

董清的身體意外的好抱,溫暖而有彈性,可能是因為這對母子感情親密,常常互相擁抱也說不定,彼此的曲線很契合。

玫瑰抱著男孩,男孩吸著她的奶。

這畫麵十分自然,如果不是被吸吮的胸口一直傳來似有若無的快感,她會覺得覺得更自在點。

左乳似乎也慢慢變得輕盈,奶水可能被吸光了,但董清冇有放開。

“吃完了吧?吃完了就讓我穿好衣服。”玫瑰推推男孩的肩膀。

“娘,不要丟下清兒。”

董清不但冇放開,反而突然從放鬆狀態變得警覺,雙手緊緊地抱住她。

“我隻是要穿衣服。”玫瑰無奈地說。

“娘睡了好久,清兒叫都叫不醒娘,清兒害怕。”

董清說完又含住她的**,然而已經冇有奶水了,完全被吸得一乾二淨,所以董清會偶爾放開,輕輕地舔一舔,又再含住,像是怕吸太久會弄痛她,小心珍惜地含著。

玫瑰無法再說服自己正在日行一善,她雖然不是一碰就軟的處女,可是因為很久冇性生活,被一個俊美誘人的大男孩抱著吸舔搓揉**,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發熱,唯一能散熱的方法就是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不會丟下你,可以讓我先穿衣服嗎?”她記得董清那執著的,一聲又一聲的“娘,醒醒”。

“嗯。”董清停頓很久,才放開她,雙眼裡有依賴。

穿好衣服,她起身想出去尋找秦嬤嬤,董清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手。

少年的手意外的很大,和董氏的小手十分相契,玫瑰原想甩開手,可是很奇怪地,她竟然回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