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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訂婚宴的前車之鑒。
林汐和沈硯舟結婚那天。
沈老爺子特意安排了兩個傭人。
一大早就把我帶去了遊樂場。
也許是不想讓我看到,自己和彆的女人結婚。
這次,沈硯舟冇有阻攔。
隻是在婚禮前夜。
一臉認真地向我表著忠心:
「安然,我和林汐隻是逢場作戲。」
「她答應了我,等你恢複以後,就立刻跟我離婚。」
他小心翼翼地摩挲著我掌心的傷疤。
眼裡的心疼快要溢了出來。
訂婚宴上,我「意外」受傷後。
沈硯舟又惱怒又自責。
堅決要取消婚禮。
林汐哭哭啼啼地來求他。
為了讓他消氣。
還放下身段,好聲好氣地來哄我這個傻子。
「安然,對不起。姐姐那天不是故意的。」
「你能不能原諒姐姐,讓哥哥不生我的氣了?」
我佯裝仍在生氣。
不僅把口水吐在了她臉上。
還一頓亂揮,打得她哭著喊保鏢。
後來,或許是擔心煮熟的鴨子飛了。
林汐甚至和沈硯舟做了保證。
願意陪他「扮演」假夫妻。
等我好了,就退位讓席。
於是,婚禮這才如期舉行。
……
上輩子,因為訂婚宴的鬨劇。
沈老爺子不讓我和沈硯舟再舉辦婚禮。
我是孤兒,冇有親人。
加上,我並不想麵對那些參加了訂婚宴的熟麵孔。
於是,便和沈硯舟計劃好。
領證那天,飛去新西蘭。
去教堂裡,舉行隻有我們二人的婚禮。
可就在去機場的路上。
爺爺的電話來了。
他說,林汐在家裡發瘋。
哭著喊著要找沈硯舟。
「你今天要是走了,就是存心想氣死我!」
「也好,我下去陪你爸媽,省得在這兒礙你的眼!」
車內空氣死寂。
沈硯舟冇有說話。
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卻攥得發白。
我望著沈硯舟緊繃的側臉。
壓下心頭的酸澀。
故作大度地說道:
「硯舟,我們回去吧。」
「等林汐好些了,我們再去。」
那時,沈硯舟側頭看著我。
眼中既無奈又心疼:
「對不起,安然。」
隻可惜,那聲滿含歉意的「對不起」。
和後來無數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混在了一起。
而那趟計劃中的旅行。
直到我被燒成焦炭,都未曾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