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吧，擋住院子入口了。”

他見你如此冷淡，有些惱火。很快翻臉道:

“你個村姑高傲什麼？就是個聯姻的工具。要是不求著點我，馬上就被嫁到妖族。”

說著，他不懷好意地看我一眼:

“他們可不會如我這般體恤師妹。”

我笑笑，看著對方一臉賊眉鼠眼的模樣，眼距寬到有條河那麼長，兩隻眼睛凸的嚴重，活像個河豚，名字還這麼冇良心，不知道他在自信些什麼。

我眼眸一轉，看向他身後，道:“雪見上仙，你回來了。”

姬言頓時慌亂地向後看去，他來山鬼宗也是做客，雖然自信，但也不願招惹這個魔女。

我見他轉身，直接捏了個縮地咒，一腳就往他命根子那裡踹了過去。

他發出一聲慘叫，指著我的手哆哆嗦嗦，痛的說不出話:

“你……你……”

我心情極好，加了個衝擊咒，說了聲:

“雞眼，慢走，不送”，

將其推下了山崖。

既然他自稱是“天命之人”，那隻是掉下山崖，肯定是死不了的。

7

我再次邁入院子，坐在樹下，整理思緒:“天命人？大道相助？這世上真有命運一說嗎？”

分明是胡言亂語，我卻有些心緒不寧。

曾經，我也聽姐姐說過相似的話。她總是站在窗邊，眸子暗沉著，喃喃自語:

“我和她的命運，就是如此嗎？小嵐也是…..”

突然間，我腦中閃過無數畫麵：

在山上和姐姐練習咒術，劈柴做飯；空青猙獰的麵孔；血腥味瀰漫的村子；玉京上仙醜陋的嘴臉，高傲的眼神；雞眼蔑視的目光。

所有遇見的人，都是如此。

一副不屑的樣子，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真有所謂的天命嗎？從十歲起，我就忍受著比常人多百倍的折磨，從未埋怨過什麼，這也是我的命運嗎？

命運，玄之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