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奪回了屬於自己的身體。可曾經把我捧在手心的爹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廢物,讓我滾出秦家。那個從小跟在我身後喊“大哥”的弟弟秦曜,滿臉嫌惡地啐我:“你根本不配當秦家嫡子,把乾哥還給我!”就連我的未婚妻蘇清鳶,日日醉酒買醉,紅著眼問所有人:“那個能說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能繪出千裡江山圖的阿...2mFL6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