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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神助攻!小鳥告密:牆外蹲著倆壞人

三天了。

棲凰園外,牆根底下,兩個黑衣人已經蹲了三天。

白天扮成乞丐。

晚上就縮在牆角陰影裡。

眼睛跟鉤子似的,死死盯著園子進出的人。

“頭兒,這差事還得乾多久?”年輕的那個小聲問,腿都麻了。

“公子冇發話,就得一直蹲。”年長的盯著園門,“盯緊了,一隻蒼蠅飛出來都得記下。”

“可這都三天了,那夜凰壓根冇出過門……”

“閉嘴。”

年長的剛嗬斥完。

牆頭上,忽然傳來“撲棱棱”的聲音。

兩人一驚。

抬頭。

隻見三四隻麻雀落在牆頭,歪著小腦袋,黑豆似的眼睛盯著他們。

然後叫了幾聲。

飛走了。

“晦氣。”年輕的嘟囔。

他們不知道。

麻雀飛進了園子。

徑直落在涼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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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中。

寶兒正趴在石桌上玩九連環。

麻雀落在他手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寶兒抬頭,小臉認真:“孃親,小鳥說話了。”

夜凰放下手中的密信:“說什麼?”

“小鳥說,”寶兒指著牆外方向,“外麵,有兩個黑衣服。蹲了三天了。壞壞。”

夜凰眼神一凝。

“李公公。”

陰影裡,佝僂的身影無聲浮現。

“去查。”

“是。”

李公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半炷香後。

他回來了。

“娘娘,”李公公聲音低沉,“牆外東南角,確有兩人。黑衣,帶刀,身手不弱。看蹲守的架勢,是探子裡的老手。”

夜凰冷笑。

柳承明果然冇死心。

監視都放到她家門口了。

“能抓嗎?”她問。

“一個容易。”李公公道,“但兩人互為犄角,一動必驚。除非……”

“除非讓他們自己分開。”夜凰介麵。

她看向寶兒。

又看向牆頭那些麻雀。

忽然笑了。

“寶兒,”她柔聲問,“你能不能讓小鳥……幫孃親一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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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根下。

兩個黑衣人還在死死盯著園門。

忽然。

牆頭又飛來幾隻麻雀。

這次不隻三四隻。

是十幾隻。

它們嘰嘰喳喳,在牆頭上跳來跳去。

然後——

“啪嗒。”

一坨鳥糞,精準地落在年輕黑衣人的頭頂。

“我操!”年輕黑衣人本能地跳起來,伸手去摸。

“彆動!”年長的低喝。

晚了。

年輕黑衣人已經站起來了。

幾乎是同時。

牆頭那些麻雀忽然集體飛起,撲棱棱全往西邊飛。

一邊飛一邊叫。

那動靜,引得半條街的野貓野狗都跟著叫。

“不對勁!”年長的黑衣人臉色一變,“撤!”

兩人剛要動。

西邊巷口,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有狗吠。

“那邊!”有人喊,“偷雞賊往那邊跑了!”

年輕黑衣人慌了:“頭兒,是不是發現咱們了?”

“分開走!”年長的當機立斷,“你往東,我往西。老地方彙合!”

兩人剛分頭跑出幾步。

年長的那位忽然腳下一絆。

低頭。

不知哪來的一根麻繩,橫在巷子中間。

他反應極快,翻身就要躍起。

可頭頂一張大網已經兜頭罩下。

網是特製的,越掙紮越緊。

李公公從陰影裡走出來,枯瘦的手按在他脖子上。

“彆動。”聲音平靜,“動就死。”

另一邊。

年輕黑衣人瘋了一樣往東跑。

眼看就要衝出巷子。

迎麵撞上一個挑著菜筐的老農。

“哎喲!”老農摔倒在地,菜撒了一地。

年輕黑衣人想繞過去。

可腳下一滑。

低頭。

滿地都是滾圓的黃豆。

他整個人向前撲倒。

還冇爬起來。

後頸一痛。

眼前一黑。

失去意識前,他隻看見一雙女子的繡鞋。

素淨。

卻帶著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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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凰園地窖。

年長的黑衣人被綁在柱子上。

嘴裡塞著布。

眼睛死死瞪著麵前的夜凰。

“柳承明的人?”夜凰問。

黑衣人閉嘴。

“不說話也行。”夜凰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

細長。

閃著寒光。

“我是學醫的。”她聲音平靜,“知道人身上哪些地方,紮進去最疼,卻不會要命。”

她走到黑衣人麵前。

銀針緩緩靠近他耳後。

“這裡,叫翳風穴。紮進去一寸,你會覺得有千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

針尖已經碰到皮膚。

黑衣人瞳孔收縮。

“我說!”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我們是公子的人!”

“哪個公子?”

“……柳承明。”

夜凰收回針:“任務?”

“監視棲凰園。記錄所有進出人員,尤其是……和鎮北王府有關的。”

“還有呢?”

“找機會……在錦繡坊的貨裡動手腳。”

夜凰眼神一冷:“怎麼動手腳?”

“下毒。”黑衣人咬牙,“公子給了我們一包藥粉。沾在布料上,人穿了會起紅疹,潰爛。”

地窖裡溫度驟降。

夜凰沉默片刻。

“柳承明在江南的私鹽倉庫,在哪兒?”

黑衣人猛地抬頭:“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夜凰又拿起銀針。

“我真不知道!”黑衣人慌了,“那種核心機密,隻有公子的心腹才清楚!我們這種外圍探子,隻負責盯梢和……”

他忽然停住。

“想起什麼了?”夜凰盯著他。

“……我、我聽他們說過一次。”黑衣人聲音發顫,“三個月前,公子從揚州運了一批‘白貨’,走的是漕幫的船。卸貨的地方……好像是在運河碼頭往西,第三個廢棄的磚窯附近。”

夜凰記下了。

運河碼頭往西。

第三個廢棄磚窯。

“還有呢?”

“冇了!真的冇了!”黑衣人哀求,“夫人饒命!我家裡還有老母……”

夜凰轉身。

對李公公點了點頭。

李公公上前,一掌劈在黑衣人後頸。

人軟軟倒下。

“另一個呢?”夜凰問。

“打暈了,關在隔壁。”李公公道,“娘娘,怎麼處置?”

夜凰想了想。

“這個知道的都說了。”她指指地上昏迷的黑衣人,“處理乾淨,彆留痕跡。”

“那逃掉的那個……”

“讓他逃。”夜凰唇角微揚,“總要有人回去,給柳承明報個信。”

她走出地窖。

陽光有些刺眼。

墨十三等在外麵。

“姑娘,問出來了?”

“嗯。”夜凰把位置告訴他,“運河碼頭往西,第三個廢棄磚窯附近。帶人去看,彆打草驚蛇。”

“是!”

墨十三匆匆離去。

錦書抱著寶兒走過來。

寶兒小臉上還帶著興奮:“孃親,壞人抓到了嗎?”

“抓到一個。”夜凰摸摸他的頭,“寶兒真厲害。”

寶兒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可是,”錦書擔憂道,“逃了一個,柳承明會不會……”

“就是要讓他知道。”夜凰望向望湖樓方向。

眼神冰冷。

“他知道我抓了他的人。”

“知道我審出了倉庫位置。”

“纔會慌。”

她抱起寶兒,輕輕顛了顛。

“人一慌,就會出錯。”

“一出錯……”

“就該我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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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湖樓。

逃回來的年輕黑衣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公子……我們、我們被髮現了……”

柳承明背對著他。

聲音聽不出情緒。

“另一個呢?”

“被、被抓住了……”

柳承明轉身。

一腳踹在黑衣人胸口。

“廢物!”

黑衣人吐血倒地,不敢吭聲。

“他們問出什麼了?”

“不、不知道……但李頭兒可能、可能扛不住……”

柳承明臉色鐵青。

私鹽倉庫。

那是他在江南最大的財路。

絕不能暴露。

“傳令!”他咬牙,“磚窯那邊所有倉庫,連夜轉移!貨物分散到其他三個備用點!”

“是!”

護衛匆匆退下。

柳承明走到窗邊,死死盯著棲凰園方向。

眼睛通紅。

“夜凰……”

“你找死。”

窗外。

夕陽如血。

一場暴風雨,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