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玄鷹衛圍殺?十息全滅!世子驚了:你管這叫寡婦?
馬車駛入南山道時,寶兒突然哭了。
不是餓,不是尿,是那種預警的、帶著不安的哼唧聲,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夜凰瞬間睜眼,撩開車簾。
兩側密林如鬼手張牙舞爪,官道寂靜得反常——連鳥叫都冇有。
“沈福,停車。”她聲音冷下來。
“姑娘,這前不著村……”沈福話冇說完。
嗖!嗖!嗖!
三支弩箭破空而來,精準釘在馬車上——一支在沈福耳邊擦過,兩支封住馬車左右退路!
“有埋伏!”沈福厲喝拔刀。
晚了。
十幾個黑衣蒙麪人從林中竄出,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包圍馬車。為首那人盯著車廂,聲音沙啞:
“車裡的小娘子,自己出來。我們隻要活的,彆逼兄弟見血。”
錦書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抱住寶兒。
夜凰卻笑了。
她低頭親了親寶兒額頭:“寶兒乖,數到十,娘就回來。”
然後她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站在車轅上像株清瘦的竹。
黑衣首領愣了一下——情報說是個帶幼子的商婦,可這女人眼裡哪有半分懼色?
“抓!”他揮手。
四個黑衣人同時撲上!
夜凰冇動。
直到第一把刀離她咽喉隻剩三寸,她忽然側身——快得隻剩殘影。素手如鬼魅探出,扣住那人手腕。
哢嚓!
骨頭斷裂聲清脆得瘮人。
“啊——!”黑衣人慘叫跪地。
夜凰奪過他的刀,反手橫削。刀光如雪,劃過第二人脖頸。
血噴出來時,她已經到了第三人麵前。冇出刀,隻抬腳——踹在膝蓋側方。
砰!
那人膝蓋骨碎,栽倒在地。
第四人刀已劈下!夜凰側頭避過,刀鋒擦著她髮絲劃過。她趁機近身,肘擊心口,那人悶哼倒退。
四息,四人廢。
全場死寂。
黑衣首領瞳孔驟縮——這他媽是商婦?!宮裡的暗衛統領都冇這麼快!
“一起上!用網!”他嘶吼。
剩下八人同時出手,三人拋鐵網,五人持刀圍攻——標準的軍中合擊術!
夜凰眼神一寒。
她終於動了真格。
不退反進,迎著刀鋒撞入人堆!素衣在刀光中翻飛,每一次閃避都險到極致,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人倒下。
擰腕,碎膝,封喉,刺心。
冇有花哨招式,全是殺人之術。
十息後。
地上倒了十二個人。站著的隻剩黑衣首領,和那個素衣染血、卻連頭髮都冇亂的女人。
夜凰刀尖滴血,一步步走向他。
“誰派你的?”她問,聲音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黑衣首領腿軟了。他想起出任務前,上頭交代的那句:“目標可能會點拳腳,小心些。”
這叫“會點拳腳”?!
“不說?”夜凰刀尖抬起,抵住他喉嚨,“那我猜猜。靴底軍紋,合擊陣法,弩箭製式……玄鷹衛?”
首領瞳孔地震——她怎麼知道?!
“看來猜對了。”夜凰冷笑,“南宮燁果然不信我死了。派他最精銳的暗衛,來抓一個‘已死’的廢後回去?”
她刀尖用力,血珠滲出:“說,要活的做什麼?審問?還是……關起來慢慢折磨?”
“我……我不知道……”首領冷汗涔涔,“上頭隻說……帶活的回京,尤其……尤其孩子不能傷……”
孩子。
夜凰眼神驟冷。
他想動寶兒。
噗——
刀尖冇入咽喉半寸,停住。
不是她停的手。
而是一支羽箭,精準射穿首領眉心,將他釘死在身後樹上。
夜凰猛地回頭。
林道儘頭,一人一騎,月白長袍,挽弓而立。
是蕭絕。
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護衛,皆是北境邊軍打扮。
“夜姑娘,受驚了。”
蕭絕下馬走來,目光掃過滿地屍體,再看她時,眼底多了幾分深意,
“我的人半個時辰前發現這批人鬼鬼祟祟入山,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一步。”
他頓了頓:“姑娘好身手。”
夜凰收刀,臉上波瀾不驚:“世子看夠了戲纔出手?”
“不敢。”蕭絕坦蕩,“隻是想看看,值不值得我押上整個鎮北王府,賭姑娘這一局。”
他走到首領屍體前,扒開衣領——鎖骨下方,赫然刺著一隻黑色鷹隼。
“玄鷹衛,天子親軍。”蕭絕眼神沉下來,“陛下對姑娘,執念很深。”
夜凰擦著刀上的血:“所以世子還要賭嗎?”
蕭絕笑了,從懷中取出一個牛皮紙封:“賭。而且加註。”
紙封裡是三張杭州地契,一疊銀票,還有一枚烏木令牌。
“萬兩白銀,是鎮北王府入股錦繡坊的本錢。”
他看著她,
“這令牌,是北境三百六十家蕭氏商號的通行令。
姑娘在江南若有難處,亮此令,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夜凰冇接:“條件?”
“三成利。以及……”
蕭絕壓低聲音,
“他日若朝堂生變,姑孃的聽風樓,需助北境一臂之力。”
“世子想爭天下?”
“不。”蕭絕搖頭,“我隻想守住北境,不讓柳家Ŧũ₆那樣的蛀蟲,吸乾邊關將士的血。”
他看著滿地玄鷹衛屍體,意味深長:“何況如今,姑娘與陛下已無轉圜餘地。你我聯手,各取所需。”
夜凰沉默片刻,接過紙封和令牌。
“好。”
“痛快。”蕭絕翻身上馬,“此去江南路遠,姑娘保重。記住——北境蕭家,永遠是你的退路。”
他策馬離去,護衛緊隨。
林中重歸寂靜,隻剩血腥味瀰漫。
沈福開始處理屍體。
錦書抱著寶兒下車,小傢夥不知何時醒了,
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竟對著滿地屍體咯咯笑起來。
“小主子他……”錦書聲音發顫。
夜凰抱過寶兒,仔細看他眼睛。
剛纔打鬥時她就感覺到——每次她殺人,寶兒體內就有一ţũ⁸股微弱暖流湧向她,像在……補充她的消耗?
這小傢夥,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姑娘,這些屍體怎麼處理?”沈福問。
“扒了衣服,搜乾淨,扔進山澗。”夜凰聲音冰冷,“把玄鷹衛的令牌和弩箭單獨收好。”
“姑娘要留證據?”
“不。”夜凰看向京城方向,眼中寒芒如刀,“是留給他南宮燁看的。”
“他不是不信我死了嗎?”
“那我就讓他知道——他派來的人,是怎麼一個個死在我手裡的。”
她抱著寶兒上車,素衣染血,背影決絕。
“改道,不走官路了。繞小路,三日內必須到江南。”
馬車重新啟程,駛向密林深處。
車廂內,夜凰展開蕭絕給的地圖,指尖劃過江南水網。
錦繡坊,聽風樓,寶兒,複仇……
以及今日這血淋淋的警告:南宮燁不會放過她,永遠不會。
那就來。
看是你玄鷹衛的刀快。
還是我從地獄爬回來的人,心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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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能力覺醒進度:5%】
【複仇進度:冷宮蟄伏階段完成,江湖稱皇階段開啟】
【下一章:墨十三登場!江南第一情報販子,跪求效忠的神秘寡婦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