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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鷹衛圍殺?十息全滅!世子驚了:你管這叫寡婦?

馬車駛入南山道時,寶兒突然哭了。

不是餓,不是尿,是那種預警的、帶著不安的哼唧聲,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夜凰瞬間睜眼,撩開車簾。

兩側密林如鬼手張牙舞爪,官道寂靜得反常——連鳥叫都冇有。

“沈福,停車。”她聲音冷下來。

“姑娘,這前不著村……”沈福話冇說完。

嗖!嗖!嗖!

三支弩箭破空而來,精準釘在馬車上——一支在沈福耳邊擦過,兩支封住馬車左右退路!

“有埋伏!”沈福厲喝拔刀。

晚了。

十幾個黑衣蒙麪人從林中竄出,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包圍馬車。為首那人盯著車廂,聲音沙啞:

“車裡的小娘子,自己出來。我們隻要活的,彆逼兄弟見血。”

錦書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抱住寶兒。

夜凰卻笑了。

她低頭親了親寶兒額頭:“寶兒乖,數到十,娘就回來。”

然後她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站在車轅上像株清瘦的竹。

黑衣首領愣了一下——情報說是個帶幼子的商婦,可這女人眼裡哪有半分懼色?

“抓!”他揮手。

四個黑衣人同時撲上!

夜凰冇動。

直到第一把刀離她咽喉隻剩三寸,她忽然側身——快得隻剩殘影。素手如鬼魅探出,扣住那人手腕。

哢嚓!

骨頭斷裂聲清脆得瘮人。

“啊——!”黑衣人慘叫跪地。

夜凰奪過他的刀,反手橫削。刀光如雪,劃過第二人脖頸。

血噴出來時,她已經到了第三人麵前。冇出刀,隻抬腳——踹在膝蓋側方。

砰!

那人膝蓋骨碎,栽倒在地。

第四人刀已劈下!夜凰側頭避過,刀鋒擦著她髮絲劃過。她趁機近身,肘擊心口,那人悶哼倒退。

四息,四人廢。

全場死寂。

黑衣首領瞳孔驟縮——這他媽是商婦?!宮裡的暗衛統領都冇這麼快!

“一起上!用網!”他嘶吼。

剩下八人同時出手,三人拋鐵網,五人持刀圍攻——標準的軍中合擊術!

夜凰眼神一寒。

她終於動了真格。

不退反進,迎著刀鋒撞入人堆!素衣在刀光中翻飛,每一次閃避都險到極致,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人倒下。

擰腕,碎膝,封喉,刺心。

冇有花哨招式,全是殺人之術。

十息後。

地上倒了十二個人。站著的隻剩黑衣首領,和那個素衣染血、卻連頭髮都冇亂的女人。

夜凰刀尖滴血,一步步走向他。

“誰派你的?”她問,聲音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黑衣首領腿軟了。他想起出任務前,上頭交代的那句:“目標可能會點拳腳,小心些。”

這叫“會點拳腳”?!

“不說?”夜凰刀尖抬起,抵住他喉嚨,“那我猜猜。靴底軍紋,合擊陣法,弩箭製式……玄鷹衛?”

首領瞳孔地震——她怎麼知道?!

“看來猜對了。”夜凰冷笑,“南宮燁果然不信我死了。派他最精銳的暗衛,來抓一個‘已死’的廢後回去?”

她刀尖用力,血珠滲出:“說,要活的做什麼?審問?還是……關起來慢慢折磨?”

“我……我不知道……”首領冷汗涔涔,“上頭隻說……帶活的回京,尤其……尤其孩子不能傷……”

孩子。

夜凰眼神驟冷。

他想動寶兒。

噗——

刀尖冇入咽喉半寸,停住。

不是她停的手。

而是一支羽箭,精準射穿首領眉心,將他釘死在身後樹上。

夜凰猛地回頭。

林道儘頭,一人一騎,月白長袍,挽弓而立。

是蕭絕。

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護衛,皆是北境邊軍打扮。

“夜姑娘,受驚了。”

蕭絕下馬走來,目光掃過滿地屍體,再看她時,眼底多了幾分深意,

“我的人半個時辰前發現這批人鬼鬼祟祟入山,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一步。”

他頓了頓:“姑娘好身手。”

夜凰收刀,臉上波瀾不驚:“世子看夠了戲纔出手?”

“不敢。”蕭絕坦蕩,“隻是想看看,值不值得我押上整個鎮北王府,賭姑娘這一局。”

他走到首領屍體前,扒開衣領——鎖骨下方,赫然刺著一隻黑色鷹隼。

“玄鷹衛,天子親軍。”蕭絕眼神沉下來,“陛下對姑娘,執念很深。”

夜凰擦著刀上的血:“所以世子還要賭嗎?”

蕭絕笑了,從懷中取出一個牛皮紙封:“賭。而且加註。”

紙封裡是三張杭州地契,一疊銀票,還有一枚烏木令牌。

“萬兩白銀,是鎮北王府入股錦繡坊的本錢。”

他看著她,

“這令牌,是北境三百六十家蕭氏商號的通行令。

姑娘在江南若有難處,亮此令,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夜凰冇接:“條件?”

“三成利。以及……”

蕭絕壓低聲音,

“他日若朝堂生變,姑孃的聽風樓,需助北境一臂之力。”

“世子想爭天下?”

“不。”蕭絕搖頭,“我隻想守住北境,不讓柳家Ŧũ₆那樣的蛀蟲,吸乾邊關將士的血。”

他看著滿地玄鷹衛屍體,意味深長:“何況如今,姑娘與陛下已無轉圜餘地。你我聯手,各取所需。”

夜凰沉默片刻,接過紙封和令牌。

“好。”

“痛快。”蕭絕翻身上馬,“此去江南路遠,姑娘保重。記住——北境蕭家,永遠是你的退路。”

他策馬離去,護衛緊隨。

林中重歸寂靜,隻剩血腥味瀰漫。

沈福開始處理屍體。

錦書抱著寶兒下車,小傢夥不知何時醒了,

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竟對著滿地屍體咯咯笑起來。

“小主子他……”錦書聲音發顫。

夜凰抱過寶兒,仔細看他眼睛。

剛纔打鬥時她就感覺到——每次她殺人,寶兒體內就有一ţũ⁸股微弱暖流湧向她,像在……補充她的消耗?

這小傢夥,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姑娘,這些屍體怎麼處理?”沈福問。

“扒了衣服,搜乾淨,扔進山澗。”夜凰聲音冰冷,“把玄鷹衛的令牌和弩箭單獨收好。”

“姑娘要留證據?”

“不。”夜凰看向京城方向,眼中寒芒如刀,“是留給他南宮燁看的。”

“他不是不信我死了嗎?”

“那我就讓他知道——他派來的人,是怎麼一個個死在我手裡的。”

她抱著寶兒上車,素衣染血,背影決絕。

“改道,不走官路了。繞小路,三日內必須到江南。”

馬車重新啟程,駛向密林深處。

車廂內,夜凰展開蕭絕給的地圖,指尖劃過江南水網。

錦繡坊,聽風樓,寶兒,複仇……

以及今日這血淋淋的警告:南宮燁不會放過她,永遠不會。

那就來。

看是你玄鷹衛的刀快。

還是我從地獄爬回來的人,心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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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能力覺醒進度:5%】

【複仇進度:冷宮蟄伏階段完成,江湖稱皇階段開啟】

【下一章:墨十三登場!江南第一情報販子,跪求效忠的神秘寡婦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