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顧北夜的臉色隨著她一句句的哭訴，逐漸陰沉下來。

他俯身逼近我，眼中的厭惡和鄙夷幾乎要化為實質：

“周念，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竟然這麼惡毒！”

“自己從樓梯上滾下去？用這種齷齪下作的手段來陷害她，你真是好本事！”

“給她道歉！”

我怔怔地看著他，他臉上確實對蘇若毫不掩飾的心疼。

道歉？

為我被推下樓梯而道歉？還是為他心上人煞費苦心的誣陷道歉？

我忍住眼眶的酸澀，固執地說：

“我不。”

這兩個字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怒火。

砰！

床頭的玻璃花瓶被他揮手掃落在地，在地麵上炸裂開來。

下一秒，他直接將我從床上硬生生拖拽下來。

腹部的傷口被猛然撕裂，鮮血染紅了我的病號服。

但他冇有絲毫遲滯，皮鞋踩住我的肩頭，強壓著我跪了下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道歉，就一直跪在這裡，跪到你知錯為止！”

膝蓋接觸地麵的瞬間，玻璃渣深深紮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