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這纔是所謂的贖罪，這纔是所謂的贖罪的可怕之處。

這位年輕人的靈魂還被困於沙華寺，等待著下一個有罪之人。

第二日，大街小巷便在討論著殺妻的重犯被凍死在郊外的雪地之中。

在茶樓下麵剛聽完那說書先生的看客們正在討論這件事情。口中也無非就是——這麼死了就便宜這畜生不如的罪人了

那書人哼著歌兒，在茶館裡麵悠閒的喝著茶，包廂裡麵倒是比外麵清淨很多，當然若是要聽著外麵的那些人的談論，打開窗子把頭湊下去仔細聽便是了，聽著那些看看議論紛紛的話。隻是搖了搖頭笑笑，隨後要了一盤花生米和一些小點心。

店小二在他耳邊嘀咕了一下，那說書先生卻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仍然麵帶微笑，店小二便打開了門，一個衣著華貴，但打扮卻像著做生意的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與說書先生商量。

“先生，您今日的故事，是對30年前那海盜的下場的改寫吧？”那男子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說書先生對麵。

“是啊，便是那三十多年前殺了船上的那些水手的十惡不赦的那名船員。”說書先生倒也不介意，臉上仍然帶著那一抹微笑與那位中年男子談論了起來。

“不過倒也真是惡人有惡報呢，還記得是兩年前，我撈了一艘沉船，哎，說來倒也巧，正好是那船員搶走的那艘。裡麵那官府的白銀一點都冇少，倒是看到那船員死的倒是淒慘，被船錨的鐵鏈勒住脖子，整個脖子都被勒斷了，在那被魚蝦啃的，也就剩就骷髏架子……”那中年男人有點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若說是對惡有惡報的一種讚同，那這表情倒是看起來一點都不可信的。

那說書先生點了點頭，仍然未表示什麼。

“先生難道還不明白嗎？這件事情我冇有告訴任何人，那先生又是從何得知那船員的死因死法？以及曉得他三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呢？甚至連他的屍體被魚蝦啃食這種事情都清清楚楚？我想先生應該不是普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