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個點。

收水電費的？

也不是時候。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向外看。

模糊變形的視野裡，是蘇萬略顯蒼白的臉，還有旁邊一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身影——楊好，穿著臟兮兮的工服，臉色不善。

黎簇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們怎麼會一起來？

蘇萬說過楊好最近在躲著他們。

出什麼事了？

猶豫了幾秒，在蘇萬準備再次抬手敲門時，黎簇擰開了門鎖，拉開了門。

他冇有完全讓開，隻是站在門口，用身體擋住了大半視線，眼神在蘇萬和楊好之間掃過，帶著慣有的疏離和審視。

“有事？”

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

“鴨梨，”蘇萬看到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放鬆，隨即又被緊張取代，“我們能進去說嗎？

有點……重要的事。”

楊好站在旁邊，冇說話，隻是打量著黎簇和他身後昏暗的房間，嘴角向下撇著。

黎簇的目光落在楊好臉上的淡淤青和身上的工服灰漬上，停留一瞬，讓開身：“進來吧。”

房間很小，幾乎一覽無餘。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紙箱。

窗戶關著，窗簾緊閉，空氣有些悶濁，混雜著煙味和一種獨居男性房間特有的、不那麼清新的氣息。

桌上散落著寫滿字的紙和淩亂的菸蒂。

蘇萬走進來，有些侷促地站著，楊好則靠在門邊的牆上，冇有往裡走的意思，彷彿隨時準備離開。

黎簇把唯一那把椅子拖過來給蘇萬，自己坐在了床沿。

他看向蘇萬：“什麼事？”

蘇萬深吸一口氣，從書包夾層裡取出了那個用好幾層紙巾包著的、巴掌大的東西。

他動作小心，像捧著什麼易碎品或危險品。

楊好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身體也微微前傾。

黎簇看著蘇萬一層層揭開紙巾，當那塊暗紅色的石頭完全露出來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儘管光線昏暗，儘管那石頭看起來如此普通，但黎簇幾乎在看到的瞬間就確定了。

這石頭的質感，顏色，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古潼京地下礦脈或建築殘骸的氣息……他太熟悉了。

他的背似乎在隱隱發燙。

“這是什麼？”

楊好先開了口，語氣生硬。

“是……我從古潼京帶回來的。”

蘇萬的聲音有些發乾。

他看著黎簇，“當時隨手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