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是不是你下毒殘害雨柔。”

我笑了：

“你們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時，可還記起我。”

他被戳中心事，眼神躲閃，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恐怕蘇雨柔的肚兜都掛你身上吧。”

26

我不做一絲一毫的掩飾：“我的靈藥，我的血液都有毒，可那又怎樣！”

我停頓了片刻，“你不是想要嗎，我得滿足你啊！”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那麼令人噁心！”

無能，懦弱，無依無靠，

他隻記得我是個大冤種，

大公無私地給他煉丹，無私地為他擋刀，為他背鍋。

還大方的接納他的情人。

我為了欺瞞係統，欺瞞身邊的一切，

裝得太久了，

久到，

連我都快忘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27

我不斷地靠近他，

秦時想是被嚇到了，步步後退。

我勾了勾唇，定住了淚流滿麵的他。

“你...你什麼時候渡劫化神的。”

我沉默不語，

拿出劍，破開他的胸膛，

血液汩汩地，流得滿地肮臟。

“以前我總在想你的心是不是黑的”我心情頗好，“現在看來它很紅嘛！”

我摁著他的腦袋，讓他匍匐在地，一點點舔乾淨血跡。

“你不是喜歡喝血嗎，如今可以喝個夠了！”

他嗚咽地搖著頭：“阿月，是我錯了！”

我掰過他的腦袋：“放心，我現在還不會讓你死的，還記得你當初說我賤嗎，我也覺得我賤，明明知道你是個渣男，我還恬不知恥地幫著你，我真的賤啊！！”

門外有聲音響起，

“宗主，仙門大會有要事商議。”有位弟子前來請示。

秦時像是找到了救星，“快，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