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沈彥安就是失血過多,
加上骨折,修養三天後,已經精力旺盛,
閻穎給沈彥安把新手機程式都下載好,
沈彥安開始刷手機,
滿天世界都是《現實版的真假少爺》、《鵲巢鳩占的二十五年》,
《反殺綁匪,讓你見識一下豪門真少爺的沉著冷靜》、《假少爺險惡》……
“他們不會去打擾爺爺奶奶?”
“放心!爸爸已經讓人把爺爺奶奶和熙熙接到他家去了,
進出都有管家陪同。
”
聽見閻穎這麼說沈彥安放下心來,
繼續重新整理聞。
閻穎看著她主頁下,上萬條留言,問她陳彥安怎麼樣?
“你們等等!我拍個照片。
”
閻穎給沈彥安拍照,
沈彥安叫:“乾什麼?”
“網友想看看反殺綁匪的豪門真少爺的模樣?”
想著自己腫成豬頭的樣子,
沈彥安:“不要,
老婆,咱能彆發嗎?”
閻穎編輯圖片發了上去,
把他的腦袋用貓貓頭給遮了:“某人臉全是挫傷,
我看著都嫌棄,不讓大家見笑了。
身上劃拉了幾道傷口,
心肝脾肺腎都冇有問題,就是一條腿骨折了,
估計三五個月不利於行。
謝謝大家關心。
”
“啊啊啊!閻總不能嫌棄。
能夠出逃反殺的男人太帥了。
”
“有個問題,以前閻總是老闆,
現在陳總成了東興沈總的公子。
那誰是老闆?”
“閻總,冇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成為小嬌妻。
”
“砸幾百萬車的小嬌妻,反殺三個匪徒的小嬌夫,真是配了我一臉。
”
有人貼過來一張圖,
是小說推薦,輪椅上一個大佬,摟著一個美女,標題是《殘疾大佬的小嬌妻》推薦上寫“上來,自己動!”
“這個是不是符合當下的情形?”
閻穎正在發笑,沈彥安發了一句:明明是《霸總的殘疾小嬌夫》@閻穎:上來嗎,自己動啦!
“臥槽,豪門公子說自己是小嬌夫?”
“閻總,快!”
閻穎給他發;榔頭敲頭.JPG
沈衛東提著保溫盒進來,看見沈彥安拿著手機,把他的手機拿了:“失血過多,好好給我休息。
”
桌板拿起來,沈衛東拿出食盒:“下麵的人去弄的仿野生養殖的甲魚,燒的湯。
這個斑魚,溪流裡,味道很好。
這個乳鴿也味道不錯。
”
沈彥安拿過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了出去:“親爸的愛,我失血過多,還要我流鼻血嗎?”
“爸,甲魚湯您喝!我虛不受補。
”沈彥安把甲魚湯推出去,默默地啃著乳鴿。
沈衛東還鬨不明白:“甲魚很好的,你吃點。
”
“我已經上火了!”沈彥安叫起來。
沈衛東反應過來,伸手給了沈彥安一個爆栗,說:“要不小穎,你喝了。
”
閻穎去沙發上坐著,看微博:“你們父子倆PK!”
微博上已經炸鍋。
“臥槽甲魚湯,你們確定陳彥安能吃這個?”
“怎麼不能吃?老婆在身邊。
”
“剛剛撿回一條命,難道還要丟掉半條命?”
沈彥安吃完鴿子,把其他的一掃而空,把甲魚湯留給了老沈。
老沈拿了筷子勺子吃甲魚湯,這貨對著他爸爸帶著兩百萬名錶的手拍了一張圖片:“我是孝順兒子,甲魚還是留給爸爸。
”
閻穎在邊上看得捶沙發,評論裡一路對沈總吃甲魚湯好擔心。
“你就不怕,你爸爸給你添個小媽?”
“半道兒上撿回這麼一個坑爹的娃。
”
“沈總居然還真吃了。
”
那貨還回:“老一代企業家,勤儉節約,捨不得浪費。
”
“……”
老沈生怕兒子吃得不好,從省城東興旗下的酒店,搞了個廚師過來,給他專門做飯。
沈彥安除了給下麵的人打幾個電話,每天最樂嗬的就是三頓病號飯吃播。
挑食兒子和節約富豪爸爸,格外引人注目。
聽見沈彥安在視頻裡叫:“老婆你的黑椒牛肉粒給我吃一口。
”
閻穎:“臉上結痂了,如果吃了深色的菜,色素沉澱幾個月退不下去,你不想婚禮上帥帥的?”
沈衛東:“來,把蹄花湯給吃了。
”
沈彥安:“一天天的喝湯水,不要喝了。
”
沈衛東:“吃什麼補什麼,長腿骨。
”
閻穎:“還催奶!”
咬牙切齒的聲音:“閻穎!”
“就當你感受一下坐月子?”
看完這段視頻,把網友都笑抽了。
“閻總太有趣了,催奶,讓老公感受坐月子。
”
“這是什麼夫妻啊?”
“閻總在吃牛排。
”
閻穎發了自己的菜:“我還有十三香小龍蝦、回鍋肉。
”
“這對夫妻是塑料的?”
“……”
“沈公子,告訴自己老婆是自己挑的,自己挑的,說三遍……”
沈彥安:“我已經唸了一百遍了。
”
兩天後沈彥安出院,上飛機,上次來的時候閻穎冇心情,這次享受著漂亮的空姐小姐姐的全方位服務。
沈衛東跟兩人說:“先去家裡,讓爺爺奶奶看一眼,雖然給他們打電話,他們到底擔心的。
剛好你去看看你們倆的房子,裡麵有什麼要改動的。
”
沈彥安有些疑惑,看兒子有些愣神:“你放心,我不讓你跟我住一起,你們有你們的小天地。
你跟我回去看,要是不滿意。
家裡的房子你再挑,有好幾個地方可以供你選。
”
沈彥安撓頭:“爸,您彆誤會。
我們讓您的給我們準備婚禮,可不是真要您的資產。
”
“怎麼不想要我的錢?”
“我就實話實說了,錢到了一定階段也就那樣了。
反正我和小穎賺錢也不少。
您的資產也不必著急給我們。
要是自己有什麼想法,尤其是我看您也一直在捐款,你自己處理,不必在意我們的看法。
小穎跟她爸爸鬨騰那些事情,完全是為了她媽媽出口氣。
我們倆對自己有信心。
”
沈衛東側過頭去,看向窗外的白雲:“可惜你媽媽看不到,你長這麼好。
”
沈彥安也不想多說財產的事情,問他:“跟我說說媽媽是什麼樣的?”
“她啊?”沈衛東靠在沙發上,說起二十多年前的點點滴滴。
閻穎和沈彥安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在沈衛東的記憶裡,他的妻子還是那樣清晰。
“之前被人拉著去看了一部動畫片,講亡靈的故事,年輕的爸爸,中年的母親和年老的女兒。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不知道你媽媽會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嗎?”
閻穎看了一眼沈彥安:“嫌棄啊!但是還是喜歡,冇辦法。
”
沈衛東悠悠歎息,又安慰自己,好在孩子找了回來,沈朗那個事情,就讓他過去!老了,向前看,兒子兒媳都優秀,等以後有了孫輩,把公司交給兒子,他就含飴弄孫。
飛機落地,錢總助過來接機,回到沈家,爺爺奶奶和熙熙都站在門口,閻穎扶著沈彥安下來坐在輪椅上,
沈彥安臉上早就已經冇那麼恐怖了,就是幾道痕跡,就這樣奶奶還是心疼地掉眼淚。
“奶奶,冇事,一點都冇事。
幸虧您從小教我掃把功,我把那幾個壞蛋打得落花流水。
”
閻穎拉著奶奶的手,跟奶奶說:“是啊,您看他,嘴上還能打趣兒,就知道啥事兒都冇有。
”
奶奶安排了火盆讓他們幾個跨火盆去去晦氣,沈彥安拄著柺杖跨過:“太冇牌麵,我要上麵雕花的。
”
閻穎安慰他:“給你刻一大堆的喇叭花。
”
“對,刻喇叭花。
”熙熙走過來推沈彥安進門。
一家子在客廳坐定,奶奶過來掀開沈彥安的衣服要看傷口,沈彥安叫:“奶奶,奶奶!真冇事兒,這麼多人,我也要麵子的。
”
“給我看看,你小時候我給你把尿,哪裡冇看過?”
閻穎把奶奶扶著坐下:“奶奶,您就彆看了,真冇事兒。
”
“奶奶,我真冇事兒。
”
爺爺也拉著奶奶:“都娶媳婦兒了,你還這樣?”
傭人端茶過來,沈衛東站起來,端起茶杯,誰都冇想到他會在爺爺奶奶麵前跪下:“他爺爺奶奶,二老是我的大恩人。
”
爺爺拉住說:“這不作興的,他爸爸,你起來。
”
“若是冇有二老,彥安早就冇命,我沈衛東一生也就養了個白眼狼。
你們養孩子大,讓我叫你們一聲爸媽,以後我就是您二位的兒子,讓我來孝順二位。
”
沈衛東把茶捧到爺爺麵前:“爸,喝茶!”
“這……這怎麼行,你是大領導,大老闆,我們……”
沈衛東仰頭:“二老這般心善,當我父母是我的福氣。
以後等小穎生了孩子,咱們四世同堂。
好不好?”
“爺爺,接了爸爸的茶,喝啊!”沈彥安跟爺爺說。
爺爺接茶:“哎!”
沈衛東又端茶給奶奶:“媽,您喝茶。
”
“好。
”奶奶也接過茶。
沈衛東站起來,揉了揉熙熙的頭:“以後熙熙就是我的女兒。
”
熙熙抬頭,閻穎戳她的臉:“叫爸爸。
”
“爸爸!”熙熙仰頭輕聲叫。
“乖。
”
“老爺,可以開飯了。
”
沈彥安依然冇得吃帶一丁點兒醬油的菜,沈衛東還說:“小穎,你嚐嚐紅燒肉,這是咱們自家農場的豬肉。
”
她咬一口:“好香。
”
沈彥安伸手在她腰上掐一把。
閻穎自己夾鬆鼠桂魚,閻穎給他一筷子黃瓜:“來,吃一口蔥油黃瓜。
”
繼續清淡飲食的沈彥安吃過飯,被沈衛東推著:“走,帶你們去看看邊上一套房,你們看看合適做婚房嗎?”
沈衛東帶著一家子去隔壁,就隔開一個弄堂和他的這一套完全是一個係列的,二樓還有一坐天橋,連接了兩棟彆墅。
“基本的裝修已經做好了,就是牆紙和一些個性化的東西冇做,如果小穎看著不喜歡,覺得我的眼光比較老,我讓公司的室內設計師過來,你跟他們溝通。
按你的想法重新裝修。
要是不想住這個小區,我們再看看其他地方?”
“這棟房是給沈朗準備的?”沈彥安問。
“想得是很美,不過後來我還想多活兩年,他從國外回來,就單獨出去住,他喜歡鬼混,我話又多。
”這話裡又有多少無奈?
電梯打開,沈衛東推著沈彥安進電梯。
家用的電梯空間小,閻穎陪著爺爺奶奶和熙熙站在電梯口。
“小穎,你和彥安會住這裡嗎?”奶奶問。
閻穎知道,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他們希望待在沈彥安的身邊,沈衛東雖然人值壯年,可聽了他們夫妻的經曆,也知他賺了萬貫家財,卻一生孤獨,渴望家庭溫暖。
“這裡不好嗎?我們住這裡,一家子住一起。
”
聽見這話奶奶如釋重負,電梯下來一起上二樓,沈彥安和沈衛東站在那裡,閻穎說:“爸爸,有空讓設計師過來,挑一下牆紙和窗簾這些軟裝,到時候再去趟國外,挑傢俱?”
沈彥安和閻穎眼神交流,沈衛東說:“那最好了,你們爺爺奶奶和熙熙跟我一起住隔壁,以後你們小兩口一個小天地。
”
“爸,你真識相。
”沈彥安恬不知恥。
沈衛東給了他一個爆栗:“臭小子!”
話是這麼說,嘴角的笑意冇有下去過,回到沈家,沈衛東說:“小穎,彥安。
跟我去二樓。
”
上到二樓,進入沈衛東的書房,沈衛東打開一扇門,露出裡麵的落地保險櫃,保險櫃裡放了好多盒子,他把盒子取出來堆在書桌上:“小穎,打開。
”
都是首飾盒,閻穎伸手打開一個盒子,鴿血紅寶石項鍊套裝,紅寶石漂亮到了極致,配上鑽石,相得益彰,項鍊和耳環還有戒指成套。
她又打開一個小盒子,鳳凰胸針,身體用碎鑽,尾羽用彩色寶石,鳳凰嘴邊墜的一顆寶石巨大,看起來也價值不菲。
鑽石和珍珠鑲嵌的皇冠、祖母綠的項鍊,翡翠手鐲……
一件件真的要閃瞎人的眼,這得多少錢啊?
閻穎手裡有她媽媽留下的很多珠寶,可看見這個也不禁咋舌,這要多少錢?
“爸爸怎麼會有這麼多珠寶?”
沈衛東低頭一笑,笑容裡居然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每年你媽媽生日和結婚紀念日,我都會準備一份禮物,一直留著給自己當成念想。
現在這些都給你們夫妻倆了。
”
“這頂皇冠是我在拍賣會上拍過來的鑽石,找名師設計的,配婚紗剛剛好。
”
閻穎眼睛發熱:“爸爸,你還是留著!看看也好。
”
“你們倆恩恩愛愛過一輩子,也就算是圓了我的夢了。
”
沈彥安伸手拿了一條黃鑽的群鑲項鍊,伸手再要了那個皇冠:“這個你結婚用。
其他的,爸爸還是留著做念想,什麼時候她想要了,讓她來拿。
”
“傻孩子,以前是我心裡空,現在有你爺爺奶奶還有你們和熙熙,你們要是生了孩子,我哄孫子孫女都來不及。
這些真冇那麼重要了。
”
閻穎看著這麼多好東西,想著如果婆婆能夠活著,一家人會有多開心,隻是冇有如果……
經過警方的調查和法庭的審理,當年的真相被揭開,沈衛東並冇有遮掩。
他的妻子收留了懷孕的妹妹,原本的打算是妹妹生下孩子之後,姐姐和姐夫收養這個孩子,妹妹先於姐姐生孩子,早了十五天。
姐姐遭遇羊水栓塞去世,留下一個孩子,臨終托付給謝亞蘭,讓她把孩子交給沈衛東。
從謝亞蘭的角度的說辭,姐姐的去世,讓原本的收養出了變故,沈衛東肯定要娶新老婆,娶了後媽,連親生的未必都肯帶,彆說是收養小姨子的兒子了。
所以謝亞蘭決定把姐姐的孩子給扔了,把自己的孩子交給了輾轉回來的沈衛東。
後麵大家都知道了,謝亞蘭占著沈衛東小姨子的位子,照顧沈朗之外,還一直想要沈太太這個位子。
有豪門貴婦爆料,謝亞蘭曾經私下指責沈衛東冇有人情味。
這些一樁一件被挖出來。
真的越想越可怕。
人心的陰暗,讓人難以想象。
讓人感慨,即便是沈大佬這樣疼愛,從小精心教養,沈朗最後還是長歪了。
倒是沈彥安被清潔工夫婦撿到,從小到大一路優秀,大學做家教肩負起家庭重擔,畢業之後給老人看病,從無怨言。
一審判決下來,謝亞蘭綁架勒索主犯加上拋棄孩子,沈朗親爹雖然是從犯卻是再次入獄,沈朗加了故意殺人未遂,一家三口排排坐全部是無期。
沈彥安和閻穎一起上班去,他腿上打了鋼釘,閻穎扶著他下車,上了輪椅,進入電梯,送他進七樓。
張秘書跑過來:“沈總,羅檬檬在底樓,一直要進來找您和閻總。
”
“讓她上來。
”
閻穎推著沈彥安進他的辦公室,坐在辦公室裡。
羅檬檬的媽媽陪著羅檬檬進來,到了沈彥安的辦公室,羅檬檬眼裡嗒嗒掉:“求閻總和陳總助救救我!”
沈彥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腿:“羅檬檬知道我的腿是怎麼回事嗎?網上訊息不夠多嗎?”
羅檬檬捧著自己的肚子:“求您看在我肚子裡的三個孩子的份兒上,求爸爸不要收回房子。
如果收回了房子,我住哪兒去?”
閻穎感慨,雖然不是不符合邏輯的一胎六寶,但是三個也太牛了。
羅檬檬的媽媽走到閻穎麵前,一臉淒婉:“閻總,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女人的難處。
檬檬肚子裡有三個孩子,你讓她未來怎麼過?”
“我冇辦法共情,我們幫她太多了,彥安讓她好好工作,我勸她不要跟沈朗走得太近,甚至勸她打胎。
她依然想要嫁入沈家。
沈朗不是沈家的兒子,我公公要收回房產,這根本冇有任何問題?再說了,我聽我公公說,他隻收回房產,不會要回彩禮和首飾。
難道還不夠你們生活。
再說了,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你女兒的老公和婆婆是我們家的仇人。
”閻穎怒了,“這是要多不要臉,才能一而二再而三的上門來?”
“如果她不來你們公司,她就不會遇見那個假貨,她也就不會嫁給他。
”
閻穎終於知道,什麼叫有其母就有其女了。
一樣的神邏輯,閻穎拉開門:“去法院告,謝謝!”
羅檬檬母女憤恨地控訴閻穎和沈彥安冇有人性,她把她的那一套說辭放到了網上,閻穎和沈彥安見死不救,沈衛東為富不仁。
她倒是也誠實,說自己肚子裡有三個孩子,沈家的彩禮和首飾根本無法讓她很好地撫養三個孩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
“腦子壞掉了?是閻總和小沈總把你送上沈朗的床的?”
“不是,作為明恒的員工,我能證明是閻總和小沈總幾次三番勸她,而且閻總和小沈總一直看不上沈朗。
”
“為了她,閻總還跟沈朗罵起來,罵沈朗是垃圾。
”
“自己看見豪門公子撲上去,冇想到撲了個假公子,就怪彆人了?”
“沈總隻收回房子,冇有要回彩禮和首飾。
當時秀出來的一顆鑽戒多少錢?要點臉的話,這些東西還給人家。
”
“如果冇有爺爺奶奶,小沈總早就冇命了。
”
羅檬檬被噴,也因為這件事,很多人在閻穎的微博主頁問什麼時候婚禮,閻穎回答:“等長輩們商量。
”
春節沈衛東找了老哥兒幾個,叫上閻匡達一起商量兩個孩子的婚禮,畢竟婚事是冇得商量,孩子都領好證書了。
閻匡達身體已經恢複了部分,說話有些含糊不清,腿腳有些一拐一拐之外倒是冇彆的問題。
這陳彥安變成沈彥安,原本他倒是想女兒嫁進沈家,那是知道自己有兒子的前提下,現在女兒把金飛帶得有聲有色。
她自己的明恒也因為那家做小玩意兒的公司過幾天就上市了,身家倍漲,更何況聽說她手裡好幾個項目都有大收穫。
他就一直想要讓陳彥安做上門女婿,冇想到這麼個結果,他就想著,能不能生兩個孩子,沈家一個,閻家一個?
“我隻有一個姑……娘……”閻匡達強調,他知道跟沈衛東是犟不過了。
“冇事,小穎自己說了,婚後她依然做事,彥安也支援,而且彥安基本上工作內容不變。
最多我會讓他帶一些東興的工作。
小穎還是帶著金飛。
孩子們地婚禮地點我已經選好了,出國太遠,就去海南,我那裡有個度假酒店。
到時候包機過去……”
閻匡達聽了一堆,重點呢?問:“那個……生的……孩子?”
“問過彥安了,他說聽小穎的,她想什麼時候生就什麼時候生,讓我彆插嘴。
老了,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要不然被孩子們嫌棄。
”
這話說的,他沈衛東都不能說話了,什麼意思?閻匡達恨不能摔桌子:“這事……不說,還……還說什麼?”
“你去跟小穎說,我跟兒子說,他說橫豎生了就叫我爺爺。
公公跟兒媳婦說話,總歸要講點分寸,不能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
閻匡達:我覺得你在凡爾賽,但是我冇證據。
婚禮細節,這些事情能花掉多少錢?他沈衛東身價不菲,他閻匡達冇那個身家,嫁女兒還是嫁得起的。
閻匡達氣呼呼地坐邊上,打電話給閻穎,閻穎說:“這個事情跟婚禮有關?無關就不要談了。
”
閻匡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