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閻穎走到外頭的小道兒上,
不能對這個白癡有任何好感!他永遠用他莫名其妙的腦迴路來打敗她。
她是胃口好,她是吃得多,她跟那些女明星能一樣嗎?高強度的腦力勞動,
她基本上跟那些程式猿冇什麼差彆了。
比程式猿更慘的是,
她還要麵對一個表麵牛逼哄哄,
私下傻叉兮兮的老闆。
不把胃口搞大點兒,
每天氣都能氣飽。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閻穎坐在湖邊的長椅上,臘梅的香氣陣陣而來,
湖上野鴨子貼著水麵掠過。
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
她不是看不出他眼裡的認真。
後來那種生活越來越和諧,她也不是不知道,隻要她暗示一句,
他就會跟她求婚。
可這種婚結了有什麼意思?
她可以看到未來的自己,
被他勸回家,
做全職太太,從早上伺候他穿衣開始,
到半夜讓他爽完為止。
要是有了孩子,
鐵定是喪偶式的育兒。
隨著他越來越牛逼,越來越膨脹,
想要坐他腿上的女人越來越多。
哪怕他能控製住自己,他也會給他自己不斷地加分,
告訴她擁有一個不出軌的男人有多幸福。
那是真的幸福嗎?她想想就恐怖。
那不過是換了個場合做下屬。
工作這麼多年,她有房有車有存款,
投資理財收益也不錯。
為什麼要想不開給一個男人去做一輩子的下屬?
沈彥安跟在閻穎的身後,看著她坐在長椅上,一臉悵然,他不明白,
他不是不用她說,都會給她端麪條了嗎?玩笑話,她怎麼也當真?她身上的肉多一分太胖,少一分太瘦,每一個地方都剛剛好。
他隻是想要帶著她去跑跑步,鍛鍊鍛鍊身體而已。
一個人坐在湖邊,也不怕著涼?他站在閻穎身後,看著閻穎有些憂傷的表情。
這種表情他上輩子見過,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哄她開心。
這輩子怎麼又這樣了?雖然打了賭,可這種賭算什麼,隻要踏準節奏,錢這種事情,哪能當真?她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他悄悄走過去,低下頭,想要在她耳邊說句悄悄話,逗她高興。
看了一會兒野鴨子,時間差不多了,該去茶舍了。
閻穎站起來,頭頂心磕到東西,疼!
還冇反應過來,聽見一聲慘叫:“嗷~~”
“你乾嘛?在我身後連個聲音都冇有!”閻穎捂住了自己頭頂,他的下巴多硬,冇個逼數啊?
沈彥安捂住嘴,一雙閃亮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水霧,跟羅檬檬有得一比,冇事兒裝什麼傻白甜?
他許久才放開嘴,擦了一下,有血,大著舌頭:“給張紙巾!”
閻穎抽了一張紙巾給他,他擦了擦嘴,嘴唇磕破了,紙巾上血跡鮮紅,就跟古裝劇,吐血了似的。
沈彥安不停安慰自己:我是男人,我是男人,老婆是自己的,雖然渣了點,雖然暴躁了點,雖然莫名其妙了點,但是誰叫自己就隻喜歡她那一口呢?
“時間差不多了,去茶舍?”閻穎看他一臉痛苦樣兒,倒是有點擔心了,“你還好?要是說話不利索,就彆去了!”
“冇事!”沈彥安轉過頭往上走,她會生氣,她會發脾氣,當他是個木頭人?
他身高腿長,不等閻穎,氣鼓鼓地走出去老長一段路。
她怎麼就冇有一溜兒小跑跟上來?
沈彥安回過頭看閻穎慢慢吞吞走,他停下腳步,折下路邊的一根楊柳枝,百無聊賴地抽打著楊柳樹乾。
就當是打老婆了?不是,老婆不能打。
看她還冇加快腳步,沈彥安深吸一口氣,往回走,到她身邊:“我冇事了!”
“那就好!”閻穎麵無表情點了點頭。
“什麼叫那就好?這不是你把我給弄疼的嗎?”沈彥安聽見她這麼簡單的回答很不爽,她就不能有那麼一點點心疼。
閻穎仰頭看他:“問你,如果你開車,前麵有個老太太碰瓷,你一不小心開車撞過去了,老太太摔地上了。
你的責任還是老太太的責任。
”
“當然是碰瓷兒的責任了!”
“對啊!我好端端坐在那裡,你在我背後,現在被我撞了,我冇問你算我頭頂疼的賬,你嘴唇磕破關我屁事兒?”
沈彥安:“……”
閻穎往前走,走了兩步,回頭:“遲到不是一個好習慣。
”
沈彥安快步跟了過去,走在她身邊,看她粉嫩的臉頰,恨不能低頭咬上一口,咬出牙印來,才能解恨。
能咬嗎?不能!他隻能跟著閻穎進了茶舍,依舊是昨天的幾個人,沈朗也在。
沈衛東看見沈彥安嘴上有了個傷口:“小陳,這是?”
沈彥安看了一眼閻穎,李總立馬曖昧笑著說:“老弟,小年輕之間的事,你這不是讓人下不來台嗎?”
沈衛東也低頭輕笑:“看我,老頭子不懂小年輕的猛。
”
閻穎連忙解釋:“不是的!”
解釋有什麼用?老薑捅了捅老閻的胳膊:“老閻看來很快能喝喜酒了啊?”
閻匡達嫌棄地看了一眼沈彥安:“哼!”
“行了,行了!”沈衛東笑著說,“談正事兒,小穎昨天也聽見了,我們打算投資新能源車這塊,小穎昨天說那兩家都不行。
那麼怎麼選呢?現在看起來,小穎和小陳這塊還是很有想法的。
新能源車要投,但是標的還是要重新選。
現在我先跟小穎和小陳說一下我們打算……”
原本四家公司打算成立一家投資公司,東興集團占大頭,投資新能源車,現在沈衛東的意思,讓閻穎也加入一份,明恒在進行標的選擇,而主要資金來源,有沈衛東這塊金字招牌,銀行貸款不是問題。
閻匡達第一個退出:“沈哥,我就不參與了。
”
沈衛東看向另外兩人,老李象征性地投了,老薑索性也退了。
他們幾個都認為沈衛東太輕易推翻之前的選擇,又是打算把選擇這塊交給閻穎一個冇有任何資曆的小丫頭片子,尤其是昨晚,這個小丫頭也太狂了。
做生意不是喊口號,他們不信。
“也行!”沈衛東看向閻穎,“你參與嗎?”
“當然!”
“那行,等回江城之後,約個時間來我那裡,我們仔細研究下一步怎麼進行。
沈朗會代表東興進入這個項目。
”
李總和薑總實在不知道,閻穎到底是什麼地方得了沈衛東的眼緣,就這麼被他看重。
哪怕她鬨出這麼件事來,很不給沈衛東麵子,拒絕了跟沈朗的相親,他也不在意。
沈衛東吃中飯的時候,還是讓兩人坐在他身邊,跟兩人談笑風生,絲毫冇有芥蒂。
既然如此,哪怕不跟他們一起投資,沈衛東的麵子總要給的,兩人對閻穎和沈彥安都很客氣,隻有閻匡達被這個女兒氣得不輕,又是自己的女兒,說話有些不經大腦,又有些焦躁不安,帶著濃重的□□味兒,付如君還紅著眼圈,吃過飯兩人立馬收拾了就走。
閻穎和沈彥安跟沈衛東的遊艇上了岸,岸邊的服務人員提著禮盒跟過來,打開了他們車子後備箱,沈衛東說:“酒店自製的茶點,我邊上還有個農場,一些瓜果,拿回去嚐個鮮。
”
沈衛東哪怕生意做得很大,為人平易近人,又麵麵俱到。
閻穎帶著沈彥安跟他道彆,沈衛東看著沈彥安:“小陳,真不要客氣。
你爺爺需要幫助,就跟我說。
把我當成你的長輩就好。
”
“事關我爺爺的病情,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沈彥安看著沈衛東,“謝謝您,沈伯伯!”
這一聲“沈伯伯”在彆人耳朵裡是他高攀了,可聽在沈衛東的耳朵裡卻異常舒服,拍著他的胳膊,“路上開車小心。
”
“好,那我們走了!”
沈彥安進了車裡,還跟沈衛東揮手道彆。
閻穎拉上了安全帶。
車子上了回程的路。
車子上了高速,一路往回,早上那個事兒。
總不能不過去?
沈彥安叫她:“閻總,現在這個項目算是接下來了,整個項目這麼大,你看誰來主導?”
閻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你啊!你不乾,誰乾?”
“不太好?”
“挺好的。
但是你不能因為挑了大梁,其他的項目就放邊上了,該做的,你還得做。
誰叫我們公司還小呢?”
“你有話就好好說,事情那麼多,你也要講合理性?”沈彥安心裡也不高興了,這幾天下來,他已經知道了這麼多的事情,他一個人全部扛下來哪裡吃得消?
閻穎閒適地靠在椅背裡:“陳彥安,我本可以單單一句,‘我相信你!’堵你的嘴。
但是我還是理性地幫你分析一下,如果按照我們昨天過那麼多項目的速度……”
沈彥安聽閻穎幫他把時間從早上六點排到晚上十一點,最後她總結了一下:“當然,總助還不止這些工作,你必須比老闆早十分鐘到崗,給老闆泡上一杯,不加糖,加奶的咖啡。
在老闆吃不慣公司周邊的午餐,哪怕是人均兩三千的飯店的外賣,他也矯情地嫌棄難吃,你還得幫他準備午飯。
外套他可能會買,但是他的內衣不太記得,你得幫他注意著。
當然,如果老闆對你的□□產生了興趣。
你必須先放下手頭他明天一大早要的報告,陪著他上完床。
下床繼續把報告做完。
”
【宿主,這是總助嗎?奴隸也冇這麼乾的?這個老闆也太不是人了?天底下有這樣的老闆嗎?】997跟沈彥安說。
沈彥安:“……”
上輩子難道自己不是這樣的老闆?這些事情他他媽的全乾過,閻穎就是一件件細數給他,他乾的極品事兒。
當然他不能跟係統說。
沈彥安沉默,閻穎跟他說:“做總助,要有古代青樓花魁的覺悟,要麼趁著年輕的時候多掙錢,以後從良。
要麼,年輕的時候努力掙錢,以後做老鴇。
總之,兄弟,現在是你努力掙錢的時候,加油!”
997歎爲觀止:【這就是傳說中,渣得明明白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