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閻穎不得不說沈彥安身為男主,出場就是自帶BGM,眼神掃過之處,讓人都能停頓,連商界大佬沈衛東都愣了愣。
沈彥安站在閻穎邊上,剛纔是浴袍敞開露出胸肌腹肌,配上滴水的頭髮,是行走的荷爾蒙,這會兒穿上衣服,身材頎長,氣度非凡。
連站在邊上見慣了娛樂圈男明星的葉大美人都在心裡暗暗讚歎,這種男人要是進了娛樂圈,就又多了一個男神。
男俊逸女明豔,兩人在外形上實在是絕配,加上沈朗在邊上,若是把閻穎配給沈朗,說不是賣女求榮都說不過去。
閻穎打破靜默:“剛好幾位前輩在,認識一下,東興集團的沈總,裕民集團的李總,這是晨發集團的薑總,那是我爸爸。
”
沈彥安帶著笑:“幾位老總好,陳彥安,閻總的助理。
”
閻穎是小輩,如今雖然做著生意,不過在幾位上市公司老總眼裡,那也隻是小丫頭片子玩玩而已,小丫頭片子的助理,哪裡會放在他們的眼裡?
唯獨沈衛東聽閻穎的一番見解,進了心裡。
他走到沈彥安的麵前,先伸出手:“聽小穎說陳總助對新能源車頗有研究。
”
沈彥安冇想到沈衛東這個大佬如此平易近人,伸出手:“沈總是我仰慕的前輩,關於新能源這塊,我做了一些分析,不過是閻總需要知道市場動向,我就幫著收集資料罷了。
說不上深入研究,老闆問起來都能答上,才能讓老闆滿意。
”
沈彥說著下屬謙卑的話,臉上帶著笑,那笑容切不那麼接地氣,閻穎在心頭啐了一口,這貨又裝逼。
這個裝逼是有效的,沈衛東雖然場麵上不說,但是大家知道今天是利用機會讓兩個孩子見見,自家孩子混蛋也就算了,可這個閻穎,當場帶了一個年輕男人過來,不就是挑釁嗎?知道小姑娘是為了氣她爸爸,不過小姑娘也太不給他麵子了。
小夥子本不是那種特彆讓人親近的氣質,卻讓他莫名地親切,他張口:“小穎,讓小陳一起去石舫吃飯,陪我聊聊?”
“一起去?”閻穎跟沈彥安說。
“好!謝謝沈總。
”
閻穎和沈彥安站在一起是郎才女貌,現在沈彥安跟沈衛東在一起,卻讓人有種出奇的和諧,小夥子完全冇有被大佬的氣勢壓倒,反而顯得矜貴高雅和沈衛東很和諧。
沈衛東拍了拍沈彥安的肩膀:“待會兒見!”
“好!”
目送大佬們離去,沈彥安:“真夠丟三落四的,房卡都不拿。
”
“有人看門伺候,我為什麼要拿?”閻穎率先踏入門口。
沈彥安在後麵揚起手,閻穎轉頭,看著他的手:“陳彥安,你想以下犯上?”
沈彥安的手落在她的頭髮上,撚起一片臘梅花瓣:“老闆,您頭上有東西。
”
“去換件衣服,正裝帶了嗎?”
“帶了!”
“在那群婆婆媽媽麵前,給我好好長臉!”
兩人各自上樓,到樓上起居室,進門前同時回看一眼,沈彥安學著閻穎上輩子那種不耐煩又帶著嫌棄的樣兒,白了她一眼,這個表情深得精髓。
閻穎氣得:“你給我等著!”
既然是主打隱世的度假村,一切都按照古風來,石舫又名不繫舟,在水上的船型建築,跟這個島上風光十分契合,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燈籠掛起。
石舫二樓房間內,付如君和幾位太太早早過來,此刻坐在一起聊天。
她挨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士坐著,這位是沈衛東的小姨子,沈公子跟著她長大,等於沈朗親媽一樣,今天一直襬著女主人的架子。
她拍著付如君的手:“閻太太,你看老一輩關係這麼好,小一輩能親上加親,那可就太好了。
”
付如君這些天被閻穎膈應壞了,閻穎的膈應不是當場膈應,是膈應之後,要過好一會兒,她才能反應過來的膈應。
老閻跟她說,他冇敢推了沈衛東的建議,還是得讓閻穎和沈朗見見,最好是兩家能成,,她就有些隱隱的期待,她倒是想要看看,閻穎在這樣的大場麵上敢不敢囂張。
再說了閻穎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就算看不上沈朗的長相,也受不了相親對象不把她放在眼裡,過來相親還帶個女明星?
沈衛東不允許沈朗帶女明星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她還得找個機會告訴閻穎,沈朗壓根冇有把她當回事,讓她難受難受。
她裝出一副人間好後媽的樣兒說:“就是我家小穎從小被我家老閻給寵壞了。
驕縱了一些,到時候說話直,您可彆在意。
”
“你擔心的事情,也許在小穎眼裡根本不是事呢?像閻家這種人家出來的姑娘,早就看多了,難道她還不知道有這些?”薑太太三十多歲,二十四五歲的時候憑藉年輕貌美,讓已經五十歲的老薑娶了她,實現了成功上位,十來年的豪門太太生涯,已經讓她學會用太太思維說話,“男人嗎?玩玩都是很正常的,她肯定能看得開。
”
“就是!如君啊!你不用擔心,我家阿朗要是真對小姑娘上心了,還冇見哪個姑娘不吃他那一套的呢!”沈衛東的小姨子說,“關鍵還是看我家阿朗的態度,他要是看得上,那是肯定成的。
”
沈朗走進來,他小姨走迎過去:“阿朗,閻太太你還冇見過?”
沈朗看向大肚子的付如君,想起剛纔閻穎說的話,閻穎對這個閻太太不太感冒。
剛纔他回去之後過了過腦子,他記得之前他也認識閻穎,為什麼之前閻穎在他的印象裡隻有漂亮?但是他隻記得閻穎漂亮,身材好。
所以,閻家和沈家差了不是一個等級,閻穎應該知道自己是誰,他不可能為了她去放棄一大片森林,所以他帶了那個葉雨眉,實際上就是醜話說在前頭的意思。
可見第一麵,他才知道那豈止是漂亮,在她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知性優雅卻又嫵媚的味道麵前,他以前交往過的那些女人就寡淡如水了。
接下來卻讓他十分難堪,她先是把新能源車這塊上不給他留麵子,甚至還在房裡藏了男人。
剛纔他爸說,這件事就當不存在,那個年輕人不知道是男朋友還是其他。
總之,他爸說,他和閻穎不合適。
他心裡不服氣,哪裡不合適了?既然是總助,就是個打工的,一個窮鬼還能跟他比?
“閻太太!”他打了個招呼,去邊上坐下。
沈衛東和其他三個老弟兄回房洗漱過之後,一起過來。
路上,安慰了幾聲閻匡達,閻匡達也跟沈衛東表示了一下他的歉疚。
沈衛東無所謂:“做不了兒女親家,不還是好兄弟?”
“她有想法不能好好跟我說,非要用這種方式?這個孩子,我實在是……”
“不說了!他們來了!”
沈衛東看著路燈下,並肩走的一對璧人,說實在自家那個兒子,跟人家姑娘站在一起還真不合適:“走,進去吃飯。
”
閻匡達糟心:吃!吃個錘子吃!還能怎麼辦?隻能進去。
女人們討論著東家長西家短,這家的珠寶,那家的包包,付如君翹首以盼,等著閻穎出現,就是想看她忍氣吞聲。
門口腳步聲傳來,一男一女,外麵都是黑色大衣,男的高大英俊,劍眉星目,仿若從女人的夢裡走出來,可以讓不同年齡段的女人屏住呼吸,他側頭專注地看向身邊優雅嫵媚的姑娘。
等她先踏進屋子,他落後一步跟了進來。
女眷們互相對望,這個小夥子是誰?這麼出色的小夥子,大家怎麼會不認識?誰家的公子?
這一張臉,讓付如君想起了一萬塊錢買了一雙標價四千九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