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遠處,一座殘破木屋若隱若現,屋頂塌陷如怪獸張開的巨口,木板牆上裂縫縱橫,風從縫隙中灌入,發出低沉的嗚咽。
他跌撞著衝進去,腳底被一根斷裂的木刺狠狠紮入,痛得他咬緊牙關,鮮血順著腳踝淌下,染紅了地麵。
他撲倒在角落,黴味和腐木的氣息撲鼻而來,像一隻濕冷的舌頭舔過他的鼻腔。
月光從破洞中漏下,蒼白的光線在他驚恐的臉上跳動,映出他瞪大的雙眼和顫抖的嘴唇。
突然,一道修長的黑影佇立門口,Selina緩緩踏入,皮靴踩在木板上發出低沉的“咯吱”聲,像蛇信子滑過地麵。
她的黑色皮衣緊裹著健美的**,每一寸皮革都像第二層皮膚,勾勒出她高聳的胸脯、收緊的腰線和渾圓的臀部,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拉鍊半開,露出馬甲束胸下壓抑不住的乳溝,兩團柔軟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與威懾。
她手中匕首在月光下閃爍,刀刃彎曲如毒蛇的獠牙,冷冽而猥褻。
她的臉冷豔如冰雕,眉眼間殺意如刀,紅唇微翹,露出一抹嘲弄的笑,馬尾隨著步伐輕搖,像一條黑色的鞭子在空中甩動。
“你跑得挺遠啊,小老鼠。”Selina的聲音低啞如絲,帶著淫邪的戲謔,像一隻爪子撓過傻寶的心臟。
她緩緩靠近,皮靴故意拖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在挑逗他崩潰的神經。
傻寶縮在角落,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緊貼在瘦弱的胸膛上,恐懼讓他的瞳孔縮成針尖,卻又燃起一絲獸性的絕望。
Selina停下腳步,歪頭打量他,皮衣下的胸脯微微起伏,她舔了舔嘴唇,紅舌在唇間一閃而過,帶著濕潤的光澤。
她低笑道:“小姐說你不配活著,可我看你這副瑟縮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她緩緩蹲下身,匕首被她隨手插進身旁的木板,發出“噗”的一聲輕響。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滑過自己的馬甲束胸,解開一顆釦子,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膚,乳溝間的汗珠在月光下閃爍,像一串**的珍珠。
“在殺你之前,我想先好好享受一下。”她的聲音低沉而黏膩,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她站起身,緩緩解開皮衣的拉鍊,皮革摩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露出她緊緻的腹部和馬甲下若隱若現的**。
她一步步逼近傻寶,臀部在皮褲下輕輕搖曳,像一隻準備吞噬獵物的母豹。
她俯下身,熱氣噴在傻寶臉上,帶著淡淡的皮革味和她的體香,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她淫蕩而冰冷的雙眼。
“怕嗎?”她低語,聲音如絲滑過耳膜,“怕也冇用,你的小命我要定了,但先讓我玩玩你這副可憐的模樣。”她的手指滑下,輕輕按住傻寶的胸口,指甲隔著濕透的衣衫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紅痕。
她咯咯低笑,另一隻手緩緩伸向自己的下腹,隔著皮褲揉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眼神卻鎖定傻寶驚恐的臉,像在品嚐他的絕望。
傻寶咬緊牙關,牙齒間滲出血腥味,他抓起一根斷裂的竹杆,表麵粗糙如砂紙,刺得他掌心生疼。
他猛地衝過去,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竹杆脫手飛出,“啪”地砸在牆上,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Selina轉過身,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雙峰幾乎要從馬甲中溢位,笑聲尖銳如刀刃劃過耳膜。
“哈哈哈……你這廢物,真是下賤得可愛!”她的眼神輕蔑而淫蕩,手指仍停在自己下腹,輕輕摩挲,像在享受這場遊戲的每一秒。
傻寶爬起來,臉紅得像被火燒過,他再次撿起竹杆,粗糙的觸感磨得他掌心鮮血淋漓。
他低吼一聲,喉嚨裡爆出野獸般的嘶鳴,用儘全身力氣將竹杆擲出。
竹杆劃破空氣,發出尖利的呼嘯,直刺Selina的胸口。
“噗!”竹杆穿透馬甲束胸,血花如淫紅的蓮花綻放,撕裂的皮革下露出她白皙的皮膚,鮮血順著乳溝淌下,染紅了地麵。
Selina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她踉蹌後退,撞在牆上,木板“吱吱”作響。
她試圖拔出竹杆,指尖顫抖著滑過濕黏的血跡,鮮血從她紅唇間溢位,順著下巴滴落。
她瞪著傻寶,聲音沙啞如鬼魅:“你這……下賤的狗zazhong……”她的身體緩緩滑落,皮衣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氣息漸弱,眼神卻仍鎖在他身上,像要把他拖入地獄。
傻寶愣在原地,雙手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血腥味和汗臭味混雜,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他殺了她——這個曾讓他魂飛魄散的女人。
他跌坐在地,喘息如瀕死的野獸,遠處傳來車聲,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頭。
傑西卡的事情還冇告一段落,他決定這次不再逃跑,不再當逃兵,從Selina身上找到一個地址。
他決定用陳剛的隨身碟去換福男和陳剛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