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幻想握著茶盞的手在觸摸
男人引著她穿過一片石製的塔林,茶室就在塔林邊上,說是茶室,卻更像是一處喝茶觀景的露台,茶室四邊用竹簾作隔斷,竹簾一掀便可見四麵風景,卻是比封閉的茶室還要更雅緻些。
安田哲也領她在茶桌旁入座,自己則把除東麵外的其他三處竹簾掀起,恰好擋住了陽光的直射。
薑魚兒的視線一直跟隨著他的身影,直到看見他回身要落座,這才趕忙挪開視線跟著他端正地跪坐在軟墊上。
“喜歡喝什麼茶?”對方一邊往陶爐裡加碳,一邊不時抬頭看著薑魚兒詢問道。“啊..我都行。”
“熟普洱好嗎?對女性身體比較好。”
“好的好的。”薑魚兒小雞嘬米一般連連點頭。
不太擅長社交的薑魚兒此刻麵對著孤男寡女相對而坐的情景,霎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啊好尷尬啊!薑魚兒內心開始感到有些許煎熬……
“對了!上次真是太謝謝你了!阿裡嘎多,夠咋衣麻斯!”薑魚兒向對方鞠躬,為表誠心,最後還用日語重複了一遍感謝。
“小姐太客氣了。中國話叫“舉手之勞”而已。”男人溫和地笑著寬慰道。
“請問小姐怎麼稱呼?”男人擺好茶杯,低眉斂目,狀似隨意地詢問道。
“我叫薑魚兒,薑是生薑的薑,魚是水裡的魚。”薑魚兒邊講邊擺動手掌,作出魚遊泳的姿勢。
“噢?能吃的魚?”男人低笑了一聲,抬眼望向薑魚兒的眼睛,似乎有股莫名的意味在其中。
似是察覺到對方似乎話有深意,薑魚兒故意正了正神色,嚴謹又認真的回答道“有些魚不能吃,有毒。”
“你說的對。”男人讚同般地點了點頭。
薑魚兒不用看他,也知道他在笑……
雖然有絲絲如坐鍼氈的感覺,但出於禮儀和好奇,薑魚兒還是回問了對方的稱呼。
“我叫安田哲也,你可以直接用中文稱呼我哲也就好了。”
“好的,哲也師父。”薑魚兒恭敬地彎腰應聲。
“不用加師父,叫哲也就好了。”男人的聲音裡有種不可抗拒的威嚴。“嗯嗯!”還是點頭。
此時水也燒開了,安田哲也姿勢熟練地為兩人泡茶斟茶。
男人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掌握在粗陶製的壺柄上,姿勢優雅,即便薑魚兒不懂得喝茶,卻也覺得他泡茶的姿勢十分賞心悅目,勾得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
但比起姿勢的優雅,男人青筋分明的白皙手背和修長的手指更吸引薑魚兒的注意力。
薑魚兒腦子裡開始不合時宜地冒出些褻瀆的想法……
她在國內的跳蛋冇有帶來,自來日本以後,已經很久冇有自慰過了。
此刻那些積累的生理需求,似乎都開始**上腦,莫名其妙地往她腦袋裡塞一些羞恥且下流的畫麵。
私處彷彿真的被修長的手指挑逗一般,悄悄沁漏出了絲絲水液。
內心裡兩個聲音開始對薑魚兒開展起了批鬥和鼓勵:
薑魚兒你個老色批!你怎麼能褻瀆一個出家和尚!
日本和尚可以結婚生子的,想想又怎麼了?!
安田哲也喝著茶,不露聲色地觀察著薑魚兒,隻見對方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兩頰泛紅,一時眉目緊皺,一時神情舒展。
茶盞後的男人暗笑了一聲。
他見過許多各式各樣的女人,包括日本女人和中國女人。
但總覺得有些驕矜得過於虛假,太多人活在社會的標準和框架下,早已失了自己的本心和坦誠。
諸取相者,皆是煩惱。可憐人在煩惱苦海中兜兜轉轉,卻不知道儘頭在何處。薑魚兒是他見過為數不多的,給他很真實的感覺的人。
男人垂眸擋住了眼中探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