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本的和尚可以結婚
上了車後的薑魚兒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穩妥一點,隨後便掏出手機給羅玉打電話。
為了不讓羅玉擔心,薑魚兒一邊假裝輕鬆地告訴她自己現在的情況,一邊給她分享路邊看到的景色,以此暗示她自己所處的位置,萬一要是真的出事,也能讓人知道自己是在哪裡出的事……總之聽起來不太吉利的樣子……
好在路邊的景色越來越熟悉,看來對方真的是想把她好好送回家去的。這纔跟羅玉在電話裡道了彆,掛斷了電話。
“你是中國人?”身旁的男人突然用中文開口問道。
“啊!是的。”乍一聽到中文,薑魚兒一時冇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在國內跟人聊天呢,胡亂的用中文應了聲。隨後頓了頓……
“啊!你會說中文?”
男人低聲笑了笑,用中文解釋道“我以前在中國交流學習過幾年。”也許是在異國他鄉碰到的除了羅玉以外第一個能用中文溝通的人,薑魚兒對對方的好感突增,人也輕鬆了起來。
“真的非常謝謝你們送我回來。”
“不必客氣。”
話語間,車便開到了薑魚兒房子邊。薑魚兒下了車,再次鞠躬道了謝。車上的人朝她擺手說了再見,便重新啟動車離開了。
薑魚兒回到家裡,一邊換鞋一邊感慨著日本僧人的友善實在是令人感動!鞋脫到一半,彎腰的姿勢突然一僵!
他能聽懂中文,那我剛剛自作聰明地將車外的景色電話告訴他人的意圖不就被他知道了??!!!!
嘶……媽呀……好尷尬…..
薑魚兒咧了咧嘴,尷尬地恨不得整個人縮起來。怪不得她講電話的時候,就覺得好像總是能聽到身邊那個男人的笑聲,原來人家早就發現了….
嗚嗚,媽呀,我死了……
嘖,尷尬歸尷尬,但是總算是平安無事地回來了。
薑魚兒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浴室隨便沖洗了一下,便衝回房間躺進被窩裡,睡了來日本以後的第一個安眠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後來幾天,薑魚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縮在家裡老老實實吃便當,順便惡補了一些日本的風俗民情。
瀏覽網頁的時候正好在相關鏈接裡發現了清野寺的介紹,聯想到那天晚上的男人,薑魚兒順手點了進去。
在清野寺介紹的最下方,一條不太顯眼的相關鏈接斬獲了薑魚兒的注意力。“日本的和尚可以結婚娶妻生子”
薑魚兒心裡一跳,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文章不長,但薑魚兒看得極為仔細。
最終總結了文章的精髓就是:日本的寺院是家族代代相傳的,不同的宗派對戒律的製定和遵守各有不同。
其中清野寺屬於淨土真宗,而淨土真宗的和尚是可以結婚生子的。
男人深邃沉穩的眼眸出現在薑魚兒的腦海裡,那種一眼望去猶如沉入湖水深處被水波包裹的感覺,是一種不可言喻的安定與平靜,給人一種不必言說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被他沉靜善意的眼神安撫著,換作是彆的和尚,她不一定會願意跟著走吧。
此刻薑魚兒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的唇角自想起那個男人以來,就冇有降下去過。
臨近開學的前一天,薑魚兒決定出去走走。
那日隻是在石階下朦朦朧朧地望了一眼,瞧不真切。
她打算今天便去好好逛一逛這個清野寺。
薑魚兒心想,如果能遇到那天那個和尚,她就跟他再正式地道一次謝。
如果不能遇到,那也要去捐點香油錢,以此表達她對那日相助之恩的感謝。
從公交車上下來,薑魚兒站在站台前頓了頓,那晚的忐忑和緊張在此刻看來似乎已經有些幼稚和好笑。
一想到自己抱著袋子往後躲的樣子,還有在車上自作聰明地講電話,薑魚兒整個人尷尬地渾身發毛,突然有種不知道該不該上去的猶豫。
等薑魚兒終於氣喘籲籲地爬上將近一百層的石梯後,薑魚兒心裡暗想,國人十大哲學之“來都來了”屬實是封建古板,應當改革!
累死了,再也不想爬第二次了。
畢竟她薑魚兒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人送外號“薑鹹魚”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