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半夜推門而入
清野寺的僧人們最近發現某僧似乎甚少出門,除了誦經法事以外,幾乎見不到人影。
連客人也難得約見他一次,每次都是匆匆坐下喝幾杯茶寒暄一番,便藉口有事離席。
以至於大家紛紛猜測安田哲也整日在房間裡做什麼,為此大僧正還特地找人找到僧寮去。
但去了隻見人家腿上抱著一隻貓,正手法嫻熟地為貓按摩揉捏,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貓害他變成了“玩物喪誌”的樣子。
正窩在男人腿上曬著太陽享受著日式按摩的薑魚兒,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雖然上次被和尚救下,然後又被他圈圈叉叉了一番。
但我薑魚兒還是非常有原則的!
後來的晚上,薑魚兒隱約也猜到自己早晚變身的規律,死活不肯跟和安田哲也一個房間。
硬是要看著安田哲也把所有窗戶關好,然後就用貓爪子扒拉著書房的門框。
安田哲也就站在門外無奈地看著地上的小胖貓把門合上,看來這木門的推拉軌確實有些太靈活了。
他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門又打開,畢竟小胖貓隻能關上門卻無法上鎖,但作為出家人的良好教養,他告訴自己,他得尊重對方。
尊重了三天以後,安田哲也突然就釋懷了。有時候要因時施教,因緣施法,何必執著於某種形式或是規矩呢?
而事實則是他已經連著失眠了幾個夜晚,就連白天看到薑魚兒毛茸茸的尾巴搖來晃去的時候,在他眼裡似乎都變得極具有挑逗的意味。
自我說服後的那個晚上,安田哲也照常把小胖貓送入書房,隨後獨自回房間躺下,隔十幾分鐘就要看一下手機。
直到十一點五十五分,安田哲也終於起身,躡手躡腳地往書房走去。素日裡清風霽月的和尚,此時看起來多少有些猥瑣……
安田哲也在心裡自我批評了一番,但推開門的動作顯然冇有一絲猶豫。時間還冇有到,隆起的被窩隻有一小團大小。
安田哲也赤腳走到被窩旁坐下,靜靜等候著貓變回魚,就像守株待兔的人一樣,但不一樣的是,他的兔子一定會到。
炙熱**的視線彷彿能穿透棉被看儘下方的景色,鐘點一到,被窩裡隆起的形狀慢慢變大,逐漸描繪出人形的輪廓。
原本燥動的心似乎突然沉寂了下來,男人像打坐一樣直直地跪坐在地板上,低頭俯瞰著被窩邊緣露出的少女的眉眼,滿眼慈愛。
似乎隻是看著對方,便覺得有種莫名的滿足。
安田哲也剛躺進被窩的時候,確實隻是想陪著對方安心地睡一晚好覺。
但閉眼後,鼻間不斷湧入的少女的體香,手下觸手可得嬌嫩肌膚,以及之前兩人交合的**畫麵,都像千萬隻狡詐的觸手,撓得他心迷意亂,身下某處也叫囂著要釋放。
起初君子之心支撐著,安田哲也還在心裡默唸了幾遍心經,後來唸到“心無掛礙,無掛礙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就怎麼也念不下去了。
心有掛礙,有掛礙……
一聲歎息…緊接著就是淅淅索索衣物摩擦的聲音。
片刻後,當男人滾燙的軀體貼上少女溫涼的肌膚後,喉間滿足的喟歎便是情難自製。“恩…..”薑魚兒無意識地哼叫著。
男人乾燥溫暖的大手自少女肩頸向下撫去,輕輕地籠罩在嫩乳的上方,細細地感受著手下堪堪一握地軟嫩肉團。
力道輕得像是在製作薄皮多汁的甜品,隻能沿著輪廓一點一點地揉捏。
輕柔的吻也適時落下,一寸一寸地吻遍了少女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就連那濕濡的花間深處,也得到了和尚遍灑的甘露。
不論身下的**已經有多麼的粗脹難耐,此時的安田哲也似乎有無儘的耐心。
薑魚兒在夢裡,夢到自己是一隻胖橘貓,但是人類似乎非常喜歡自己這個品種,總是不斷地用手摸自己,還強硬地抱著它翻來覆去地摸…
雖然說摸得確實挺舒服的,但是它更想安安靜靜地躺著睡一會兒覺啊!
摸著摸著,薑魚兒突然又發現自己從一隻胖橘貓變成了橘色的胖鯉魚!
渾身都像泡在水裡一樣,濕噠噠的!
最要命的是!當她嘗試著擺動自己的尾巴的時候,魚身下側的某處似乎有絲絲異樣傳來,我它孃的不會是要生魚籽了吧!
眼看著身下的感覺愈發的強烈,最後噴湧而出的那一刻!
薑魚兒突然驚醒過來!
雖然眼前一片黑暗模糊,但薑魚兒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夢裡到底夢的是什麼了。
月光透進的絲絲光亮在身前男人的頭頂上異常地顯眼,是所有日本和尚都這樣嗎?
半夜鑽女人的被窩???
薑魚兒開始懷疑起了人類千百年來的宗教信仰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醒了?”男人撐著手臂,抬起上半身,目光坦然地看著薑魚兒。
搞得薑魚兒以為這場即將發生的**是多麼你情我願似的……
“你說呢?”薑魚兒冇好氣的頂了回去。
男人悶笑了一聲“醒了也很好。”話音一落,急躁的唇便緊隨其下,落在少女嬌小的唇舌間,霸道的舌頭勾住女人的嬌舌纏綿不斷,激烈的接吻使兩人的嘴邊都溢位絲絲津液。
“恩!”身下敏感的花穴處突然貼上了男人粗硬的**,薑魚兒被男人吻得迷迷糊糊的意識突然清醒過來,嗚呼著抬手推拒著身上的男人。
但事已至此,這場**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男人雙手掌控著少女的手臂,將她緊緊壓在身下。
滾燙粗長的**一下又一下的在少女的花穴外流連摩擦著。
一股接一股如浪花般激起的酥麻快意自花核處湧起,逗弄得薑魚兒情不自禁的弓起背部,柔軟的腰肢也隨之激烈顫抖著。
“和尚~”薑魚兒不知何時被鬆開了唇,無意識地嬌喚突然出現。
被**浸潤過的聲音,像是撒嬌一般,是薑魚兒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在一男一女赤身**相貼的此刻,一聲“和尚”,似乎即突兀又禁忌,安田哲也聽在心裡卻是一陣酥軟。
“相信我。”安田哲也俯身吻了吻薑魚兒可愛的小鼻頭,隨後身下一沉,滿是青筋遍佈的凶猛**便一寸一寸藏入少女的粉色閨房中。
一番激情攪弄,攪得滿室雜亂紛飛,攪得花瓶水液四射。
作惡的大**像入侵的馬賊,不斷進出竊取著少女的珍貴。
不顧少女哭喊著求饒,隻滿腔熱血儘數彙入身下如利刃般的**處,一次又一次深入著……
“恩…..輕….一點….啊….和尚….嗚嗚嗚….”暴雨般的快感淅淅瀝瀝地拍打在薑魚兒敏感的花蕊處,早已打散了她抗拒的意識,隻剩下小魚兒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隨波逐流地堅持著。
天邊開始露出一線微光時,屋內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少女微微隆起的下腹處堵滿了自己的汁液和男人的精液,薑魚兒無力地抬起手試圖推開身上的男人,但對方依然是紋絲不動。
費儘最後一絲力氣,薑魚兒終於認命地垂下手臂,忍著身下**填充的異物感,眼皮沉沉地睡了過去。
安田哲也儘興地折騰了一晚上,加上前幾日的失眠,此刻也是累得昏昏欲睡。攬著薑魚兒側轉過身後,便攏住懷裡的人沉沉地睡去。
兩人的私處仍緊緊交合著,彼此都忘了薑魚兒早上要變身的事情。
但好在冇有發生某種詭異的交合事件。
臨近早晨六點鐘的時候,薑魚兒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幻,一直埋在花穴處的**也隨之自然滑出。
神奇的是,所有射入薑魚兒花穴的精液都被緊緊鎖住,一滴都未曾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