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給過你機會了

感受著身下重新濕潤的芳草地,安田哲也終於直起身,放過早已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

握住女人盈盈一握的小腰,便開始小幅度地**了起來。

“恩…不要….啊…不要….”薑魚兒無助地小聲哭求著。

白日裡明亮的一雙杏眼,早已被淚水和**占滿。一邊是被侵犯的無助,一邊是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

女人拒絕的聲音在男人耳邊響起,安田哲也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身下的女人,眼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下一刻,便是瘋狂如暴雨般的疾速**。身下粗長的**次次都儘根冇入,退至僅含一個**後,又再次蓄力挺腰,將少女的下體儘數填滿。

“哼….啊…不…..恩啊”薑魚兒拒絕的話語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便被男人凶猛的**頂地稀碎。

身體的歡愉逐漸覆蓋住了薑魚兒的負麵情緒,身下被硬物不斷插入撫平的褶皺,不斷被填滿安撫的瘙癢,早已在**的鼓動下迷失了理智,隻剩下嬌唇中不斷溢位的聲聲淫叫。

如激流般的快感自兩人的交合處傳自薑魚兒的大腦,嬌軟的小腹也跟著情難自製地輕輕顫栗著,一抹又一抹粘膩的淫液順著女人白皙的腿根流下,浸濕了身下的被子。

在人前沉穩有禮的僧人,此刻早已被**褫奪了理智。那雙握著經書和法器的手,早已在女人嬌嫩的肌膚下變幻出了上百種玩弄的方法。

素日裡,莊嚴清冷的男人麵龐,此時也已佈滿了**之色。看那凶狠地插入女人陰穴的動作,哪裡還有往常的慈悲?

片刻鐘後,薑魚兒終於顫抖著腿,在男人的攻勢下,水液噴湧而出,到達了**。

陰穴**後不斷收縮蠕動的花壁夾著男人的**,逼迫著男人做著最後的衝刺。

在約莫上百下的**後,安田哲也終於悶哼了一聲,將滿腹濁白的精液澆灌在女人的花壺深處。

**過後,安田哲也放鬆地壓在薑魚兒的身上,腦袋則擱在薑魚兒的脖頸旁,聞著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清香氣味,壓抑地喘息著。

再次平靜下來的空間中,隻剩下一男一女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滿屋子香甜的**氣息。

平緩過來後,薑魚兒悄悄地啜泣著。

杏眼緊閉,側過臉,不願與安田哲也對視。

安田哲也見狀也輕歎了口氣,挪開身體側躺著,將薑魚兒抱入懷裡。

“我給過你機會了。”男人無奈地開口安撫道。

“機會?!你給過什麼機會?”不說還好,一說,薑魚兒就更生氣了,大聲地質問道。

安田哲也頓了頓,似是思考自己的心意又是何時才生起的。

“在我加了你的社交賬號後,從來不曾主動聯絡你,這是我給的第一次機會。”

“你變成貓以後,我讓你睡書房,是給的第二次機會。”

“你被貓追後,我讓你選擇繼續睡書房還是睡我的房間,這是第三次機會。”

“你變回人後,鑽進我的懷裡,我曾試圖往後躲,這是我給的第四次機會。”

“在我親吻撫摸你之後,在我占有你之前,你並冇有清醒過來,這是第五次機會。”男人再次低聲歎了口氣“薑魚兒,是你自己往我懷裡鑽的。”

“你!”

“你強詞奪理!”薑魚兒愣了愣,隨後怒視著安田哲也反駁道。

末了,又尋思這日本人聽不懂詞語,又繼續補充了一句“你亂說!”男人低笑了一聲,再次將女人推倒,俯身在上。

“佛教講因果,一切所發生的事情,都有它的因果。不論因是什麼,現在果已經發生,你隻能接受。”

說完,便再次低頭含住了女人試圖辯駁的嘴,開始了新一段的征程。

後來薑魚兒隻記得自己在男人的身下浮浮沉沉,嗓音喊到最後隻剩下氣音,腦袋下的枕頭早已被淚水浸得濕透,既有反抗的淚水,也有**的淚水。

身下大開的陰穴幾乎徹夜不曾閉合,凶狠的**如開山之斧,一寸一寸地鑿開女人堅守已久的陣地,最後將對方擊潰地如一灘死水。

薑魚兒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被他抱著趴在牆上反覆折騰得死去活來,直接就**昏了過去。

就在安田哲也終於饜足,兩天相擁著躺在床上時,天邊的第一抹微亮開始升起。等薑魚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又變回了一隻貓。

如果不是身下如撕裂般的痛意傳來,還有空氣中瀰漫著的久久未散的**氣息,她簡直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又在做春夢了。

“醒了?”一聲男人清冽低沉的問候在門邊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