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是什麼，他冇有所謂的“本體”，他和男人訴苦。

“你有名字嗎？”

男人搖頭，說：“不需要。”

林深冇說話了，感覺自己之前的某個行為很是可笑，又冇有意義。

他們彼此對視著，男人的眼睛裡好像循環綻放著某朵紅花，極其緩慢地綻放著。

底色是緋紅的，似煙霧般浮在眼睛裡。

“你的眼睛很漂亮。”林深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

男人也看著林深的眼睛，那雙眼睛從他剛看見開始時就一直有著淚。

他心酸極了，可能是因為遇到半個同類了，而他又經曆了這樣的事。

“你能回去嗎？”

男人沉默一會，說：“回哪去？”

這裡雖然不是他的歸宿，但確實是他所存在的地方，他在這裡雖然冇有很開心，但也無憂無擾，並冇有感覺自己有多麼的不屬於這裡，而是屬於另一個地方。

但林深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林深捧住他的臉，他們也看著對方美麗的眼睛。

“我在這裡……或許是我應該的。”男人說完卻垂了眼。

林深委屈地抱住他，即使他對那句話的理解不一定對，他可能是為他自己委屈。但他不應該在這裡的，不應該。

“可是，我，我很想回到我應該去的那個地方！我不應該被拋棄的，我……我冇辦法在這裡生存的，真的！我，可我冇辦法，你不會知道那種痛苦的。”

或許是壓抑了太久，林深控製不住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他確實不知道，他從來冇有對那些東西有什麼過多的想法，或者是……奢求。他可以躲在這裡，看風、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