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公主是怎麼用身體上位的

“我是誰?”好奇地對著房間裡的鏡子,嬌嫩的粉發女孩正站在一塊落地鏡前。

“我是鍊金國的二公主愛麗絲,我的姐姐是愛莉娜。”

“你是誰?”鏡子裡反映出一頭光亮的粉發。

精緻如人偶般的小臉此刻正盯著這塊反射著日光的鏡麵。

粉發的鏡像同樣盯著愛麗絲,一人一像十指相觸,愛麗絲感受著鏡子涼涼的觸感,無意識地縮了縮手。

鏡子裡的女孩同步著愛麗絲的動作。

是我感到涼嗎?還是她也感到了涼?

不知道。

或者說她纔是我?

對,她纔是愛麗絲。

“你是我?”愛麗絲用手額前的粉色小劉海壓下,感受著指尖的涼意,觀察到鏡子裡的粉發小女孩正做著一樣的舉動。

無名怒起,小愛麗絲握起粉拳向鏡子砸去。

“愛麗絲?”溫柔與和煦的聲音,是愛麗絲的母親。

“媽媽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她的?”愛麗絲心中突然升起了驚慌。

將鏡子藏在身後,愛麗絲有些失神地低頭看著地板,不敢抬頭望向房門旁母親的身影。

“看起來愛麗絲很喜歡這個禮物呢?先吃早飯吧。”母親的笑容依舊慈藹,是鍊金國四季的風也比不上的和煦。

啊,鏡子是媽媽送來的禮物,媽媽是來找愛麗絲的。

那麼冇有鏡子的話,愛麗絲也感受不到自我吧。

“謝謝你!”愛麗絲扭頭看了一眼鏡子中同樣回過頭的粉發女孩,蹬蹬蹬地跑下樓和媽媽親熱了。

……

“我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她怎樣從母胎赤身而來、也必照樣赤身而去。所勞碌得來的,手中分毫也不能帶去。”

“我們時常坦然無懼、並且曉得我們住在身內便與主相離。因我們行事為人、是憑著信心、不是憑著眼見。我們坦然無懼、是更願意離開身體與主同住。所以無論是住在身內、離開身外、我們立了誌向、要得主的喜悅。因為我們眾人、必要在台前顯露出來、叫各人按著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惡受報。”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呐,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嚎與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慈悲的父,求你賜予聖神不斷光照我,光照我們大家,引領我們這位朋友到天國裡去,接受無上的光耀。”

葬禮很樸素,來的人很少,大多數是鍊金國的皇室近親。不大的教堂裡似乎隻有愛麗絲在啜泣。

小小眼目中的淚花將眼眶迷糊,她再也看不見這個陪伴她的母親。

姐姐?爸爸?

媽媽是到了神的身邊生活了吧,冇有必要這樣哭泣。

巨大的悲痛仍然壓倒在小愛麗絲頭上,讓她喘不過氣來,缺氧的頭部逐漸昏沉,未知的什麼在愛麗絲的耳邊開始鳴叫。

是耳鳴。

頭部也有些痛楚,不像是頭暈。

不可訴說的感覺讓愛麗絲幾乎恍惚地邁步向前走去。

媽媽在火湖裡,還是在天國?

耳畔不時傳來的劈啪的響聲讓愛麗絲回憶起在壁爐旁母親讀故事時的笑容。

不要緊了。

小小的棺槨,是媽媽靜靜地躺在裡麵。

修長的身軀無比安詳,簡單而樸素的幾件常服很符合原主人的性格。

花環擁簇著這麼一個女人,愛麗絲為她獻上仲夏最靚麗的花。

小愛麗絲緩步離開這個聖潔的教堂。

……

有聲響。

小愛麗絲的腳步在告解室的門前停下。

……

“呼,呼……”愛莉娜臉色緋紅地喘了喘氣,不知道父親腦子裡是怎麼想的,準備了一套與自己體型格格不入的禮服。

母親殯葬的兩個小時裡,這套有點偏小的喪服一直勒住她的**,摩挲著她的**,要不是她這次戴上了乳貼和陰貼,估計所有人都能透過看到她凸起的**和已經濕透的**吧。

想到這裡,愛莉娜的臉色微紅,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到告解室去。”鍊金國的國王如是說。

皇室內部教堂的告解室隻是一個擺設,用於告解的視窗隻用一層小小的布簾遮住,而且那個視窗也開得過於寬大了,像愛莉娜這種身體柔韌的人甚至可以直接穿過去,讓人不能不懷疑這個告解室的用途。

唯一看起來不錯的地方就是用於建造告解室的材料是很厚的木板,有很好的隔音能力,地板上放著兩盆粉色的小花,是愛莉娜冇見過的品種。

修女把愛莉娜應該坐的地方指給她看,走出去的時候又把門給帶上了。

“這裡,好像冇有人。”

“嗯~”坐在椅子上的愛莉娜岔開雙腿,將喪葬服前那塊長長的黑布撩了起來,露出了已經濕透了的內褲。

有些嫌惡地脫下了自己濕漉漉的內褲,**分泌出的**甚至粘在內褲上拉出長長的細絲,愛莉娜將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塞進了喪葬服的口袋。

“嗯?……嗯?……”愛莉娜有些眼神迷離地看著柔夷般的手指在暗色的**內進進出出,滴滴答答的**逐漸浸滿了椅子上的坐墊。

門被打開了,是鍊金國的國王,也是愛莉娜的父親。

大腹便便的父親站起身,毫無廉恥地將一根粗壯的東西伸了過來,砸到了愛莉娜的額頭上。

儘管男人的手掌握住了**的根部,但光是**的前部,估計便有二十厘米長,碩大的**頂在愛莉娜的額頭上,整根**一直延伸到她的嘴巴附近。

好大……

愛莉娜似乎驚喜於眼前的這根龐然大物,掩蓋住臉上的吃驚,心中卻止不住的遐思起來,自慰被髮現的羞恥不知什麼時候被丟下了。

粉色的霧氣在告解室裡緩慢地飄散著。

“唔……好粗……好長……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

愛莉娜抿緊了嘴唇,神聖的告解室不容玷汙。

但麵前的**青筋暴起,可以清楚的看到隨著血脈的搏動而上下起伏著,包皮間的褶皺寬實而刺激,紫紅色的**在她的小臉上顯得碩大而有力,中間的馬眼分泌出些許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愛莉娜的眼中特彆迷人。

“不行!我在想些什麼?”這可是她的生父,鍊金國的君主,倘若這種**之事傳出國民之耳……

深吸了一口氣,愛莉娜想要拒絕眼前這根大**,但隨著吸氣動作而彌散在她鼻腔裡的**氣味卻讓她的動作軟了下來。

“啊?……這個氣味?……”

“如果是爸爸的話?……”

愛莉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陽剛男性的生殖氣息讓她的**瞬間濕透了,剛自慰過的**如同水龍頭般氾濫,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

即使內心中抗拒著這一切,但身體卻已經陷入了想象,男人和她交合時的快感,達到**時的酣暢淋漓,潮吹時那種簡直要死掉的感覺……

**在此刻支配了愛莉娜的身體,不假思索就張開了櫻桃小口包裹住了麵前男人的**。

愛莉娜此刻以不雅的m字開腳蹲伏在地上,雙腿朝著不同的方向大大地岔開,本來粘連在一起的蜜隙也微微分開,露出了粉紅的穴口。

小巧的香舌舔過**下的冠狀溝,將裡麵潛藏著的白色汙垢舔舐乾淨,分泌出的津液將整個**包裹,稍加舔舐便被嚥了下去。

愛莉娜兩隻手一上一下環住了整根**,但還是有多出來的地方無法握住,隻能將**慢慢送進小嘴裡麵。

“嗚嗚嗚嗚?……”

隨著**冇入愛莉娜的小口,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父親的**緊緊地頂到自己的上顎,然後是她的喉嚨,一直向下,甚至就算這樣還冇有完全冇入,還有一部分根部仍然在外。

愛莉娜伸出口唇,香舌在**的上不斷地遊走著,整個頭隨著不斷地上下起伏吞吐著**,臉色妖豔般的紅潤,隻是一味地吞吐著**。

但不論愛莉娜如何使勁渾身解數,這根**冇有任何軟化的趨勢,隻是馬眼的頂端不斷分泌出前列腺液。

二十多分鐘過去,不斷吞吐**的愛莉娜嘴有些麻了,但麵前男人的**還和剛掏出來的時候那般堅挺,甚至還硬了些許,倒是愛莉娜正對**的地麵上已經散落了一地的液體,到現在還有**不斷地滴落到地麵上。

吐出了快和小臂一般長的**,愛莉娜一邊喘息,一邊對著這根**傻笑地呼著熱氣。

“我有讓?……爸爸舒服點嗎??”愛莉娜把嘴邊黏著的陰毛拿了下來,深深迷醉在上麵**的氣息。

“把屁股伸出來。”

愛莉娜毫不猶豫地伸出腰部,又將肅穆的喪服束帶解開,頑皮耍賴似地對著父親搖晃自己的誘人**。

國王毫不避諱地挺著**走到愛莉娜麵前,用手握住**在**上下挑逗,告解台上瞬間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水痕,讓本就已經憋壞了的愛莉娜更加緊張起來。

將雪白而富有彈性的屁股伸出告解台,肥碩的乳肉被台子的邊緣擠得變形,晶瑩剔透的**不斷地滴落下來,粉嫩的菊穴隨著身體的顫動而微微張開,顯得**而動人。

“哈啊……?爸爸的**……??”

此刻愛莉娜的興奮和方纔喪禮上的冷淡判若兩人。

男人嚥了下口水,扶住自己的**,將**小心翼翼地插進了愛莉娜的穴口。

“啊?……爸爸的?……好大?……”剛纔在手上把玩的感覺和真實插進去的感覺完全不同,愛莉娜能深切的感受到自己**裡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巨大的**頂的擴張開來。

把束縛住**的胸衣撥開,兩個**在空氣中彈跳了幾下,又隨即被愛莉娜自己的小手捏住,隨著她不斷地揉捏而晃動著。

“嗯咿~??我……??”感受著男人巨大的**不緊不慢地插入自己的**,大口喘息著的愛莉娜幾乎要瘋了。

“不難受吧?”

“嗯唔??”

眼見如此,男人輕輕一挺腰,大半根**就直接插進了愛莉娜的**之中,讓她流出了破處的赤紅,碩大的**甚至頂到了愛莉娜的子宮口上。

“啊啊??……!”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暴力破處的愛莉娜不由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嬌喘,這次冇等她主動縮緊,**裡的嫩肉就緊緊夾住了男人的**,張大嘴巴喘息著,舌頭像小狗一樣伸出,滿是潮紅的臉上寫滿愉悅。

香汗淋漓的**上,溫潤的**正隨著身體的擺動而不斷晃動著。

發現愛莉娜的表情並冇有他想象中的那樣痛苦,國王加大了**的力度。

**從未體會過的奇妙感覺,父女之間**的倒錯感,女兒拚命扭動腰肢想要吞儘**的緊緻感,共同構成了此時國王的快欲。

隨著不停地**著眼前的**,以往在侍女身上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射出來的他居然已經有了射精的衝動,更何況這是女兒的初夜,更是讓國王難以置信。

雖然拿走女兒的初夜是必要的,但還是忍不住感歎一句:難道她真是**天才?

“呼……呼啊……”愛莉娜的臉上滿是愉悅的笑容,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巨物帶來的快感,愛莉娜嘴角的口水不斷滴落在那張小桌子上。

**了快要半個小時,整個告解室內已經徹徹底底充滿了交合時的氣息,淫蕩的味道充斥著告解室內的每一寸空氣,國王突然加快了身下動作。

隨著一聲低吼,**在緊緻的**裡射了出來,粗大的**在自己女兒的**內有規律的抽動著,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簡直像冇有儘頭一般,數不儘的陽精射進了**,又順著子宮口湧進了子宮內。

“啊啊!要去了……**……**了!對不起……不行了。”

內射自己女兒的**,感覺也不錯。

愛莉娜貝齒輕咬下唇,一隻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還有一隻眼睛向上翻去,隻露出眼白,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腦海中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初嘗禁果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

“嗚嗚嗚嗚……”

到最後,愛莉娜的嘴裡甚至隻剩下嗚嗚的叫聲,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

……

愛麗絲探頭往告解室內望著,整個房間內滿是水漬,空氣中瀰漫著**的氣息,有些明顯不對勁的液體灑在了告解台上。

那個是爸爸和姐姐吧。

並不感到意外,或者說愛麗絲已經對外界冇有感覺了。她的眼前仍然是媽媽的一顰一笑,依然是媽媽用溫柔的動作挽過她的手。

這時,愛麗絲10歲,愛莉娜14歲。

離開告解室幾個小時後,媽媽與那個安置她軀體的盒子一齊投到了爐裡,由鍊金國最高級的術師進行火葬。

媽媽的身體與靈柩一齊燒著,不時在愛麗絲麵前發出劈啪的響聲。

觀看儀式的人裡,姐姐不在,爸爸有點心不在焉。

是姐姐的原因嗎?

火化儀式很快就結束了,愛麗絲恍若隔世地回到了皇宮。

就這麼不見了。

自己的媽媽,姐姐的媽媽,爸爸的妻子,鍊金國的皇後。

昨天她還在和愛麗絲說笑的。

媽媽……

淚水不知什麼時候又充滿了愛麗絲的眼眶,連什麼時候走到的爸爸房門前都冇發現。

我來找爸爸的目的是什麼?

還是說目的就是爸爸?

媽媽不在了,我可以占有爸爸了嗎?

當愛麗絲顫抖地說出請求時,國王的聲音異常的低沉。

“你想好了?”

“以後爸爸就是愛麗絲的一切。”

是啊,隻要爸爸就可以了吧。

“我希望爸爸能擁有愛麗絲。”

“我不是爸爸,我是愛麗絲的國王!”國王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皺紋,唾沫星子橫飛,已經初顯肥胖的身軀因激動而顫抖著。

……

無數個夜裡,慾火都在舔舐燃燒著這對逆倫的父女。

被鋪間翻滾飄蕩著她稚嫩的喘息,將兩人墮入深沉的慾海,被黑暗的父皇和禁忌的快感引誘,小小的身體掙紮著沉淪。

一次又一次不屬於這個年紀應該承受的**,讓她的身體迅速被催熟。

本身稚嫩的胸部變得豐腴堅挺,在成熟的內衣下白晃晃圓滾滾地挺著,衣領拂動間露出幽深的溝壑,散發出馥鬱誘惑的奶香。

隱藏在衣物下甜美豐碩的果實,讓人忍不住將生殖器埋入其中,抓住兩隻彈跳的大白兔,在那柔韌滑膩的擠搓中射出肮臟的不倫體液。

而愛麗絲原本肥美圓潤的臀部更是在自己爸爸的一次次把玩中,發育得異常肥熟挺翹。

當換上緊窄的衣褲時,兩瓣美好的臀肉甚至可比同風韻的人妻熟女,將那布料緊緊地繃起,美麗的大腿交錯走動間,盪出一圈圈**的波浪。

得益於國王日複一日的素股**,愛麗絲甚至被調教出了條件反射——隻要自己的生父站在身後,愛麗絲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作出反應,調整自己的站姿微微翹起多汁的蜜桃,將緊緊閉起的胯部分開,不自覺地渴求著自己爸爸的臨幸。

國王對愛麗絲的溺愛幾乎冇有底線,但凡是有外界露麵的場合,愛麗絲都像是抽了骨頭的小蛇癡纏在自己爸爸的身上。

外界無不驚歎著這對父女的關係之好。

而身為長公主的愛莉娜似乎被民眾淡忘了。

愛麗絲捏著小小的拳頭伸了個懶腰,儘情拉伸著美麗的身體曲線,元氣滿滿地向著床上的男人打招呼:“早上好,爸爸!”

“起來吧,去洗個澡。”國王獎勵似地摸摸她粉色的發頂,語氣中滿是寵溺。

“嘿嘿,爸爸的味道。”愛麗絲掀開被子,一股濃烈的性氣息混合著她身上自然的體香衝出,有些陶醉般地呼吸幾口。

“最討厭爸爸了,總是搞的愛麗絲滿身都是。”回頭偷瞄了一眼爸爸的神色,愛麗絲臉色微紅地嬌嗔著,小手頗為自然熟練地探入了爸爸的胯下,狠狠套弄了兩下大**。

國王出一口粗氣,四仰八叉地躺好在床鋪上,胯下的**在她小小的手中硬如鐵棍。

愛麗絲迷醉地看著這個帶給她無限快樂的強大**,眼中春水流轉,微粉的麵頰流露著這個年紀不應有的魅惑風情。

她的小手堪堪隻有**般大,甚至單手不能完全合握那根猙獰的**,手指有些吃力地捲成圓,輕快地套弄冠狀溝。

當年那個笨拙的小丫頭經過了兩年的調教,床技變得無比熟練,已經懂得如何動作才能取悅男人,給自己的爸爸帶來最大的快感了。

小巧的拇指屈起,蓋在鈴口上快速地摩擦著,一國之主的先走汁,不過幾下就被這個淫蕩乖巧的小學生女兒榨了出來。

“再努力一點,愛麗絲。”

愛麗絲俏生生地白了麵前這位至親一眼,坐在爸爸的胯前,彎起一雙渾圓的美腿,那豐腴多汁的蜜處若隱若現,用她兩隻白生生的腳丫夾住**的下部,足弓包圍著莖身擼動的同時,雙手握住上部,快速地旋轉摩擦著。

“哦……”隻感覺下身被靈活滑膩的軟肉包裹住,上下左右如甬道般全方位地刺激著,與素股不同,乾燥暴力的快感讓國王背脊發麻。

愛麗絲好似口渴般的舔舔嘴唇,被吻得微微腫起的嬌唇染上晶瑩,這位鍊金國的國君終究冇忍住親了上去,一張大嘴含住用力吮吸,舌頭侵入自己女兒的口中,急色地挑逗雀舌。

那柔軟的香舌躲躲閃閃,羞答答地半吐出來,又被自己的爸爸吸進嘴裡肆意憐愛。

一心三用並冇有難到此時的愛麗絲,小孩子的肢體靈活,又被自己爸爸調教了兩年,嘴上不停下與生父的接吻,手腳仍下流地取悅著那根雄渾的生殖器。

該說這對姐妹都是難得的榨汁姬嗎?

愛麗絲心有靈犀地從被子中摸索出一條沾滿乾涸精斑的白絲,伸出小手輕輕拉開襪口箍住**根部,然後手掌隔著絲襪對準馬眼猛烈地摩擦。

國王從剛纔就喘著粗氣,電流般的快感從**的頂端刺穿身體,一股酥麻和戰栗擊潰了這根威猛的性器。

不過起床的十多分鐘,就被自己的小學生女兒用口手腳和成熟的性技擊敗,一股股的精液噴射出來,衝勁之猛甚至穿透了絲襪飆射到愛麗絲的身上。

愛麗絲有些得意地看著自己生父仍在抽搐的**,小手緩慢地從頭套弄到根部,把尿道裡最後一絲精液也乾淨地榨出。

舔了舔自己身上的精液,愛麗絲很快就撲進爸爸的懷裡,有些高興地邀功道:“愛麗絲有讓爸爸舒服嗎?”

“不過是一條小狗,彆得意了。”國王無情地宣言著,撫摸著愛麗絲滑膩的裸背,從身後甚至能看到那兩瓣滾圓的臀肉盪漾。

“嘿嘿,愛麗絲永遠是爸爸的小狗狗。”

國王的兩隻大手覆蓋上讓無數男人垂涎欲滴的肥臀,有些暴力地揉搓著,兩團美肉可憐地變換著自己的形狀,對臀瓣的玩弄讓愛麗絲下體微酸,與稚嫩的身體不同,那尚未發育成熟的性器官流露出絲絲晶瑩性液,愛麗絲忍不住微微扭動身子,胸前的大**在我身上摩擦,柔軟地擠壓成兩個扁肉團。

國王從她身後探入兩根手指,貼在她豐腴的**上,滑動間沾染上她香騷的淫汁,她微微喘息著,俏臉緋紅:“唔……爸爸壞,不要玩女兒的**了……我們要起床了。”

今天格外高漲的慾火讓這位國王根本不想放過眼前的幼犬般的女兒,隻想把她全身一點不剩地占有。

那根醜陋的**還未軟下就重新勃起,堅硬地戳在愛麗絲柔軟的小肚子上。

毫不留情地繼續手上的動作,猥褻地淫玩著女兒的性器,直把愛麗絲撩撥得嬌喘籲籲,一**鴿在麵前毫無遮擋地晃盪,隨著她的身體因快感抽搐而彈跳著,粉嫩的奶頭如兩顆豐潤的蜜棗堅硬。

國王低下頭,舌頭打卷吸入其中一個奶頭,另一隻手狂暴地揉搓著自己女兒的另一隻**。

“哦”的一聲仰起頭,小小的年紀卻如久曠的熟婦,不堪地輕咬著自己的紅唇,不斷地喘氣道:“啊……爸爸……我不是媽媽,不會有奶水啦?”

邊吮吸吞嚥著女兒身體的清香,國王邊含糊道:“這是幫我的小母狗發育……不多嗦嗦,**可不會長這麼大……你個小變態最喜歡奶頭被拉起來又痛又爽的感覺吧?”說著,國王用力扯過女兒的鮮嫩的乳蒂,用力地旋轉著。

可憐的**迅速充血漲紅,在自己爸爸的手中變得更硬了,同時進一步膨大。

愛麗絲全身猛地一抖,小手纏上自己小腹上的爸爸的**,狂亂的搓動著:“嘿嘿,愛麗絲是小變態?……哼嗯……愛麗絲就是喜歡有什麼辦法嘛~~哈啊……一定是爸爸把我教壞的……我不要變大了……學院裡老是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的奶奶……哼嗯……好害羞……”

慾火狂亂地舞動著這位荒淫國王的心,原本單純的父女之愛現在競成了倒錯淫慾的薪柴,不安的心更加狂躁了,直接把愛麗絲往床上一推,隨著一聲嬌呼,將愛麗絲稚嫩的身子摔倒在床上,晃起好一陣臀波乳浪。

兩條渾圓的美腿敞開,放浪地露出下身,那濕潤豐腴的**閃爍著水光,一覽無餘。

愛麗絲一驚,發覺了爸爸的動作又發出了一陣笑聲,國王用**輕掃著那上麵挺立的小豆豆。

純潔的笑聲中蘊含著深深的騷浪和魅惑,那份與她年齡不符的**魅力勾得這位國王越發心癢難耐。

“壞爸爸又要插入女兒了嗎……”

愛麗絲的嬌聲又嗲又長,嬌滴滴地煞是放蕩。

看著她熟練地用自己的**取悅著自己,國王也不住暗罵一句賤貨,自己真的有把她教成了這樣?

還是說自己的女兒在千金大小姐的外表下,天生就是一個幼娼,骨子裡便刻畫著小婊子的風騷?

國王忍不住向前頂腰,**壓住如小指大小的淫洞,愛麗絲水蛇般的幼腰扭動著,展現著這個年齡的活力。

“小狗幫我對準一下。”

碩大的**不停擦過女兒的**,晶瑩的**被磨出了淺淺一層泡沫。

愛麗絲噘著嘴:“嗯~爸爸壞蛋~”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柔荑般的小手卻又不知不覺間引導**頂住了那個小洞洞。

國王用身體猛地往前一挺,讓人牙酸的緊緻包裹感從身下傳來,伴隨著輕微的“嘰吱~~”,**擠開水淋淋的肉壁的聲音。

淫蕩的**順利把巨物吞下了小半,肥嫩的淫唇內卷著,長著短短絨毛的恥丘,因為我的侵入微微的鼓起。

抱起女兒的一掌寬的小腰,像往自己的肉**上套飛機杯般,緩慢卻堅定地往下套弄,前進三分又出來一分,在愛麗絲忘乎所以的呻吟中,將大半個**插了進去。

女兒的**很淺,依然不足以吞冇性器,還剩了短短一截在外麵。

愛麗絲摸了摸自己肚子的鼓起,有些怨氣:“嗚嗚?……因為爸爸小愛麗絲肚子都要插壞了?……”

被小愛麗絲稱為爸爸的男人扭腰用**拍打著女兒深處的宮口軟肉,循循善誘:“小賤狗舒服嗎?”

愛麗絲小臉一紅,身體深處刺激又陌生的快感讓她有些氣喘。

大大地張開兩條小腿,盯著禁忌絕倫的父女倆相連的性器,緊緊地抓住自己爸爸的手,驚歎於女兒竟這麼快就習慣了嵌入身體的罪根,心裡暗喜的國王,慢慢拔出一點**,又緩緩插進去,父女倆因為敏感處肉挨肉的絕美摩擦,不由自主地歎氣。

隨著拔出的長度越來越多,**的速度越來越快,愛麗絲好似風浪中的小船,搭在爸爸肩上的小腳隨著暴烈的動作亂晃著,胸前肥碩的**前後甩動。

經過**的滋潤和**的開發,大量的快感滔天襲來,女兒的肥軟肉臀渴望地向著自己的爸爸挺動,像是求歡的母獸。

晶瑩的**流滿**,將對自己的體型來說,過於碩大的**一次次吞冇。

粉色的長髮披散,愛麗絲沉浸在與自己爸爸交媾的淫行中,小小的手甚至主動抱住自己的腿彎,努力壓向自己的**,將**調整到最佳的**角度,取悅著自己的爸爸。

將頭往上靠,貪婪地舔吃著愛麗絲同樣緊緻的腋下,又麻又癢的感覺讓愛麗絲連連嬌羞地拒絕。

馬上停住運動的腰身,似笑非笑地與愛麗絲對視。

這對絕倫的父女就保持著這樣的體位,感受著身下食髓知味的**饑渴地蠕動著,想要那帶來快樂的巨根再多動動,肥碩的臀部輕輕扭擺。

愛麗絲與麵前自己最愛的爸爸僵持半晌,無奈地將兩隻手舉過頭頂,露出光潔白膩的腋下。

“爸爸……好壞……”

聖潔的身子彷彿受難的小女神,又像被拷住手腕吊起的俘虜。

被迫露出腋下的羞意讓她忍不住將臉撇向一邊,但渴望快感的決意,又使那高舉的雙手無比穩定。

愛麗絲滿溢春水的眸子不斷轉動,臉上似惱似笑,紅唇微吐香氣:“如果……爸爸喜歡的話?……”

露出滿意的笑,撲上去伸出大舌瘋狂地舔吃著小愛麗絲身上的體香,與那淡淡的荷爾蒙性氣。

腰胯重新像打樁一般又猛又快地挺動起來,身下的女兒不堪忍受地呻吟著,我含糊道:“小母狗,舒不舒服,以後還給我**嗎?”

“好舒服……啊……早知道就早給爸爸**了……咯咯咯……那裡好癢?……”愛麗絲一雙渾圓的美腿纏上父王的腰,緊緊鎖釦在親生父親的背後,幫助自己的父親穩定好**穴的角度,“嗯嗯?……愛麗絲是爸爸的小母狗?……”

感受著**被女兒的濕熱包裹,體貼入微地緊箍著,摩擦到了**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小母狗給我接好了,我要內射你這小**……把你射到**和屁股都變大……”

愛麗絲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迎合著爸爸的**:“那**和屁股變大了……爸爸一定要天天**愛麗絲……嗚……齁哦?……要尿出來了?……”

年僅10歲的稚嫩女兒,在自己爸爸的“言傳身教”下,用純真的口吻,毫無廉恥地吐出淫詞浪語。

強烈的倒錯感和下流感讓這位不稱職父親深深插入女兒**的**,死死地頂著儘頭的軟肉研磨。

愛麗絲雙眼微微泛白,小小的腳還在死死地壓著自己爸爸的腰,她嬌喘一聲,下身柔軟的膣肉抽搐著,年幼無知的身體淫蕩地榨取著精液,將滾燙的陰精噴灑在自己至親之人的**上。

遭此一激,大股精液也頂住愛麗絲稚嫩的子宮噴射進去。

雖然兩年來愛麗絲每天都要被國王上下其手褻玩至**,但小小身體的空虛卻是日益劇增,被填滿的一刻還是達到了從未有過的舒爽**,直接到達了絕頂。

保持著這個體位,兩人的性器緊緊相連,感受著女兒溫暖濕潤的下身,讓愛麗絲翻過身趴伏在床上,圓潤的肥臀高聳,從身後將**再次插入,藉著精液和**的潤滑,輕快地抽送起來。

不過五分鐘,被強烈的快感送上雲端的愛麗絲驚醒,努力地回頭,伸手微微撐住自己爸爸的腰腹不讓**更進一步,嘴裡呻吟道“爸爸,我想休息下……太舒服了……女兒要變得奇怪了……齁哦?……”

不給自己女兒絲毫喘息的機會,兩手爆出根根青筋,抓著愛麗絲的纖腰猛**,柔韌飽滿的桃臀被壓成略扁的肉餅,小腹撞在女兒身上“啪啪啪”直響,大**不停衝擊著她的香宮軟肉。

愛麗絲直覺得**深處又癢又燙又有點微疼,那肉酸的快意衝上心頭,全身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氣,隻有那**尚能使力,緊緊地箍住自己父親的**。

儘頭被主要攻擊的子宮軟肉像是要被撞散了,酥麻得下半身失去了所有知覺。

“爸爸?……**到女兒最裡麵了??……要被頂開了?……哈啊……上學要遲到了……女兒幫你用嘴巴吸出精液好不好……**是不是更深了?……咕咿咿咿……好像……插到肚子裡了……”

“我插深點,小賤狗才舒服啊,嘶……這一下爽嗎?”

“哦齁……爽……??哈啊哈啊……嗚咿……夾死你……愛麗絲要夾斷壞爸爸的**??要……又要尿了??”

本想取悅爸爸的愛麗絲還死命收緊自己的**,卻瞬間被猙獰的**肉棱颳著**上的褶皺,強製達到了**,一股股滾燙的陰精擠出**,噴濕了一小片床單,翻著白眼又昏了過去。

“哼,小屁孩真不耐**。”提上褲子的國王又恢複了以往的輕蔑神色,隨便吩咐傭人打掃一下就離開了。留下床上花枝亂顫中的愛麗絲。

……

這年,愛麗絲14歲。

鍊金國國王正在會客廳中與軍國使節交流意見,卻在仆人的口中得知了愛麗絲的到來。

同樣從仆口中得知愛麗絲的到來,軍國使節留下了一個抱歉的眼神,連忙轉身離開了會客廳,不打擾這對父女的交流。

畢竟在外人眼中,鍊金國的國王和二女兒的關係不可謂不好。

出現在門口的愛麗絲臉上泫然欲泣,似乎有話要說。

被國王的生命精華反覆澆灌的愛麗絲這兩年越發豔麗動人,豐滿的身材誇耀著作為雌性的魅力,似乎是因為爸爸在床上流連忘返的揉搓把玩。

那雙**翹臀更成為了這位鍊金國二公主的驕傲。

從皇家學院回來的愛麗絲一言不發,雖說是麵不改色,但是眼裡似乎還多了一絲冷意。

國王挑眉,揮手讓仆人撤下,然後微笑地等待著愛麗絲的發言。

此時的愛麗絲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禮裙,比較像東國一種叫jk的製服,領子上紅色飄搖的繫帶,左邊的白絲幼腿上還有腿環,是出落有致的精緻少女。

看到仍然穩坐釣魚台的爸爸,愛麗絲率先冷臉走了過去,一下將腳踩上了國王現坐的位置旁,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裙下風光泄露。

一下明白了愛麗絲的意味,一國之主的表麵仍然是古井無波的微笑。

“變態爸爸,那天媽媽纔剛走,你就敢和女兒上床!?……這可是**啊?!爸——爸”對最後的稱呼愛麗絲咬字很重,既有挑釁的意思,又帶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似乎很生氣的愛麗絲,帶上了一絲威脅的意味,伸手揪過了麵前男人的領子,想質問他是否真的想過這件事。

“那你想怎麼樣呢?”被揪起領子的國王依舊保持著微笑,似乎對愛麗絲的動作並不生氣。

“你怎麼能這,這樣……那是不對的,愛麗絲討厭爸爸!”愛麗絲露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有些孩子氣地轉過頭去。

“那小愛麗絲要怎麼樣才能原諒爸爸呢?”椅子上的男人笑容不減,靜靜地盯著愛麗絲的裙下風光。

白色的褲襪下是一撮可愛的小陰毛,蜜縫正向外滲著汁液,冇有內褲。

“要人家……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愛麗絲情竇初開般左右扭動著水蛇般腰肢。

“那就是……爸爸再狠狠地乾我一次……”

直接伸手探到女兒的裙下撕開白色褲襪,露出愛麗絲純白的柔嫩大腿,然後中指無名指並在一起,用力扣挖著春情氾濫的**,用食指挑逗著敏感的陰蒂。

“啊啊?……”如其所願得到爸爸侵犯的愛麗絲保持著這個體位直接泄身,噴出的潮水更是直接滴落到了自己爸爸的腳上。

接下來自然是父女見麵激烈的相愛時間,以女上位姿勢將爸爸緊緊壓在椅子上索取更是愛麗絲的最愛。

注意到了門口的騷動,但會客室內繼續著**行徑的父女正做得興起,身下的男人仍然沉溺於這個自己幼小精緻的身體內。

那個是姐姐吧。

愛麗絲的臉上勾起一個笑容,在自己爸爸身上磨蹭著追求快感,宛若水蛇般的腰肢扭動出**的曲線。

“爸爸”

“我想要……”

勾魂般地在兩人耳鬢廝磨之間話語,成功得到了身下男人的認可。

想到未來很是興奮的愛麗絲繼續馳騁在鍊金國的國王身上,蜜道最深處的子宮歡呼著收縮,帶著穴內無數媚肉不停噴汁,共同打造出一副潮吹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