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起大落
佘欲抱著唐婉走出那棟出租樓時,天已經黑透了。
夜風帶著寒意吹過來,他找出一件深灰色長風衣,把唐婉整個人裹進去,像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唐婉早已心力憔悴,剛纔在夫前目犯的極端羞辱和**中耗儘了所有力氣,此刻癱軟在他懷裡,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得像紙,脖子上的掐痕在路燈下紫黑猙獰,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絲和精液痕跡。
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偶爾抽搐一下,像在做噩夢。
極氪009停在路邊,佘欲單手打開車門,把她小心放到後座,又把風衣裹緊,隻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引擎低鳴,車子平穩駛向酒店。
一路上,唐婉蜷縮在風衣裡,身體還在輕微發抖,嘴裡無意識地呢喃:“主人……賤奴……賤奴隻屬於您……彆丟下賤奴……”
酒店大堂燈火通明,佘欲抱著她快步穿過前台,直奔總統套房電梯。
前台小姐姐看到他懷裡裹著風衣的女人,臉色蒼白脖子有傷,愣了一下,卻不敢多問,隻低頭刷卡開門。
電梯門合上那一刻,唐婉忽然睜開眼,眼淚無聲滑落:“主人……賤奴……賤奴臟了……老公的血……賤奴的尿……賤奴的逼……都臟了……”
佘欲低頭親了親她額頭,聲音低沉卻溫柔:“不臟。在主人眼裡,你永遠是乾淨的。臟的是那個廢物。”
門卡“滴”的一聲,套房門打開。
陳寧正坐在沙發看電視,聽到動靜立刻抬頭。
她穿著酒店浴袍,頭髮散著,看到佘欲懷裡裹著風衣的唐婉,臉色瞬間煞白,扔下抹布撲過來:“主人!唐婉姐怎麼了?!”
佘欲把唐婉放到主臥大床上,風衣散開,露出她滿身狼藉:瑜伽服撕爛,**暴露,膝蓋血肉模糊,腿間**、精液、尿液混著血跡往下淌,逼縫紅腫外翻,子宮口還隱約往外溢白濁。
脖子上的掐痕像被勒過,嘴角有血絲,眼眶紅腫。
陳寧“啊”地低叫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唐婉姐……誰……誰把你弄成這樣……”
佘欲聲音平靜:“她老公。動手掐她脖子,想掐死她。她當著老公的麵坐上了我的大**,那廢物瘋了。”
陳寧哭著撲到床邊,小手顫抖著想碰唐婉,又怕弄疼她:“唐婉姐……疼不疼……我幫你清理……”
佘欲點頭:“阿寧,你陪她。給她清理傷口時清點,擦乾身上的汙漬。把活血化瘀丸和滋陰養顏丸,喂兩顆下去。”
陳寧抹著眼淚點頭:“是……主人……賤奴知道……”
她跑去浴室拿來溫水、毛巾、消毒棉和藥膏,又從床頭櫃拿出藥瓶,倒出兩顆活血化瘀丸和兩顆滋陰養顏丸。
唐婉意識模糊,卻本能張嘴吞下,喉嚨滾動,發出微弱的嗚咽:“主人……賤奴……賤奴吃藥了……賤奴會好好的……賤奴要為主人養好身子……讓主人……”
陳寧跪在床邊,先用溫水毛巾輕輕擦拭唐婉脖子上的掐痕。
紫黑的痕跡觸目驚心,她眼淚掉在毛巾上,小聲抽泣:“唐婉姐……疼不疼……我輕點……”
唐婉勉強睜眼,聲音虛弱:“不疼……有主人在……賤奴不疼……阿寧……幫姐姐擦乾淨……賤奴身上……全是老公的血……賤奴的尿……賤奴的逼……臟死了……賤奴想乾乾淨淨……給主人……”
陳寧哭著點頭,小手顫抖著掀開唐婉的瑜伽褲。
腿間一片狼藉:逼縫紅腫外翻,精液混著**和尿液往下淌,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濁和血絲。
陳寧用溫水毛巾一點點擦拭,先擦大腿根,再擦**,每擦一下都輕得像怕碰碎瓷器。
唐婉被溫水刺激,逼口本能收縮,又擠出一股白濁,她低低呻吟:“嗯……阿寧……輕點……賤奴的逼……還腫著……主人剛纔……射太多了……”
陳寧眼淚掉在唐婉腿上,小聲說:“唐婉姐……我幫你舔乾淨……我的舌頭……乾淨……”
她低頭,粉舌伸出,小心翼翼舔上唐婉的**,把殘留的精液和**一點點捲走。
舌尖鑽進逼縫,舔到子宮口,把溢位的白濁吞嚥下去,喉嚨滾動,發出細碎的嗚咽。
唐婉被舔得腰肢一顫,低低**:“啊啊……阿寧……姐姐的逼……被你舔了……好舒服……賤奴……賤奴是主人的母狗……阿寧也是……我們一起……伺候主人……”
陳寧舔得認真,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
她又拿毛巾擦乾淨唐婉膝蓋的傷口,上藥膏,再擦拭**上的指痕和牙印。
整個過程小心翼翼,像在照顧最珍貴的瓷娃娃。
唐婉漸漸恢複了些神誌,伸手抱住陳寧的頭,把她臉按在自己**上:“阿寧……謝謝你……姐姐……姐姐差點死了……是主人救了賤奴……賤奴現在……隻想被主人操……被主人標記……讓賤奴知道……賤奴永遠是主人的……”
陳寧哭著點頭,臉埋在唐婉乳溝裡:“唐婉姐……我陪你……我也隻屬於主人……我們一起……給主人當母狗……”
佘欲站在床邊,看著兩個女人相擁,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他走過去,坐在床沿,大手撫上唐婉的頭髮:“睡吧。明天離婚手續辦完,你就徹底自由了。從今以後,你和阿寧,都是我的家人。”
唐婉眼淚滑落,抓住佘欲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主人……賤奴……賤奴會好好養傷……賤奴要讓逼更緊……**更挺……子宮更會吸……讓主人操得更爽……賤奴……賤奴永遠是您的母狗……”
佘欲低笑:“乖。阿寧,你陪唐婉睡。今晚彆讓她亂動,好好休息。”
陳寧點頭,爬上床,從後麵抱住唐婉,小手輕輕揉著她的**,像在安撫:“唐婉姐……我抱著你睡……我會保護你……我們一起等主人操我們……”
唐婉“嗯”了一聲,閉上眼,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她在陳寧懷裡漸漸睡去,呼吸均勻,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
佘欲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夜色中的城市。
手機震動,是林芷溪發來的訊息:“老同學……今天聊得很開心……我能加你抖音嗎?想多看看你的直播……”
佘欲嘴角勾起,低笑一聲,回道:“加吧。等有了新歌,發給你先聽。”
他關掉手機,轉身看著床上相擁而睡的兩個女人。唐婉的脖子傷痕還在,陳寧的小手輕輕覆在上麵,像在守護。
從今以後,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的。
完完全全的。
他走回主臥,脫掉上衣,躺到床上。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佘欲拿起一看,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求你……把我老婆還給我……彆再操我老婆了……我給你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房子、車、存款……全給你……求你放過婉婉……她是我的老婆……”
孫金。
佘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打字:
“錢我有的是,你那點財產我看不上。你的所作所為我很不喜歡,竟然想sharen。我要你親手按住她腿,讓她被我操,讓我射得更深。”
訊息發出去,對麵瞬間沉默。
佘欲把手機扔到床頭櫃,起身去浴室洗澡。水聲嘩嘩響起,他腦子裡卻全是孫金那條簡訊——絕望、卑微、崩潰,像一條被踩斷脊梁的狗。
孫金那邊,一夜無眠。
他癱坐在客廳中央,手機握在手裡,螢幕還亮著佘欲的回覆。字字如刀,紮進他心窩。
“親手按住她腿……讓我射得更深……”
孫金眼淚早已流乾,隻剩乾澀的嗚咽。他看著滿地狼藉:碎玻璃、血跡、乾涸的**、尿漬、精液……每一滴都像在嘲笑他。
他想起唐婉被操到噴尿的畫麵,想起她回頭衝自己獰笑:“老公……你那條小蚯蚓……連讓我濕透的資格都冇有……賤奴的逼……隻給主人……”
他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老婆被彆的男人內射,子宮被灌滿,想起她最後那句:“賤奴的子宮……隻給主人懷種……”
孫金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像隻被遺棄的狗。他想死,卻連死的勇氣都冇有。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律師發來的離婚協議模板。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孫金盯著螢幕,眼淚再次湧出,卻發不出聲音。
他沉默一夜。
冇有回覆。
冇有求饒。
隻有麻木。
他坐在客廳地板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