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解鎖新姿勢

深咖色的牆壁上藉著窗外的月光映下一團動作黑影,屋內奶白色**的少女被擠壓在深咖色的牆壁上,臉蛋兒抵著牆壁,胸口也被堅硬的牆壁壓的變形,像是一個被壓扁的水氣球一樣,雙手被後麵的人按壓在牆上,大腿被嵌在腿中間的強壯的大腿分開,隻能靠小腿和腳抵著地麵,身後強壯的男人像是一個野獸一樣,咬著少女雪白的頸子,有力的臂膀包攬著她,雙手分彆按壓住少女的手腕,腹部肌肉紋理分明抵著少女的軟臀,粗壯有力的大腿跪著微微分開,膝蓋壓在地上的毯子上當做用力點,腿間巨大的**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深深的嵌入少女的**裡,甚至是子宮裡,有時入的狠了少女想要掙紮的擺動身子,卻被牢牢的禁錮在男人的懷裡。

“唔……唔,啊……噫啊,啊……睚主人,太……唔,太深了,不……不要……”少女啜泣般的呻吟並冇有阻止身後野獸似的男人,帶著顫音的尾音像是男人心中慾火的助燃物,換不來憐惜,隻有更深的頂弄。

“你能吃下去的……唔,**咬的更緊了……”許睚鬆開被咬的發紅的脖頸,輕舔著留著牙印紅腫的地方,腹部臀部發力又是狠頂幾下。

穴口的交界處發出“滋滋”的聲音,穴內分泌的淫液已經被搗的沾濕了許睚的小腹,把他的陰毛都滲透了,粗壯的棒根每一次都可以進到穴內,甚至兩個睾丸都被大**包住一部分。

“額額……啊,啊啊……”穴內酥麻的感覺遍及全身,酥的奶頭都硬了起來,**被壓在冰涼的牆壁上,石子般的奶頭被壓回乳暈裡,隨著身子摩擦著,上半身冰涼下半身火熱。

許睚把楊燦逼的狠狠的**了幾次才換了個姿勢,楊燦跨坐在許睚的腹部,用**深深的吞著巨大的**,發軟的手臂攬著許睚的脖頸,低著頭和他舌吻,大腿叉的大大的。

乾了幾下後又抱著楊燦的屁股站起來走到床邊把她放到床上,拉起楊燦大張的腿根,從上向下搗了進去。

“唔,啊……睚主人……睚……唔啊啊,啊啊啊……”就這樣折騰了一夜,第二天楊燦幾乎冇有起身的力氣,早飯都是管家送來的。

吃了早飯虛弱的攤在床上,楊燦拿著軟膏塗抹著紅腫的下體,乳白色的軟膏碰到發紅的**上化成透明的水,輕輕塗抹開,又沾了許些軟膏在食指上,順著穴口的凹槽抵了進去,纖細的指尖進入軟糯濕滑的**,穴肉緊緻的包裹住手指,軟膏被穴肉捂化變成潤滑的水,楊燦剛“啵”的一聲把手指抽出,屋門突然打開了。

進來一個帶著金絲框眼睛的西裝男,深藍色的西裝顯得他十分沉穩,身形高大挺拔,白色的襯衫上配著深藍色的領帶,皮膚偏白,高眉挺鼻,深棕色的髮絲垂在耳際,讓整個人顯得冇有那麼正式,男人打開門看到床上坐著一個雪白的人兒,彎著身子,清秀的麵孔上嵌著兩顆亮晶晶的眸子,微長的秀髮披落在後背,胸前也垂了兩縷,一縷恰好遮住一側的**,另一縷落在乳溝處,圓又翹的**因為姿勢的緣故被胳膊擠的乳溝更深了,另一側嫩紅色的**高高的翹起,雙腿大張,露出中間發紅的亮晶晶沾著**的穴口,小小的紅嫩的穴口被兩片白中透紅的**裹著,床上的人兒一隻手的手指剛剛從穴口抽出,上麵還沾著**,指尖和穴口還掛著一縷銀絲,嘀嗒一下掉到床單上,形成一小塊水痕。

“你是許睚的新性奴?”男人挑眉看著回過神手忙腳亂扯被子蓋住自己的人兒,“冇想到他竟然讓性奴在他的房間待著,這小子倒是變的挺快……”

男人走上前,坐到床邊,“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施了什麼魔法讓許睚這個暴躁的野獸變的不一樣了,但是如果你去勾引誘惑其他的人,破壞這裡原有的平衡,製造麻煩……”男人的食指和中指伸直,無名指和小拇指折起來,大拇指向下一扳,“boom!”男人一笑,“那你就死定了。”

楊燦看著男人,雖然他在笑但是眼裡冇有一絲笑意,金絲眼鏡框下的眼珠直勾勾的盯著她,直衝著光的眼珠呈現深棕色,深的接近黑色,眼球表麵又反著一抹白光像是透明的冰裹著眼球,男人也看著麵前清秀的少女,被嚇的蒼白的臉上緊皺著眉頭,濕漉漉的大眼透著慌亂和驚嚇,睫毛上甚至沾著三兩滴小水珠,像是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櫻粉色的唇瓣緊緊的抿著。

“這雙眼睛,可真漂亮……”男人比做shouqiang的手伸到楊燦眼前,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觸上輕顫的眼睫毛。

“大哥?你回來了?怎麼到我屋裡來了?”許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許睚一身休閒裝看起來剛運動回來,髮梢微濕,肩頸部擔著一條白色的毛巾。

“打算來找你,結果發現你不在屋裡……還發現了你的新性奴。”男人收回快要觸到楊燦的手,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走向許睚。

“睚,一會兒換好衣服去書房找我。”輕拍了一下許睚的肩膀,走出屋門,扭頭看了屋內一眼,就離開了。

許睚站到楊燦的麵前,皺眉,“你怎麼哭了?”

楊燦輕眨了一下眼,發現眼角竟然留下眼淚,攥著胸前的被角,“睚……睚主人,剛剛……睚主人不會讓我死的,是嗎?我會好好聽主人的話……主人……”

許睚看著楊燦嚇白的小臉,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你放心,大哥一般不會做什麼的,他就是嚇唬嚇唬你……隻要你伺候好我,我就會護著你。”

說完,換下衣服,洗個澡換好衣服離開了。

楊燦攤在床上,心中想了很多,剛剛那個男人走的最後一眼,就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一樣纏在身上,她以後該怎麼生存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或許……可以靠魅妖他們說的方法……

平日午餐都是楊燦縮在臥室裡一人吃的,這次許睚卻帶上她一起下樓。

長長的乳白色鋪著酒紅色桌布的飯桌上擺著幾個白色的瓷盤,銀製的刀叉整齊的排列,主位上坐著許睚的大哥――許狴,手指輕托了一下金絲框的鼻托,透明的鏡片反射出一片光,遮住了雙眼,嘴角依舊帶著笑,“睚,你來了,我們開飯吧。”

許睚帶著穿著睡裙的楊燦坐到左側的座椅上,旁邊的座椅上坐著許眥,許眥用手撐著頭看著楊燦乖巧的坐在許睚的腿上,微馱著背,本來應該很難看的坐姿卻被他做的很慵懶。

楊燦乖巧的坐在許睚的腿上,許睚喂什麼她就乖巧的吃什麼,小心翼翼的咀嚼儘量不發出聲音,許睚在投喂中也體會到飼養小動物的樂趣,一直往楊燦嘴裡塞東西,楊燦被喂的實在吃不下去任何東西了,抿著嘴巴抗議伸到嘴邊的食物,扭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許睚,小聲說著“睚主人,我吃不下去……”

許睚看著楊燦撲扇撲扇的眼睛,裡麵還帶著可憐巴巴的控訴,就像一隻軟萌的小動物一樣,心裡一軟,摸了摸楊燦的頭髮,把食物放下來。

“二哥,你也太寵性奴了吧,還親自夾菜……”許眥嘟著嘴看著麵前溫情脈脈的兩人。

楊燦坐在許睚的腿上,被圈在懷裡,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許眥,又低頭安分的窩在許睚懷裡。

許眥被楊燦那一眼看的說話一頓,纖長的睫毛輕顫著向上露出黝黑如寶石般的眼眸,又飛快垂下眼簾,明明是普通的瞥一眼,卻又感覺像是少女含春羞澀一眼,許眥感覺下腹騰起一把火,直接燒到了心裡。

看著楊燦被許睚摟在懷裡,暗恨以後抓到楊燦一定要乾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