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上,您在笑什麼?”

一道已經熟悉的嬌美男音倏地從頭頂響起,楊大帥馬上抬起頭,不,他現在的名字叫巽曜,死鬼皇帝叫巽曜。

“喜兒,你來了!”巽曜注視著等待已久的獵物,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皇上,您怎麼下床了?您的傷還冇有好,不可以隨便下床走動的。”喜兒擔憂地道,急忙放下手中的藥碗,把巽曜扶起送回床上躺好。

“你不用擔憂,這些日子在你的照顧下,我的傷已經好很多了,可以下床走動了。”巽曜笑道。

喜兒弟弟真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孩子,讓人看了好“餓”!可惜他的傷還冇有完全好,不然真想馬上撲倒喜兒弟弟,把喜兒弟弟拆皮入腹……

不行!自己怎麼又忘了,自己不能強迫喜兒弟弟,自己要慢慢的誘惑這純潔可愛的小羊羔,讓他主動躺到自己的床上,讓自己吃掉!

“皇上會好得這麼快,全多虧了禦醫醫術高明,和我沒關係。”喜兒害羞地低下頭,現在隻有他和皇上兩人時,他已不再自稱奴才,而是按皇上的要求自稱我。

“喜兒,你真謙虛,竟不邀功。”巽曜一臉讚賞,眼中的淫光更亮了。好可愛,好想吃掉!

“皇上,該喝藥了。”喜兒不好意思地連忙端過藥,遞到巽曜麵前。

最近皇上一對他笑,他的心就會跳得好快,以前他從不會這樣。

以前皇上也從不會對他這個卑賤的奴才笑,皇上隻會對那些寵愛的妃嬪笑,對他們這些奴才連正眼看一下都不屑。

巽曜張開嘴,讓喜兒喂他,喜兒每喂一口,都要先把藥吹冷才送進他嘴裡,溫柔細心的樣子讓他雙眼直冒紅心。

喜兒弟弟真像一個賢惠的小妻子,有這樣的可人兒伺候他,他真是太幸福了!

這藥雖好苦,讓他快吐了,但他還是吃得很開心。

隻要是喜兒弟弟喂的,就算是毒藥,他也願意吃。

喜兒喂完藥後,拿出乾淨無比的白色手絹,溫柔地擦拭巽曜嘴角的藥汁,比個姑娘還細心體貼,當然這是巽曜的想法。

“謝謝。”巽曜望著喜兒,真誠地道謝。

“皇上,這是奴才應該做的,您不用道謝。求您以後彆再謝奴才了,奴才隻是一個卑賤的小太監,承受不起。”喜兒搖頭哀求,心裡一陣感動。

皇上失憶後,就常對他這個卑賤無比的奴才道謝。從前主子們決不會和他們道謝,因為他們是奴才,無論他們為主子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傻孩子,你怎麼還說自己是奴才,我不是說過不許你在我麵前說自己是奴才嗎!對我而言,你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我從未把你當成奴纔看過!”俊美如天神的臉上揚起一抹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巽曜伸手溫柔地撫摸喜兒的頭。

喜兒弟弟感動了,喜兒弟弟又感動了,哈哈哈……

這些日子他發現喜兒弟弟非常容易感動,隻要對這小傻瓜稍微好一點,這小傻瓜就會很感動,還會對你掏心挖肺,願意為你上刀山、下油鍋。

他相信隻要對這小傻瓜很好,要讓這小傻瓜愛上他,乖乖讓他吃了,絕對輕而易舉。

“皇上,您對我實在太好了,我不知要如何才能報答您的恩情。”喜兒感動得哭了。

“小傻瓜,是我要報答你纔對。我失憶後,什麼都不記得,多虧有你在我身邊,我纔不會無助、害怕,我真想納你為妃感謝你。”巽曜很溫柔地擦去小臉上的淚水,一臉感激地道,眼中還透露著惑人的情意,充滿磁性的超好聽嗓音就像最厲害的迷藥,簡直能把人迷倒。

“皇上,你說什麼?你想納我為妃?我可是太監!”喜兒驚訝無比地叫道,一臉難以置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知道你是太監,但你比女子還美,而且非常溫柔體貼、善良可愛,讓我好喜歡,我真的很希望能納你為妃。”巽曜一臉認真地說道,眼中的情意更濃了,聲音更迷人了。

“皇上,請你彆戲弄我了!”喜兒用力搖頭,仍一臉不信。

雖有很多人說他長得很美,比女子還美,侍衛們還因此經常調戲他,可是冇想到皇上也說他比女子還美,還想納他為妃。

但皇上以前從不喜歡男色,皇上說的話肯定是在戲弄他,他千萬不能信以為真……

“皇上,宰相在外求見。”守門的侍衛突然跑進來稟報道。

巽曜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那個死老頭突然跑來做什麼,他不知道自己正向喜兒弟弟表露心意,要和喜兒弟弟談情說愛嗎!

“皇上,宰相求見定是有要事,喜兒先告退了。”喜兒說完就急忙行禮退下,眼中隱藏著恐懼,似乎在害怕什麼。

奇怪,普通的太監聽巽曜那麼說,就算認為是在戲弄自己,也應該很高興纔對,怎麼會害怕?

巽曜望著慌忙逃走的纖細背影,更暗罵宰相不該這時候來壞他的好事,真是可惡!

但宰相是這個世界的老二,他要給對方麵子,不能得罪對方,畢竟他纔來這個世界,還冇有站穩腳跟。

“叫宰相進來。”巽曜對侍衛吩咐道。

也不知那位老二突然來找他,是有什麼事?

自從上次醒來,與那位老二勿勿見過一麵後,他就再也冇有見過那位老二。

以前看過的宮廷小說中的相爺,都是很奸詐狡猾的老狐狸,他一定要小心應付。

“是。”侍衛行禮,立刻退出去宣宰相進來。

“老臣郭敬德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宰相很快就走了進來,恭敬地下跪磕頭。

“相爺,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巽曜馬上下床扶起他。

“多謝皇上。”宰相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似乎被嚇到了。

“不知相爺今日前來,有何要事?”巽曜無視他眼中的驚訝,拉著他坐到對麵的軟榻上,彬彬有禮地笑問,冇有半點皇帝的架子。

他初來這個世界,什麼都不懂,他一定要和眼前這個老二搞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