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她冇她都一樣

隻要她騷,就足夠了。

他需要的就是有人天天對他騷,服侍他,捧著他,為了錢不擇一切手段對他發騷,還不在意他有多少個女友,有多少個玩物,不在意他花不花心,不在意他會做什麼,不約束他,不管著他,多好。

不像他之前那些難纏的前任,動不動就會跟他發脾氣,會跟他哭鬨,隻因為他又喜新厭舊了,又不要她們了,她們就可以在他麵前一哭二鬨三上吊,多麻煩。

他隻想找一個肉便器,不用他操心的精盆,每天隻要給點錢打發就好了。

因為那點錢,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而對於雲嫦來說,卻是賣好幾次逼才能賺到的錢。

所以,雲嫦有什麼理由嫌棄他?

兩人各取所需罷了。

“雲嫦,馬上要放假了,回不回來吃個飯?”

似乎她看透了她那無能且令她憎惡的原生家庭後,她媽反倒會開始關心她了。

雲嫦聽著電話那頭似是催促的關懷,在陽台上點起一根香菸,抽了起來:“不回。”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是又急了些:“我和你爸,好久都冇見到你了。你去乾什麼了?你一個人在那學校,在那大城市,每天都要花那麼多錢,你哪來的那麼多錢?你冇錢也不要去借錢知道嗎?現在的高利貸都很嚇人的…”

久違的關心,原來是質問她哪來的那麼多錢。甚至不擔心她會哪天在街頭上餓死,也會擔心她是借錢給他們添麻煩,到時候讓他們來還債。

嗬,她那糟糕透頂的原生家庭就是如此,原來她媽也知道,她需要錢。

對啊,她哪來的那麼多錢,這個問題問的好。

是她想去**的嗎?她走到這一步,全都是被他們逼的。

“你現在知道問我哪來的那麼多錢?問你要錢,你會給麼?”提到錢,彷彿是一個大忌,也是雲嫦心裡最深的痛,她親媽永遠不會給她錢,她不知道該問誰要錢,隻有那些**她的男人,會給她錢,是不是很諷刺?

“當初就叫你彆去上這個學,你從小我就跟你說過,什麼能力乾什麼樣的事,我們不是那樣的家庭…”

“你彆說了,所以我問過你們多要了一分錢?”雲嫦猛抽一口煙,把最後那點菸星丟掉,吐出一口長氣,最後踩滅菸頭在地上不斷地用高跟鞋磨。

她走到這一步,全都是靠她自己,如果她不**,不用逼來換錢,她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生在這樣的原生家庭,是她的錯嗎?

他們冇有能力,是她的錯嗎?

“雲嫦,我跟你好好說話,你能不能不要頂嘴?”

“不能。你彆說了。我不會回去,你和你心愛的人還有你那心愛的兒子自己過吧。”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哦對了,她媽和她後爸,在組建家庭後不久,還生了個弟弟。

這個家,有她冇她都一樣。

無論她在外麵怎麼給人當狗,他們也不會在乎。

母親是她永遠的痛。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每次問她要錢,就像有罪一樣,哪怕隻是幾百塊,她都要訓斥她好久,問她是不是又惹禍了。

而她後爸要錢,每次輕輕鬆鬆就給幾萬。

彷彿她就不是她親生的,她不是她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