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色情

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並排的樟樹掛了層薄雪,深夜的公園空無一人,靜得不似除夕。

顏杏又帶著陳凜來到這裡。

家裡人還有一個多小時回家,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冇聊幾句便開始接吻。

陳凜來找她的那段日子裡,他們每天都會黏黏糊糊親好久,一連斷開這麼久再次接吻倒是變得有些生疏。

顏杏止住他亂摸又找不到地方的手,自己拉開羽絨服的拉鍊再讓他摸。

陳凜掐著她的腰將人抱到了懷裡,寬大的掌心隔著針織衫揉了揉胸,顏杏忍不住低吟,他便趁她張嘴纏上了她的舌頭。

寂靜的夜裡,除了他們接吻發出的聲音還有牙齒磕碰聲。

顏杏嗚嚥著:“嗑到我牙了……”

陳凜停了一秒,舔舔她的牙關,繼續在她口腔裡吸取津液,拉開一點距離,一根銀絲折斷在冷空氣中。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到她的脖頸間,隔著衣服吻她的鎖骨,手掌撫摸到她的腰際,兩指勾了勾衣角,探進去半個手掌摸了幾下,冇再往上。

顏杏倒是被他這幾下輕撫刺激了神經,雙手從他棉服裡麵伸進去一頓亂摸,不禁感歎:“真結實啊。”

陳凜重新去親她的唇,舌頭凶猛地卷席著她,直到她毫無力氣,靠在他懷裡鬆開了作亂的手。

嘴角殘留的液體她全部偷偷抹到了他的胸口。

他有所察覺,以為她是怕冷往他懷裡鑽,伸手扶上她的背,緊緊抱住了她。

溫熱的氣息從四方八方湧流上來,顏杏抬起一隻手又開始亂摸,摸到他的腰身時,從胸腔傳來細微的喘息聲。

不容忽視的異物頂到她腿心。

顏杏大腦宕機片刻,本能伸手按壓住了它,企圖能將它按回原位。陳凜抓住她的手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乾什麼。”

顏杏一臉茫然:“我就是想幫你憋回去。”

陳凜盯著她,眼神複雜,動了動喉結,最後隻喊她的名字:“顏杏。”她應聲:“嗯?”

他鬆開她,將她抱下身,聲音微啞:“送你回去。”

顏杏偷瞄他鼓起的一團,小聲問:“那你呢?”

陳凜牽著她的手帶她往回走,放緩呼吸:“我自己會處理。”

顏杏抬眸看他的表情,緊蹙的眉頭極力壓製著什麼,她抿著唇問:“不要緊吧?要不我不回去了……幫幫你?”

走過膝黑的小路,燈火通明的房屋終於映入眼前。

陳凜繼續帶著她走,眼底泛起燥意,他無法再剋製情緒,嗓音和融化的雪水一般冰:“幫我就是讓我操你,不然彆開口。”

她其實做好了準備,也看了很多教學視頻,原本是想過完年再告訴他的,她連酒店都找好了……

離自己家還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顏杏有點猶豫不決。

如果今天做的話隻能撒個慌說自己去寒依家了,明天早點回去應該是冇問題的。她停下腳步,下定決心跟他說:“那我們做吧。”

陳凜顯然冇把她的話當真,他本意也不是想逼迫她做什麼,想起剛纔自己的語氣並不好,他緩聲道:“前麵我亂說的。”

顏杏“嗬”了聲:“你逗我呢。”

就剛剛那個嚴肅的語氣,她都怕他就地辦事了。

她模仿了一下他的語氣,咳了一下說:“既然是亂說的那就分手吧。”話音剛落,極具壓迫的人影朝著她步步緊逼,顏杏幾乎下意識後退,冇幾步便跌坐在了供人休息的公共長椅上。

她想重新站起來,卻被陳凜傾身壓了過來。

單手撐在她身體的一側,另一隻手措不及防地闖入到她的腿心。

他用掌心揉著她的私密處,隔著加絨的褲子都能感受到他手裡傳來的溫度。

顏杏慌亂之中夾住了雙腿,急切道:“我、我不是要分手,我也是亂說的!”陳凜冇什麼表情,單手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她腿上,在她腿間的手從腰際伸入到內褲邊緣,最長的中指隔著單薄的布料來回摸她整個**。

撥開內褲摸上陰蒂,冇有下一步動作,他的手腕被人雙手握住了。

顏杏是真感覺到怕了,她非常不想第一次在這種鬼地方做,軟著聲音哄眼前的人:“我們去酒店好麼?我已經找好了,超級近,到時候怎麼做都可以!”

陳凜低頭舔上她的唇,沉聲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顏杏撲閃著眼睛,實打實的強顏歡笑:“當然。”

人生那麼漫長,後悔的事總是會發生那麼一兩件。

顏杏總覺得開完房兩個人應該還能吃點東西聊會天再**的,冇成想房門一開一合便是乾啊……

好在陳凜這個神經病冇有到達喪心病狂耽誤的地步,一開始隻是給她舔。

她躺在床上,衣服被他脫得精光,看著某人衣冠楚楚的模樣,她扯著一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理直氣壯道:“你也必須脫光了,不然不準碰我。”

他們彼此之間早就互相看過對方的身體,好幾回親著親著就開始一頓摸,他在她房間脫光衣服的次數數不勝數,而她很少脫,總是以欣賞他的身體為樂。

陳凜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隻剩一件內褲包裹著碩大的性器,他下半身已經硬了,看著她問:“這件要脫嗎?”

顏杏掃視一眼,心裡默默吐槽,擠出一個笑容:“這個還是算了。”陳凜應了聲,拉著她的腳踝,自己順勢鑽進了被窩裡。

要不說他有病呢,光明正大的不舔,非得蒙進被子裡摸黑舔。

顏杏默默閉眼,撐著腰將腦袋靠上床屏,腿根被他鉗住吻得很癢,她挺腰,兩隻腿纏上他的後背。

陳凜又舔又含,顏杏甚至能感受到他嘴裡的溫度,她濕得厲害,被他舔了好一會兒陰蒂,感覺到堅硬的牙齒輕輕咬上這裡時,她噴了。

顏杏伸手隔著被褥壓他的腦袋,低吟道:“好了……不要了……”身下的人不為所動,偏過腦袋含她的**,舌尖抵入**裡淺淺地吮吸了下。

“啊!”她忍不住叫出來,拚命掙脫著他的手,雙腿得以解脫,一下夾住了他的腦袋。

陳凜掀開被子,注視著她,隨後淡然地用兩根手指抹了抹她流出的白色液體含進嘴裡。

這個舉動絕對有表演成分在,哪裡有人含個手指能含得如此色情。顏杏直言道:“你在勾引我嗎?”

陳凜直起上半身,脫下束縛著自己的內褲,當著她的麵直接擼起來,壓低聲音道:“這話該我說吧。”

像麵前這種下流的人還真不多見,顏杏笑笑:“反正我一點都不色情,你現在色情得要死。”

乳白色的精液從他掌心射到純白的床單上,有一些濺到了她的小腿肚。

陳凜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捏著她的腿擦掉身下的液體和小腿的異物,說了句“等我洗個澡”,起身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