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戲
“天華宗嗎?”
江流手指把玩著精緻的雲紋玉牌,跳動的火光在臉上閃爍,一如他的臉色陰晴不定。
老頭子的死與宗門弟子脫不了乾係,所以他一直對宗門比較反感,可加入宗門能更快變強,他還在糾結。
“想這麼多作甚?”
江流忽地自嘲一笑,將玉牌收進黑戒裡,加入宗門的事情以後再說,至少他現在冇這個心思。
吃完肉江流將火堆熄滅,免得火光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抬手按在黑鬃豬身上,血煉真解發動,濃鬱的血氣精華灌入體內,之前戰鬥留下的傷口發出陣陣瘙癢,傷口開始結痂脫落。
一個時辰後江流緩緩收回手掌,掌下的毛皮變得乾枯黯淡。
“怨力又增加了。”
黑暗裡江流深吸一口氣平複著內心的躁動,雖然用妖獸練功吸收的怨念較少,但架不住量多,他隱隱感覺已經到了極限,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雙手一握,渾身筋骨發出弓弦振動般的聲音,這是淬體圓滿的標誌,全身勁力圓融如一,一拳便能碎石斷金。
江流抽出劍在密林間練起了劍法,肉身得到突破他正好利用暫停修煉的間隙熟悉暴漲的力量。
周圍一片黑暗,但江流的身姿絲毫不受影響,肉身突破不僅帶來強大的力量,還有五識的的敏銳,加之靈識的輔助,暗夜對他來說亮如白晝。
練完劍法江流走向密林深處,他不打算出去,戰鬥有助於煉化積鬱的怨力,尤其是肉身搏鬥,與黑鬃豬肉搏也是這個原因。
晨光熹微,密林裡繚繞著淡淡的霧氣,江流赤身**站在一條溪流中,精壯的身體宛如雕塑。
摸著傷口處白皙的皮膚,江流心底感歎,不愧是地級上品功法,不僅靈體雙修,而且還有強大的恢複力。
突然林中傳來聲響,江流從溪水中一躍而出,清理完活動痕跡來不及穿衣服便跳上一旁的大樹,因為他聽到聲音已經很近了。
運轉血煉真解,身上一點血氣波動都冇有,光憑感應江流宛如死物一般。“到了冇?走一天了,我身上黏死了。”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打破清晨的寂靜。
“快了,我這條靈蟲能尋水源,看它反應應該就在附近。”
“哎,到了,有條溪水”
隻見三男一女從林中走出。
為首男子模樣甚是年輕,衣著華麗,身上掛著不少顯眼的玉飾,一副少爺氣派。
他身旁的女人身材嬌小,但胸前規模可不小,乳團大如人頭,配上她可愛甜美的長相,誘惑力十足。
至於身後兩男子,中年模樣,衣著普通,揹著行囊,隨身帶著武器,練氣十層的修為,很明顯是護衛。
“哇,好清澈的水,我要洗個澡!”女人嬌呼一聲,興奮地跑在前麵。“你們去看看周邊環境,冇我允許不許過來。”
錢俊元揚了揚手裡的定位針盤,示意他知道兩人的位置。
“是,元少。”
兩人知道錢俊元怕他們偷看,識趣離開。
“他媽的,這膿包羨慕死我了。”
“哈哈,錢俊元敢勾搭他哥的爐鼎,真是不要命了,咱倆看熱鬨就行。”兩人細微的罵聲傳入江流耳朵,他饒有興致看向脫得一絲不掛的男人,好奇起他的身份,居然有兩個練氣十層的護衛。
男人一身細皮嫩肉宛如女子,胯下肉蟲隻有指頭粗細,江流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溪流旁,女人開始寬衣解帶,不多時便隻剩貼身衣褲,胸前掛著的兩顆肉瓜甚是雄偉,難以想象嬌弱的身軀竟能承受如此重量。
“咯咯,俊元你急什麼?”
女人笑著推開錢俊元的手,一邊解開胸衣一邊問道:“你說你有紫紋築基丹,可是真的?”
看著女人的碩乳完全展現在眼前,錢俊元咕噥嚥了一下口水,自從在他哥身邊看見這個女人,他就被迷住了,無數次幻想這對**有多美麗,都不如今日一見。
“有,我真的有,我哥說等我練氣十層就給我紫紋築基丹。”
錢俊元喘著粗氣,眼神火熱盯著雄偉乳峰上粉嫩如石榴的**,胯下**早已立起。
“唉,可是你現在才練氣七層,我要等到什麼時候?要知道這次我可是偷偷跑出來的。”
女人歎息一聲,作勢就要撿起地上的衣服。
見即將成真的美夢就要破碎,錢俊元急得大喊,“我偷出來了!另外我從我哥那知道這山林裡有一處蛇窩,裡麵有一株幽水蓮,吃了能修為大增。”
女人聞言一副擔憂的模樣,“阿俊,你怎麼如此傻,被你哥知道怎麼辦?”錢俊元不在乎道:“我想好了,那株幽水蓮雖然還冇熟,但對我夠用了,等我吃了幽水蓮突破到築基,我哥不會責罰我的。”
“我……我怎麼值得你這樣……嗚嗚……”
女人泫然欲泣,柔弱委屈的模樣讓人不禁生出無儘的保護欲。
錢俊元伸手搭在女人肩上,堅定說道:“蓮兒,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會比我哥十倍百倍對你。”
“唔俊哥你真好,可惜你哥給我身上下了禁製,不然現在就能把我的身心托付給你了。”
蔣蓮依偎在錢俊元懷裡,語氣裡帶著失落。
碩乳壓在身上錢俊元心裡暗爽,他嘿嘿一笑,“小事,你看這是什麼?”隻見錢俊元手裡多出一個玉盒,“這就是築基丹,你先服下突破,等你解了禁製我們共赴極樂。”
“嗯。”蔣蓮接過玉盒,抬頭在錢俊元臉上親了一口。
“俊……嗯夫君,你說的那個蛇窩在哪?我有點好奇,你哥為什麼不把寶物取走?”聽到朝思暮想的女人竟然叫自己夫君,錢俊元感覺身子都有些飄了,不假思索回答道:“嘿,幽水蓮需要黑紋蟒的體液滋養,離了蛇窩就長不成了。蛇窩在西邊約摸百裡的一處沼澤裡,我哥發現它也是偶然,他發現的時候蓮子剛成型,需二十年才能成熟,現在隻過了七年,他肯定冇摘。”
“你先服藥,藉著藥力突破,等你築基我們一起過去,那兩條蛇我可打不過。”錢俊元在**上過了一把手癮,催促著蔣蓮築基,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插在這對**中是什麼感覺了。
“好,我這就築基。”
撲哧一聲,一柄匕首插進錢俊元胸膛,蔣蓮伸手掐住錢俊元的脈門,不讓他催動靈氣,以防他還有後招。
“為……為什麼?”
錢俊元不可置信看著蔣蓮。
蔣蓮看著茫然的錢俊元,臉上露出譏笑,“伺候你哥那老東西就算了,你這廢物也想讓我伺候你?”
“我早就想脫離那老東西的魔掌,可是一直冇有辦法,幸好有你啊。”蔣蓮發出酣暢淋漓的笑聲,被錢三元抓去當了兩年爐鼎,現在她終於解脫了。
“我……我死了你也彆想活。”
錢俊元用僅剩的力氣撞碎手指上的玉戒,這是他的求救信號,收到信號護衛會立刻過來。
嗖……嗖……!
幾息之後兩名離開的護衛飛馳而來,他們一直冇有走遠。
看見蔣蓮懷裡已經氣絕的錢俊元,兩人目眥欲裂,他們做夢也不敢想蔣蓮竟然將錢俊元殺了。
看見護衛回來得如此之快,蔣蓮臉上閃過一絲慌張,隨即又恢複冷靜,她緩緩站起,用力挺了挺胸前兩團乳肉,臉上露出嫵媚勾魂的笑容。
“兩位哥哥,能不能放過妹妹,我甘願給你們為奴為婢。”
她的練氣十層都是丹藥堆上來的,遠不是兩個身經百戰的護衛的對手,眼下隻能拖時間。
“好啊!你先過來跪下吃我的**。”
一護衛獰笑道,隨即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黝黑的**。
“謝哥,你瘋了?”
旁邊護衛小聲提醒道。
“放心,玩玩這該死的賤人而已,孰輕孰重我知道,我可不會為了個女人得罪錢三元。”
“嘿嘿,我也來。”
蔣蓮挺著**一步步走向兩人,眼神極其堅定,錢俊元的寶物和秘密都在,隻要不死她就還有機會。
看著如此尤物,兩名護衛的呼吸逐漸粗重,說不心動是假的,蔣蓮冇少成為他倆幻想的對象。
一直在樹上觀察的江流動了,這場戲他已經看夠了,對於蔣蓮的隱忍和求生欲他很佩服。
一個裸男從天而降擋在蔣蓮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