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煞

初曉,劉芳渾身是汗躺在床上,瘋狂一整晚讓她精疲力儘,身體佈滿春情的紅韻,大腿**和屁股上全是指痕,茂盛的陰毛上掛滿白漿,充滿了**的氣息。

“你這小犢子下手不能輕點?老孃現在走路的力氣都冇有了。”

劉芳有氣無力說道,伸手掐了把旁邊江流腰間的軟肉。

江流哈哈一笑,他體質強悍,現在還是龍精虎猛,若不是女人不堪鞭撻,他還想再來幾回合。

“剛纔可是劉姐你叫著讓我用力不要停,我隻是配合你。”

手掌攀上乳峰,頂端的**依然挺立如初,兩根手指撚住乳粒把玩起來。“彆玩了,姐求你,真吃不消了。”

敏感之處受襲,劉芳**逐漸升騰,可身體真的承受不住了,**紅腫不堪,真做下去她非得死在床上。

女人苦苦哀求江流這才作罷。

“唉,壯得不像個人,不知道什麼女人才受得了你?”

劉芳感歎著擦拭身上精液,對那根擎天之柱又愛又怕。

“芳姐你後悔嗎?”

江流真誠看著女人,事情前因後果他已經跟她說了,自己絕不是趁人之危。

“後悔什麼,我早就清醒了,後麵都是我自願的,誰叫你這根大**這麼讓人喜歡。”

她是個性格直爽的人,當初決定守寡一守就是十幾年,現在陰差陽錯**給江流,她也認了,以後跟江流做個露水夫妻也未嘗不可。

江流嘿嘿一笑,拍了下女人屁股,站起身道:“晚上再來找你,我先把這些屍體處理了。”

找了個麻袋將三人屍體裝在一起,江流拎著麻袋離開村子。

散修死亡再正常不過,可畢竟這是天華宗的地盤,得處理乾淨些。

找了個無人荒坡,江流打算將屍體丟在這,猛地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麻袋裡的人也屬於血肉生命,那……

魔念又起,心裡有個聲音瘋狂在呼喚他煉化這些屍體。

試一試?

江流鬼使神差打開麻袋,運起血煉真解煉化三人,遠超妖獸品質的血精源源不斷湧入身體,血煉修士得來的血精更加精純,舒服得宛如泡在溫泉裡一樣。

嗯?

江流內心突然一驚,他莫名發覺自己的殺意在沸騰,各種負麵情緒湧上心頭。

吸收完三人,江流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不然這些乾屍般的屍體一看就是魔修弄的。

這功法看來並不完美,江流陷入沉思。

血煉真解煉化生命的時候會一併吸收它們的各種怨念,妖獸還好,靈智不足怨念較少,而人不一樣,怨念龐雜,若是不注意便會侵蝕神智,徹底淪入魔道。

剛纔三人的怨力差點讓他冇壓製住殺意,他雖修練魔功,但他不想變成sharen如麻視生命如草芥的魔修。

若非必要儘量不煉化修士,江流內心暗自決定。

雖然黃癩子三人的提供血精就超過十幾頭妖獸的量,但怨力太過棘手,冇找到辦法解決前他不能再拿人練功。

魔修隻在大陸西方纔能光明正大修練,那裡是魔修的樂土。

而玄光域處於大陸西南方,是玄清宗這個巨無霸的管轄範圍,天華宗僅是它的數十個附屬宗門之一。

玄清宗嫉魔如仇,若是他修練魔功的事情暴露,定會被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收拾好一切重新回到劉芳家裡,她已經下了床,整個人充滿了女人味,豔光四射。

“回來了,最近坊市突然多了不少人,我先去擺攤,等我回來。”女人笑著離開,臉上儘是不捨,若不是為了生計,她恨不得與江流日夜纏綿。

江流盤腿修練起來,吸完三個人他一直感覺手背有些發癢,正好仔細檢視一番。

運轉血煉真解,左手手背上隱隱約約浮現出一道血紋,江流發現這道血紋竟似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膚上不停遊動,像一條小蛇。

心念一動,忽地一掌拍在木桌上,原本光澤豔麗的木桌頓時變得乾枯灰敗,宛如經曆了幾十年風吹日曬。

這……

江流被這一掌的效果震驚到,他不過是催動了血紋上的力量。

起身去院子裡抓了一隻雞,手上血光乍現,還在撲騰的雞頓時嘴冒黑血,渾身發出一股子腥臭。

竟是血煞!

幾番驗證研究下江流發現血紋是由血煞演化而來,有著腐蝕生機靈氣的能力。

如此邪惡的力量存在身上,江流心裡有些擔憂,好在這股力量並不傷害他,若是用的好,還是一個大殺器,可汙人根基。

收起血煉真解,血紋隱於皮下消失不見,江流起身離開房間。

坊市最近來了不少人,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若是以前他會選擇避開,而現在,他有了覬覦的資本。

“你知道嗎?聽說半月前十萬大山深處冒出一片驚天血光,前去查探的修士無一人回來,其中還有紫府境的大修士。”

“我操,這麼厲害,彈指開山的紫府修士都死裡麵了。”

“可不是,現在不少大宗都在派人進山,等階低的妖獸全跑外麵來了,他媽的,前兩天我竟然在枯葉沼遇見一隻二階巨沼蜥,差點死了。”

“外圍都有二階妖獸出現嗎?他孃的,真是冇活路,這段日子不能進山了。”……

江流坐在坊市酒樓裡,周圍的人全在討論十萬大山裡的異象。

異象之事他並不關心,那個層麵的戰鬥光是餘波都能讓他變成飛灰,他在意的是當前的亂象。

妖獸外逃打破了以往的出冇規律,雖嚇跑一批人,卻也吸引更多人進山尋找機緣。倒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時機,江流扔下酒錢離開酒樓。

坊市逛了一圈買了不少必需品,天色漸晚,江流回到劉芳所在的村子,路上碰見不少修士。

這裡離十萬大山很近,不少人選擇這裡當落腳點。

剛進門便撞入溫香軟玉中,江流托起劉芳圓潤的屁股,笑道:“芳姐不怕又給外人聽見了?”

劉芳斜眼瞥向牆外,哼聲道:“聽便聽了,老孃怕什麼。”

愈發嫵媚的劉芳性格絲毫不減,江流就喜歡她身上這股子豪爽的性格。

伸手往美婦腿間一探,發現桃穀已是溪水氾濫,幽草泥濘不堪,江流手指一路直抵桃源深處,進入狹窄的溫暖小道。

“芳姐你下麵好多水,是不是想大**了?”

江流手指扣弄著美婦花徑裡溫潤濕滑的嫩肉,笑眯眯看向劉芳,眼睛裡帶著捉弄的笑意。

“知道還問,**我的騷屄。”

劉芳一臉沉醉,屁股不自覺上下抬動摩擦著江流胯下硬挺的**,手指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夠,她想要的是滾燙粗壯的滿足。

“滿足你,一會兒你彆求饒。”

江流將美婦放在桌子上,撩起衣裙,茂盛的陰毛上掛滿白漿,甚是**,深不見底的紅色**藏在幽草深處。

**對準**噗呲一聲捅了進去,美婦腰身猛地弓起,反手扣住桌沿,滿臉的滿足。“嗯喔……流哥兒……好粗啊……”

伸手從衣服裡掏出兩隻肥碩的乳兔,軟膩如水的乳肉隨著他的撞擊蕩起劇烈的乳浪,江流將美婦**扛在肩上,胯下巨龍每一次撞擊都直搗花心,惹得劉芳的叫聲愈發急促高亢。

“唔……嗚哦騷屄受不了……要死了……**死我吧……”

劉芳大聲喊著淫言穢語,什麼女人名聲她不在乎,隻想徹底享受江流帶來的無上歡愉。

密集響亮的**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喊到後麵劉芳的聲音已經略顯沙啞,可其中**絲毫不減。

院裡虎背熊腰的江流趴在劉芳身上進行最後的衝刺,她已經冇力氣動了,身體遍佈潮紅,自己已經**了四次,可江流一次冇射,她被折騰得不輕。

江流一聲低吼,雙手突然緊緊箍住劉芳,緊緊抵住花心的**猛地射出滾燙的濃精。“啊……”

劉芳被燙得渾身酥麻,已經沙啞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心裡久久未能填滿的一塊在此刻終於補齊。

釋放完江流才慢慢從美婦身上起身,見她身上淨是自己捏出的指痕,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芳姐你冇事吧?”

劉芳哼哼道:“現在纔想起憐惜我了?身子骨都快被你撞散架了。”江流嘿嘿一笑,“這不是你叫我用力嘛,咱怕滿足不了好姐姐你呀。”“油嘴滑舌,還不來幫我。”

劉芳一邊清理著**裡滑出來的精液,一邊瞪了江流一眼,冇好氣道:“臭小子,每次都射裡麵,老孃懷上怎麼辦?”

江流遞上一塊乾淨白布,笑嘻嘻道:“不射裡麵射哪裡,難不成嘴裡啊?”“想得美!”

劉芳一腳踢開江流,扭著屁股進屋裡洗澡去了。